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大海的深处,感受生命的流逝。
——
时针滴答亦步亦趋跟随着时间的步调,在此刻,长度被无限拉长,所有在此停留,留个她清晰的冲击。
她这一生就和她的生活一样,在无人的角落,在垃圾堆里死亡,直至,太阳落下,冰凉的夜色到来。
闭眼,是结束。
被叫醒的时候,随着感官与身体开始发力,痛觉终于刺激到了她紧闭的双眼,被护在屏障里的他们,以及外面被扼住命运的,他们的拯救者。
世界在刹那变化,暗红成了主色调,环顾四周只有她一人立于废土。一声鸟叫,刺鼻的浓烟夹杂雨水,天空再度暗下几个色调,一时间各种嘈杂会画面出现,被钉在世界各处的尸体,被不断染红的世界,还有人群中央的自己。
我能抓住什么,我能留下什么?带着这样的想法我想抓住的只是离我越来越远,奋力的渴求,无能的自己,贪欲的他人在此刻只能转换为愤怒,冲破一切的枷锁,只为制止她的一切。
“不要!”
同她一样的声音,一样的急切。
她向前努力的奔跑,没让为她停留,结果依旧如此,一个年少的自己被禁锢在地上动弹不得,一个现在的自己即使努力奔跑过也只抓住了无数的骨粉,它们讥笑着从无用的自己手中滑落。以前的自己无法抓住,现在的自己无法握住,都是一样的结局。
回头正对上年少自己是眼眸,不甘绝望,更多的害怕。一切的光都离她而去,不管是头上照射的,还是心里最纯粹的,在此刻,都随着骨粉而去了。
后退一步,世界又变回了开始的样子,恐惧,呕吐,空间中不断加深的腐臭味,抬头,无数被肢解成块状的,曾是生命的个体,在此刻都显得可笑,各色的水汁,红色的器官,身后人躲避,呕吐的声音在此刻都显得遥远,同之前的自己一样,呆滞地举起手妄图抓住什么……
一张铭牌,上面的血还是滚烫的。所有的情绪再一次向自己席卷,不甘,绝望,恐惧,一点歉意。这些情绪化成无形的压力逼迫着自己跪倒在地,我永远记恨于人类。
“我永远记恨于人类!”
再次回神,镣铐刺穿了自己的四肢,不断从空中出现的,带着杀意般的武器,刺向自己。被这样的利刃刺中着 ,灵魂好像都在慢慢飘远,感受不到任何的痛苦,麻木已经不可避免。
人们恐惧的看向自己,或许有着感激,但更多的写在面容上的,是对未知世界的害怕。
再次看向正前方,一望无际的深蓝,天美得淡雅。
“请平淡的书写我这平淡的一生,没人会理解我这个人,无人会记住我这个人,无人会在意的,我这个人,你就平淡的书写,在平淡地阅读。”
世界线的通道出现在自己眼前,看着那个闭上眼的另一个自己,随着通道的关闭,眼泪已不由自主的流下。
我等着一场意外,做好了下一刻就死去的准备,我选择浪漫的慢性死,做好了下一刻就离开的觉悟,我只是,沧海一粟,或有或无,无足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