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二十七日,天气晴。
今日下了场大雨,外面全是嘈杂的声响,黑漆漆的雨落在地面上,瞬间成为了同行者,雨落在地面,像雨后那些怪异的生物,扭转着刺进来往者的心脏。
物资已经快见底了,最后一支精英小队也数日未归,是遗忘?还是成为了尸体 暴露在这贫瘠的大地?
雨还在下,我又在遗址里翻找了片刻才找到黄金时代的花瓶 万幸,还没有全碎。瓶身碎裂的刚好,有一种异样的美感,让人忍不住凑进细细观摩。一声惊雷,几乎带着刺眼的光钻进这个肮脏的角落,把碎片照得闪亮,把我撕成一片又一片。
红色。
六月二日,难得的晴天。
我已经许久不曾进食了,靠着之前积攒的雨水勉强度日。
飞鸟从天的一角飞来,飞过这场红潮遍地的末日,然后被早早伏击的感染体一击必杀,僵直得坠落。我躲在这个角落,不敢开腔,等着他缓慢的离开才敢伸出一只手,从那个窄小锋利的口子里一点一点挪着进来,阳光照着我的手,如火烧,一股焦臭味,让我只觉得干呕。
我努力让自己不受控制痉挛的身体安静下来,阳光在地上发出的细小滋滋声,红潮越来越近的死亡告白声,没有时间了,我控制不住,只觉得全身都快散架一般,角落里一双眼睛瑟瑟发抖的看着我,那是双明亮的蓝色眼眸,如插画本上的蓝天一般。
六月二十三号。
我吃完了最后一口食物,一如既往的难以下咽,腥臭在口中蔓延,我必须得离开这了,红潮已经等不及明晚将我连同这片红潮一起吞噬了。
地面上很荒凉,除了我再不见一只活物。天气反常,不一会儿就下了雨,没有任何前兆,就像是黄金时代写的小说那般,走在大街上突然被人泼了一盆水。现在就是如此。雨带着雾,模糊了这个世界。
干涸有美丽的红色,美丽又破碎的建筑,破碎有干涸的零件,稀稀散散铺了一地。
吹风,一阵风,聆音,一曲歌。
是的,有人在唱歌!意识到这一点后我都眼神重新亮了起来。是谁,是谁在唱歌!是谁,是何人在歌唱?
七月二十五号,这是一场人为的灾难。
红色,蓝色,以及一把长笛。
构造,重解,以及无用的失败品。
我又遇见了蓝色,和那个孩子一样的颜色。我能看见,透过他看见那个孩子害怕的脸,听见那个孩子痛苦的挣扎声,我能看见,破碎的花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