第十六章

在皮埃尔写作的同时，凯伦可以管理一个一般的古董副业……告诉你什么；明天晚上我会在我家召开会议，比如八点三十分。适合你吗？”

兰德同意，这样就可以了。格雷沙姆问他最近多久才看到弗莱明的收藏。

“大约两年前，就在我从德国回来之后。你记得，我们一起去过那里，三月的一个晚上。”

“是的，没错。我们没有时间看到一切，”格雷沙姆说。“我的天啊，杰夫！二十五个轮锁！十个弹夹。还有每一种可以想象到的燧发枪——包括 1818 年的斯普林菲尔德，所有的 S. North 型号，以及弗吉尼亚制造厂的几个型号，以及——他自从你上次看到这个系列时就得到了这个——一把真正的拉帕汉诺克锻造燧发枪。还有大约 150 支 Colts，所有型号和大多数变体。还记得那个大的 Whitneyville Walker，在原始状态吗？他在 1924 年得到了那个，在弗雷德·海因斯 (Fred Hines) 拍卖会，在老沃尔波尔画廊 (Walpole Galleries)。还有七支帕特森小马，包括几套装箱的套装。还有你能想到的任何东西。霍尔燧发枪后膛装载机；以利沙科利尔燧发枪左轮手枪；一对福赛斯雷管锁手枪......哦，那个'

“顺便说一句，汉弗莱古德向我展示了一对大圆头轮锁，全都覆盖着象牙镶嵌物，”兰德说。

格雷沙姆开怀大笑。“不过，他们不是最该死的吗？” 他问。“德国制造，大约在 1870 年或 80 年，那时武器收集刚刚走出传家宝阶段，你不会说吗？”

“我会说日本制造，大约 1920 年，”兰德回答说。“记得吗，每把手枪上都有几个小人形，一个骑士和一个猎人？你注意到他们的眼睛是斜的吗？” 他停止了笑，严肃地看着格雷欣。“你认为我还需要从收藏品中剔除多少这类东西，然后才能出售？” 他问。

格雷沙姆摇摇头。“他们都是。他们是莱恩弗莱明的一个错误步骤。通常，莱恩是一个谨慎的买家；他一定让自己被所有象牙和黄金，以及所有有纹章的信纸上的文件催眠了。你知道，弗莱明的死是“这对阿诺德·里弗斯来说是不应该的幸运。如果他没有在他死的时候被杀，他会让里弗斯退出旧武器业务。”

“我注意到里弗斯不再为美国步枪兵做广告了，”兰德观察到。

“不；全国步枪协会停止了他的广告，并举起了他的会员卡，”格雷沙姆说。“大约三年前，里弗斯把一支步枪卖给了弗吉尼亚州的一位收藏家，当时你还在占领德国。一把精美的早期燧发枪肯塔克，它是由一把精美的晚期打击乐肯塔克通过锯掉后膛末端制成的枪管，为后膛塞重新穿线，钻一个新的通风口，并用燧石锤和平底锅装配锁，并缩短前端以适应。里弗斯在金斯维尔有一个枪匠，一位埃尔默·乌姆霍尔茨，他为他做了所有的欺诈性转换。我自己有一个乌姆霍尔茨工艺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