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又合上。如此重复了十多次神崎还是想不明白触发的条件,那只不知名的小飞虫也不知飞往了何处。“玲奈?!”神崎放下手,得体的笑容挂在脸上,“柊先生,有什么事吗?”柊先生理了理自己因奔跑起了褶皱的蓝色西装,才一板一眼地开口:“正好,我这里有点儿事暂时忙不开,你先帮我去接一下我的孩子好吗?”神崎点头应下,待柊先生感激地点头离开后才收敛了笑意。这条雨巷无论是进出口都离柊先生办公的地方相离甚远,更别说柊先生刚才下意识地要往入口走结果却返回原路了。罢了,柊先生也照顾过我们一家。和母亲报完行程后,我才放下甜品袋出门离开。
走出雨巷的那一刻,她看到了另一种世界。
这里不止有来去匆匆的行人,还有趴在行人上的奇行种,不止有灯火阑珊的都市,还有进入狂欢时间的不知名小虫。神崎与那圆溜溜的眼珠对视一眼后连忙低下了头装作没看见.。直觉告诉她如果被这种生物发觉自己能看见的话,会惹上大麻烦。她混进这片由人群组成的海洋中,像一滴平平无奇的水滴,汇入大海,消失不见。
神崎到少年馆的时候,柊先生的孩子正好上完培训。这是一座新翻不久的少年馆,据说是借鉴了之前某座被遗弃的少年馆的要素。幸好,柊先生的孩子认识她才不至于让她感到太过尴尬。“小飒,到家了要和老师说哦。”
神崎面上带着笑,但那老师眼里满满的不信任还是多少有点儿扎心的。
柊一飒内向地点点头,从老师身旁走了过来最后拉住了我的衣角,“玲奈姐姐。”这声姐姐过于软糯,让神崎都快忘了心里的那份扎心。两人相默无言地走在开始渐静的街道,城市里的灯火已经开始为她们照亮脚下的每一寸未来。
“玲奈姐姐,你如果遇见了有人被欺负会去帮忙吗?”
“?会的吧。”柊一飒指向两人左侧的巷道,“听见了,有人在求救。”“求救?”神崎将头往前凑了凑,能看见巷道尽头微弱的光但又不刺激。柊一飒抬头看着她。神崎虽然并不能听见什么,但还是选择相信,她将手机递给柊一飒,交带了几句才从手腕上取下手表调试了几圈借着微弱的光才走了进去.。
出忽意料地, 并没有从外面看起来的那般漆黑。再往前几步, 如同夜市般的喧闹扑面而来。天上飘浮着数不清的蝇头,
“早就看你小子不爽了!”
神崎藏匿于黑暗之中,半探出头查看情况。被围欧的受害者不知是不愿开口还是没法开口只沉默地接受他们毫不留情的殴打,以此来满足他们的成就感。神崎顶多免疫力和体力要比一般女孩子高上一截,但那也无法让她和四五个人干架还能占领着上风啊。“警察!”那五人先是短暂的一愣,最后一致面向神崎这一方,像是领头的人往前走了几步,面露愠色:“小妹妹,见义勇为不适合你。“周身传来一阵哄笑,“是你自己当没看见,还是我把你抓出来呢。”
嘈杂与喧闹。
神崎被吵得头痛,拼命地想将头上的蝇头挥去,它们飞舞着,最后团成一团将神崎推了出去。“晚…晚好?”怎么还没来啊,日本的警察也太慢了吧.。
“老大,那好像是浦见东中学的神崎.”
“那是谁?”
“伏黑惠看重的小弟。”
神崎玲奈的名字他或许没听过,但伏黑惠就不一样了。谁不曾听闻或感受过被此人支配的恐惧,听说初二的时候这家伙还辍学了呢,毕业的时候才回去短暂参与了毕业照的拍摄。据不可靠小道消息称,他回去的原因是去看望自己的小弟有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