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从头偷听到尾的金光瑶:……
这群狱主的脑子里就不能装些正经东西?
有这么八卦自家上司的吗?!
而那位正在被八卦的上司正在全神贯注地……和自己开小差。
散落一地的书页,容貌相同的人格。
白祭微笑道:“你看,你动摇了。”
黑祭皱眉:“我没有。”
“可你心里那份迫切的,毁灭的欲望已经被抚平了许多,不是吗?”
白祭一边说着,一边转头眺望着窗外的星夜,也不知是在看风景,还是在透过风景看着某一个人。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结局变了……但结局看起来似乎再往好的方向走去,反正狱兽也在这个世界和大部分普通人相安无事了这么多年,继续这样下去也未尝不可。”
黑祭:“这只是你的理想主义。”
白祭:“只要你同意了,那就是事实。”
黑祭看着对方,忽然发现,白祭竟然是认真的。
——他竟然真的是如此作想。
他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因此除了在某些结论的分歧之上,其他所有的方面通过思考与理智得出来的答案都是相同的,只不过区别在于有没有去想。
“那你就想办法把我吞噬好了。”
黑祭经过一瞬间的失神后很快就反应了过来,道,“我本来就出生于这份执念,如果你从一开始就选择去接纳承受,那么我根本也就不会出现。”
“我是曾经的你因为逃避而催生出来的个体,如今你既然有了想要守护的东西,那就先把该面对的给面对了再说,不然那怕现在因为这些可笑的原因退让,以后也总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乃至无数次的失控。”
“……我会的。”
白祭抬头,直视着另一个自己,“就今晚吧,今晚过后,要么世界毁灭,要么我重新回归。”
黑祭轻笑:“有胆量。”
“要和他告个别吗?”
白祭摇头。
这种前途未卜的事……
与其让他担心,还不如就让他以为自己依然“醒着”。
不过,“如果最后成功的是你的话,就让他也成为你们的一员好了。”
白祭笑容忽而染上了几分少年人的狡黠,“反正他哪怕是在那样的世界也是能活下去的,更何况比起他死掉而言,我果然还是更希望他能活着——无论是以哪种形式。”
“反正他其实也并不是很在意这些所谓的形式。”
黑祭对此深以为然。
薛洋对于名次这种东西并没有什么感觉,但当真的变成第一名要在万众瞩目的情况下接受表彰的时候,他还是懵的。
他记得第一名明明应该是七罪才对……?
“别有负担,主上他不小心作弊了,所以这个第一是你应得的。”
贪婪再次作为外交官被全体狱主顶出来进行发言,其心里对这个现象是如何想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表面上看还是很有这个派头的:“而且事实上,你们对主上有很大的误解。”
薛洋:?
贪婪:“主上只是看起来弱不禁风,实际上可以打我们所有人,单挑稳赢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