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中不知岁月,他们带了手表第二天一早就出发,顺着蛇蜕一直往里走。
一路上拖把殷勤了不少,不想之前那样一直心怀鬼胎对他们几个一脸不服气的样子。
也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蛇蜕里从明亮到昏暗,这说明他们又在往下面走。
终于走到头了,吴三省举着手电筒,“这里应该就是蛇蜕的尾巴了。”
“终于到了,这蛇还真是长啊!”吴邪感叹道。
缠在元菁手腕上的小酒儿一双眼眸闪了闪一脸骄傲之色。
吴三省看着蛇蜕尾巴那里还有一条只能让一个人通过的甬道,他说,“我先进,你跟在我后面。”
吴邪微微点头。
其他人也跟着吴邪后面一个一个进去。
结果他们进了一条死路,里面没有其他出口,都是山壁。
“没路了,应该是之前的地震造成了坍塌!”吴邪看着上面的壁画说道。
忽然几个伙计喊着让吴三省过去一趟。
没多久只听见吴三省让吴邪也过去。
元菁和解雨臣已经黑眼镜三人也跟着一起过去
只见吴三省道:“有一个伙计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指了指其中一个渠口。元菁几人一看,那里是他们几个伙计选中用来撒尿的地方,难怪这么臭。
吴三省说那东西就在这渠口的下面,“太脏了。”他指了指身上的污泥和苔藓。
吴邪走过去就发现这个渠口往下比较深的部分,因为废墟崩塌时候的巨大破坏,里边砖石扭曲了,水渠四壁石块全部移位,渠壁上塌出了很多的豁口,露出了后面的砂土,砂土层同样也裂开着一条非常宽缝隙,因为几乎是垂直往下的,吴三省的伙计就临时把那当小便池。
这里的戈壁地质应该砂土,这里有点深度了,土质应该比较坚硬,那条缝隙直接裂进砂土层里,可能是地震的时候照成的,一路过来经常能看到地震的痕迹,显然这几千年来这里已经经历过好几次浩劫,有这样的痕迹在并不奇怪。
吴三省说的有意思的东西,应该就在里面,裂缝几乎就是一个人宽,手电光照不进去。
“原来这缝外面有一层砂泥,我对着滋尿泥就冲垮了,这缝才露出来。”有一个伙计道。
黑眼镜捂住嘴巴,扇掉尿烧气道:“你最近火气挺大啊。”
“这不折腾这么久了,脑袋别着裤腰带上也不知道能熬到什么时候,火气能不大吗?”那伙计苦着脸。
吴三省盯着那缝隙就道:“入这行就别这么多废话,钱好赚还轮得到你?收收,帮我提着绳子,我和瞎子下去看看。”
吴邪立即拦住吴三省道:“这种缝隙之中很可能会有蛇,那么狭窄的环境,遇到了蛇连逃也没办法逃,你干嘛这么急,要么等到天亮?”
“你这书呆子,这里他娘的又照不到太阳,天亮了不还得打手电,一样。”吴三省骂骂咧咧道,一边的伙计已经结好了绳子。吴三省显然要自己下,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