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进在人前假惺惺地安慰我,在背地里用他那恬不知耻地嘴角笑着对我说,
“岳父大人,如果仙月不死这房子就永远到不了我手上,不过还是要感谢您给我买了这个房子。”
夏进这个狼心狗肺的杂种他居然因为区区一套房子就杀了我的仙月,从那时候我就无时无刻不在想怎么杀了他。
可惜这些年我一直没找到机会,再后来他就把房子卖了搬走了,我就失去了他的所有消息。
好在老天有眼,前两天我没事就去开出租车无意中接到出去应酬的夏进,我这才知道原来这里面来他又结婚了。
从那天之后我就知道他家的位置,一直盘算着怎么杀了他,反正我也得了癌症活不长了不如用这条命杀了那个杂种,仙云也长大了能照顾好自己。”
陆川说的声情并茂煞有介事,可他始终没说到他到底是怎么杀了夏进,凶器又是什么。
苏眠皱了皱问道:“陆先生请您将如何杀害夏进的过程详细的和我们描述一遍。”
“那天晚上我刚好开出租车送一个客人到了他家小区,说来也巧那时候他刚好出了小区就直接上了我的车,他说他要去金城湾,当时我看到他的瞬间心里的恨意遏制不住,鬼使神差的把他带到郊区杀了。”
陆川语焉不详,他紧紧盯着苏眠和周小篆的眼睛试图让他们两个相信自己的说辞。
可就是这个表现让站在外面的元菁笃定道:“一个人在撒谎的时候会紧紧盯着对方的眼睛,确定对方有没有相信自己的谎言。”
“不仅仅是这一点,他始终没有说他到底用的什么凶器杀害了夏进,究竟是不说还是不知道?陆川这个人还是要好好查查,他很有可能是在为他身边的某个亲人顶罪。”
韩沉两只手撑在桌子上,身子前倾目光如同鹰隼一般紧紧盯着陆川,不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破绽。
这玻璃是单向的里面看不到外面的外面可以看到里面。
元菁靠在墙边扣着手指,静静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
这个陆川如果不是她留了一手还真可能让他成功顶罪。
听了一会儿之后,苏眠就出来,她耸了耸肩,摊手道:“他不是凶手,第一我刚刚接到通知说案发当天他们小区一个住户刚好看到陆川出来丢垃圾,住户说他每天下班回家都是那个点,而那个时间刚好是夏进的死亡时间。
这是一个明确的不在场证明。
第二他说不出来凶器是什么,第一次问他他说他拿的是家里的菜刀,第二遍说是那绳子勒的。
可是根据元菁的推断,凶手是用一种特别结实的鱼线当凶器。
综上所述他…不是凶手。”
韩沉赞许的点点头,“你说的没错,一般人怎么可能会承认自己是杀人凶手,唯一一种可能就是凶手是他在乎的人,甚至是他的亲人。”
“可陆川现在的亲人也就只有他还在读大学的女儿陆仙云,你的意思是陆仙云才是凶手?”
苏眠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