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胖达 你还记得我吗?”
神崎在行进途中不断调整自己的心态,给自己灌输快乐的想法。能骗过自己的,自然也能骗过他人。
不待胖达回头神崎已经一脸笑着扑了上去,一双手很是不老实的到处乱摸,“什么嘛,手感还是超好的。”
“玲……神崎?!你竟然出来了!”“说什么话,难不成我要一直待着那里吗?”
“这位是。”虽然很不想打断这两人的叙旧,胖达这才回过神一样和神崎别扭的勾肩搭背站在几人面前互相介绍起了对方,出乎意料的是乙骨忧太,这位少年竟然比其他人更要了解神崎一些。
“里香。”少年转动着手指上的戒指安慰着什么,神崎也在其他人的科普下知道了众人的咒术。
“是重修了吗?”听了胖达的部分重点内容后禅院看向眼前这位和自己差不了太多的女孩子很难想象她竟然是和五条他们一届的,看起来没有五条恶劣。算好事吧。
“对,不过放心,就算没有重修我也当不了老师的,很菜嘛。”神崎无奈一举双手,反倒是胖达听见神崎说这话时打了个冷颤。
“啊,对了。”乙骨忧太从上衣口袋拿出一张卡片,“五条老师让我给你的,学生证。”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莫名有眼熟感呢。或许是五条在自己耳边说过太多次她的名字了吗?
“啊,谢谢。”
“你们的关系什么好到这种地步了?”
“鲑鱼。”
“唔。”乙骨挠挠头,“只是感到眼熟。”“咦惹。”三小只都是一副你骗鬼呢的表情,乙骨连连摆手确是什么也说不出来,关键时刻还是神崎解围,“我被关的这十多年有没有发生什么好玩的呀。”
“也没有十多年了。”胖达掰开手算着时间,“四五年。”
“我果然还是好奇你干了什么事被关了那么就。”禅院转动着手中的武器,这件事前辈们都没有说过。
“说起来真是不好意思啊,昏迷时间占得比较久,所以我现在可能是最弱的了,真是伤心。”神崎表情浮夸地擦拭着自己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好恶心,果然和五条一个届的。
“刚好我们等下就是体术课,一起吧。”
“鲑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