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自觉呢?很简单!长得好看的,自觉送上门去,说不定大人们一开心,以后日子就好过了。至于长得难看得那就不好意思,只有沙包和炮灰的命,运气好活着,久了也就有机会向上爬。”
“不过嘛,前者总有些不自觉的,比如前段时间刚遇到的那个妞,结果你刚刚有听到吗?没听到也没关系,我可以再说一遍——”
“你……想再说一遍什么?”
阴风骤起。
“谁?谁在说话?!”
瘦高个一边厉喝着,一边打了个寒颤。
刀疤脸皱眉:“什么谁在说话?这里说话的现在不就你吗?”
瘦高个确定自己并没有幻听的毛病:“不、不是,我刚刚听到有人说——”
“之前你不是还在说我吗?怎么这就听不出来了呢?”
“谁!你到底是谁!!!”
瘦高个顿时有些慌,然后猛地看向刀疤脸:“你真的什么都没听到?她刚刚说话了!她又说话了!”
“说个屁!这里就你一个人——!”
刀疤脸不耐烦,话说一半,突然看到了什么,瞳孔骤缩:“你你你,你后面!!!”
瘦高个猛地扭头,顿时对上一双没有眼白的鬼瞳!
瘦高个立时顾不上神衹了,几乎是连忙就退,神衹也终于说出了那句没来得及说的话:“阿洋,你没必要这么做。”
反正祂并不会死亡,而只要薛洋现在死去,身为一等神侍的他下一瞬也就能直接完好地出现在神衹身侧,完全可以省去神衹选择复生的过程,只不过代价是神衹会直接陷入几乎与普通人无异的虚弱状态。
而这种状态下,受伤如果过重虽然不会死,但躯体会直接崩解,然后在一个自然月后再于圣殿重生。
薛洋也知道这一点,因此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让自己死一次试试,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为了这么一个怎么看都不太像残魂载体的人动容:“我!乐!意!”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属于人类的原因,神衹的容貌不仅是和晓星尘不像,甚至可以说是毫无关系。
而且神衹虽然应救世而生,但实际上并没有多少真正属于“悲悯”的情绪,虽然做的确确实实的救世的事,但其对人类无论好人坏人都不会动手,对神侍的赋予也并不完全拘泥于善人。
这样一个人怎么会是那个人呢?
薛洋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明明有路西菲尔这个一看就很像的人在前,但他的心神却还是下意识地为这位神衹动容。
这么一段对话下来,其他几人也顿时明白了这是薛洋搞的鬼,刀疤脸和另一个都已经被限制,仅剩的独眼顿时就想冲到神衹身边,以图用神衹威胁薛洋住手,但没冲几步他也被几个厉鬼缠住,
毒药发作剧烈,五脏六腑几乎要被消融殆尽,皮肤有细细密密的殷红透出,双腿也无力支撑。
薛洋勉强以剑撑着地,降灾的寒锋与水泥地面交错出刺耳的声响,无力的腿拖在地上,他几乎是用爬的,一点一点地,向着此世间唯一的神衹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