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建议,现在赶紧让你们审判局拉好警戒线,最好能调过来的高端战力都调过来,愤怒和懒惰要来了可能,虽然我并不知道来的是各自的狱主还是高等。”
金光瑶没问薛洋哪来的情报,只是目光变得有些让人心底发寒,幽幽道:“成美,你是真的打算集个卡?”
薛洋:?
金光瑶:“傲慢、淫欲、贪婪、暴食、嫉妒,现在就连懒惰和愤怒都要来了——你就是来这里集卡顺便给我增加工作量的吧?”
薛洋觉得自己很冤枉:“明明就是你们太没用,千年了连个人都搞不定,害我现在不得不来帮你们干这种救世的勾当,到底是要怪谁?”
“人?”金光瑶眯了眯眼,“什么人?”
薛洋挑眉:“不是吧金仙督,原来您不知道啊?”
“你们审判局的前身把一个七罪遗脉硬生生逼觉醒,然后还是人家最后心软了你们才能活到现在而不是全军覆没——这么大的事你那个当局长的爸都没和你说过?”
“不应该啊,”薛洋脸上那一丝丝揶揄掩饰都懒得掩饰,“七颂之诗可是想要彻底消除七罪遗脉唯一的手段,甚至于七罪遗脉的苏醒导致狱兽的实力上涨,以及不久之后即将在全世界爆发的狱乱。”
“甚至于,就连七罪狱主都要比七罪遗脉低一头啊。”
说过?当然说过。
只是并没有说全而已。
金光瑶不用想都知道自己这一世的父亲心里想的是什么,无非是觉得他还太小,觉得这种事情他不知道更好而已——甚至七颂之诗的用处他知道的都仅仅只是可以获得足以对付狱主的力量。
不过……估计上一次那场没有他的会议,讲述内容大抵就是这个吧。
上一世遇到一个处处防着他生怕他谋权篡位的爹——虽然在某种意义上他也确实这么做了,这一世遇到一个处处护着他生怕他知道太多的爹——当然现在他也都知道了。
他就说这几天为什么他爸一直极力让他在学校多待会儿,还以狱兽为借口,敢情是因为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怕和他见面。
——真是好极了。
金光瑶决定今晚就回去和他亲爱的父亲来个促膝长谈。
与此同时,远在审判局的局长忽然打了个喷嚏,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好像有些冷。
懒惰和愤怒要来的消息金光瑶也顺便带了回去,但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金光瑶前脚刚走,后脚那两个就开始动手,甚至动手前贪婪还又插了一脚——或许更应该说是两脚?
以薛洋的运气,这次抽到的当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薛洋没想到,事到临头了,命运女神竟然还可以这么坑他!
“啧!”
薛洋死死按着腹部那道对普通人而言足以致死的伤口,降灾在其右手紧握,阴虎符的力量则在极力压制着伤势对生机的消耗,但如果半个小时内没得到救治,他如果还不想死,就只有自己把自己练成活尸这条路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