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但我并不感到惊讶，”兰德回答。“他用什么烧了弗莱明？”

“这里，我给你看看。” 古德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桌子后面的一排钢制文件柜前。不一会儿，他就回来了，腋下夹着一个大大的马尼拉纸信封，两手各拿着一把巨大的手枪。“来，兰德先生，”他轻笑道。“我们只是测试你的枪支知识。你对这些有什么看法？”

兰德拿起手枪看了看。它们是轮锁，显然是 16 世纪的南德意志；它们的总长正好有两英尺，有橘子大小的球头，还有长长的钢带钩。枪托上覆盖着象牙镶嵌物，木头只露出微小的空隙。金属制品上刻有华丽的雕刻和镶金。扳机护罩上贴有标有Fleming vs. Rivers的标签。

兰德分别检查了每支手枪，然后进行了比较。最后，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条六英寸的尺子，先测量了一条边，然后测量了另一条边。

“好吧，我该死，”他说，把它们放在桌子上。“这些东西是我见过的最完整的赝品——锁具、枪托、枪管和支架。它们应该是 16 世纪晚期的；我怀疑它们是不是 1920 年之前制造的。据我所见或测量，那里除了一些装饰性的镶嵌物之外，它们之间并没有丝毫区别。整个工作肯定是千分之一，而且，制作它们的人使用公制测量。你会发现一对英式决斗手枪早在 1775 年几乎无法区分，但是在 1575 年，当这些东西应该被制造出来的时候，一个枪匠在 16 英寸的时候工作得很好。当时他们只是没有测量仪器，做更密切的工作。我不会的不必费心把这些东西拆开，但如果我这样做了，我会在整个华尔街打赌朱尼尔的存钱罐，我会发现螺丝是机螺纹的，工作部件可以互换。我听说过这样的赝品，”——他命名了一个著名的、最近清算的西海岸系列——“但我从未希望看到这样的例子。”

古德发出一声骇人的笑声。“兰德先生，你会成为一名武器专家，”他说。“而且你会赢得存钱罐。弗莱明先生似乎在买了它们之后，把它们拆开，发现正如你所说，螺纹是机切的，而且工作中的——从一支手枪到另一支手枪的零件是可以互换的。有很多文件伴随着它们——我这里有它们——声称它们是被某个奥地利贵族卖掉的，一个反纳粹难民，从那以后他们就一直生活在他的家庭中马克西米利安二世统治时期。当然，它们是捏造的。我在哥达年鉴中查到了这个家庭; 它根本就不存在。起初，弗莱明先生倾向于认为里弗斯和他自己一样受害。然而，当里弗斯拒绝收回手枪并退还购买价款时，他改变了看法。他把它们放在我手中，指示我提起诉讼并开始刑事诉讼；他对此大发雷霆，发誓要把里弗斯赶出公司。然而，在我开始行动之前，弗莱明先生在那次事故中丧生，而且由于他是出售事实的唯一证人，而且没有继承人对此感兴趣，我对此没有采取任何行动。事实上，我告诉他们，对里弗斯的诉讼将使庄园付出的代价超过他们希望获得的损害赔偿。”

第十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