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贪婪歪头:“如果连这点决心都没有得话,你说的那些从根本上来说就是不可能成立的。”
金光瑶非常欣慰地发现狱主们并没有心血来潮打算搞事,于是在打完“一切正常”的报告准备收工的时候,被火急火燎的薛洋抓了壮丁。
“七罪不见了!”
“什么?!”金光瑶差点就是眼前一黑,反手就对薛洋的衣领下手,“你给我把事情说清楚!”
“我也想说清楚!但无论是学校还是我之前找到他的祭坛都没有人!连带着狱主也没一个还在的!而我们分开前他说要回宿舍,可半小时后我去宿舍找人的时候他的舍友说他根本就没回来!”
金光瑶:……淦!
真就他两河的离谱!
“我会去打报告申请人手,不过我劝你最好不要对审判局抱有多大指望,反正据我观察他们效率高是高,但只在杀狱兽这件事上,其他的就别想了。最好还是你自己想想,还有没有什么你遗忘的地方。”
金光瑶现在已经是认命状态了,“反正我并不觉得他们会在一个随随便便就能被打扰的地方。”
“我知道在哪了!不用你的帮忙了,我去找他,希望能成功!”
都已经打好腹稿想好等下要怎么和人说的金光瑶:……
所以到底来找他做什么?
谈天吗?!
——虽然如此,金光瑶还是把报告打上去了,毕竟万一呢。
而且……他总觉得,风雨将至。
当血月在乌云后头出现的那刻,金光瑶就明白,自己的担忧并不是多余的。
血月,在审判局的记载中,每一次的出现都和大规模的狱兽暴动有关,如果提前有所防范还好,但怕就怕没来得及或者是实力不够,那么那片土地很快就会变成人间炼狱。
狱兽杀人,比起直接杀死,更喜欢通过放大人们心中的欲念造成混乱,比如贪婪引发的偷窃,比如愤怒引发的打斗,比如懒惰引发的昏迷,比如傲慢引发的厌恶,比如……
金光瑶在换衣间换上守护者统一的服饰,恨生佩在腰间,然后推开门走出,面前是一众已经穿戴齐整的,属于他麾下的守护者们。
“大家,准备好了吗?”
金光瑶微笑,眼底是如常日一般的平和:“当然,就算没准备好,也要出发了。”
“孟队长,你一个人负责一整个学院区,没问题吗?”
大家都是好几年的同伴了,哪怕知道金光瑶已经得到了七颂之诗残页的力量,听到对方的负责区域范围,还是有些不安。
“与其担心我,你们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吧。”
金光瑶嘴角缀着笑容,话语中却还是漏了几分关心:“都给我活着回来——”
“听到没?!”
乍然提起的音量带着陡然严肃的语气,在场的其余守护者立刻立正站好,右手握拳锤击向左侧胸膛,以更大声更坚定的语气回道:“听到了!”
金光瑶已经不是第一次站在这种身份上发号施令,但感觉意外地并不是很坏:“给我把你们负责的区域记好!出发!”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