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衹不是很明白薛洋是在问什么。
但还是给了回答:“我的。”
薛洋有一瞬间没听懂。
然后懂得瞬间,耳根莫名有些发热,也不知道是不是红了。
但幸好她拉着帽子,神衹看不见。
“我问的是你为什么会那么在意我回不回来!不是问这个!”
神衹觉得自己的回答并没有错,但祂的代行者觉得祂错了那祂就是错了吧。
毕竟人类的话语好像很复杂的样子。
就和他们的心情一样。
不过,“这难道不是一个问题吗?”
神衹语气平静,但字句却像是最动人的情话:“因为阿洋是我的,所以我在意阿洋,这有什么不对吗?”
薛洋像极了被踩到尾巴的猫咪:“当然不对!!!”
她想问的才不是这个啊!
她想知道的是,愿意为原身重复一次次希望又失望的神衹,愿意为原身超额工作透支精力的的神衹,愿意为原身踏出从不踏出的圣殿千里来寻的神衹——
对原身的情感,到底是怎么样的呢?
【愿主,神衹应该是没有情感的哦喵~】
面对突然发声的系统,薛洋微微皱眉:‘你能知道我在想什么?’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只能模糊感知到一些浅层的想法,等到愿主后期掌握了加固精神屏障的方法零柒就感知不到了,所以愿主要努力啊喵~】
薛洋:……
精神力是什么东西原身的记忆里有,但精神屏障又是什么东西?
连和方向都没有她怎么努力?
努力做梦吗???
垃圾系统!!!
被系统这么一打岔,薛洋刚刚的情绪也就消散得一干二净。
祭典和她记忆中的佳节夜市类似,但又有许多不同。
祭典时,街边的小吃摊位密密麻麻,除此以外还有其他的一些东西——比如面具,比如竹蜻蜓,比如武器,比如发簪。
祭典的中心是一个大型的舞台,其上有一场场的剧目演出几乎要看花了看客的眼,四周还有从一些奇奇怪怪的副世界里带来的生物——比如能够飘在空中的发光的透明水母,比如会洒下散发着香气的磷粉的彩蝶。
这是一场多元素交融的狂欢,也是一场模糊现实与梦境界限的盛宴。
【愿主,左前方第三个小摊上有关于愿主和神衹的东西哦喵~】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薛洋挑眉。
关于她和神衹的东西?
虽然理智告诉她系统估计是没安好心,但薛洋还是任由自己的好奇心驱使着自己凑上了前去。
然后就看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代行者与神主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
《叛逆神侍带球跑》
《恃宠而骄》
……
那个摊主看到有人凑过来还非常热情地推荐:“你也对代行者和神主的衍生本感兴趣吗?我敢保证,我这里一定是最全的!你要不要看看?”
薛洋:……
薛洋想掀摊。
但听这人的说法,好像并不是只有这一个摊子。
如果被认出来好像更尴尬。
所以现在薛洋正面临着一个很困难的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