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准备走出大楼，舒晨就被一阵骚动吸引了注意。她忘记这个ip是盛天投资的，顾如泽的出现是自然。但是这只是一个小配角的面试，顾如泽这种大忙人出现，也是挺稀奇的。

舒晨拖着舒暮赶紧离开，舒暮将舒晨带到小角落，没有离开。

“姐，带你看好戏。”

“什么好戏？”

“知名川剧变脸”

当舒晨看到刚刚嚣张跋扈的李薇薇，现在就如同瘦弱的小白莲，有意无意的朝顾如泽靠拢，而其他留下的经纪人也试图吸引顾如泽的眼光。整个场面，按舒暮以前的话来说，就像爱占便宜的老人争先恐后的抢一份不要钱的排骨。

顾如泽身边的助理，告诉在场的人稍等留步。舒晨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场的人。

然后，助理转身对着舒晨道

“两位舒小姐，也请留步。”

特意的关照，让舒晨有点害怕，但还是决定留下来。

具体的事情也不多，就是二轮面试本来就是顾如泽要来的，但是有事耽误了，于是，大家又重新组织了一次二轮面试。

舒晨只是留下来陪舒暮重新面试的而已，说不定是舒暮表现过好，被人导演记住了名字。舒晨安慰自己。

而其它人不这么想，从被得到单独名字照应之后，不少人都有意无意的和舒晨献殷勤。

手机震动，振走了舒晨的思绪

“1502”

“过来”

是顾如泽的短信。

舒晨犹豫了会，还是去了1502。

1502在楼层的尽头，来的人不多。

舒晨轻敲门

“进来”

房间里没开灯，自然光很暗。

听到舒晨走进，灯光一下全亮。顾如泽就坐在正中间的椅子上，就如那一次见面，如同一个裁决者，用戏谑的眼神看着她。

“顾总，你找我…”

“嗯”

一张白纸被甩在桌面，顾如泽抬眼。

“你说我要选谁呢？”

上面是李薇薇和舒暮还有一个不知道名字的人。

“顾总，自己选择吧，我有私心。”

“巧了，我想听听你的私心。”

“我选舒暮。”

“好啊，可是李薇薇是我家艺人”

“而且…听说…她是制片人的女朋友”

“……”顾如泽倒是心大，他家艺人谈恋爱他也不管。

所以李薇薇完全可以说是内定。

“那恭喜李薇薇了。”

“你服吗？”顾如泽盯着舒晨。

盯的舒晨背脊微麻

“你的那个模特最近也在家里蹲着谈恋爱，怎么你们都准备养老了？”

舒晨知道Alice的工作一直被人截胡的缘由了…

“我说过，没有我，你在M市寸步难行。”

“顾总想要我怎样”

“我是个好人，你会做选择题吧。”

“做我的情人”

顾如泽笃定她没有选择，她的自负心。

没有人知道顾如泽孤注一掷的赌，赌输了他得承受的是舒晨的再次离开，再也不回来。

“现在就要答复吗？”

“今晚…”

舒晨离开大楼，车上舒晨和舒暮都心不在焉。

舒晨的心里很乱，这个圈子她见识过太多比情人这种更难以接受的事情，她曾经的清高气傲在这个地方早已经不存在。

距离晚上越来越近，舒晨始终无比纠结…

然后她收到了匿名的邮件，里面是舒暮和副导演的聊天记录，很明显，副导演看上了舒暮，舒暮也不愿意放弃这个机会，她一直也没有拒绝副导演的暧昧。她放任舒暮进入娱乐圈是因为她认为她能够保护好舒暮，如果这件事真的发生了，她根本无法面对父母，而舒暮也没有告诉自己…

这个邮件想我不用想，就知道谁发的。舒暮还是个孩子，而她和顾如泽又不是第一次…

“时间、地点”

“19:30 华盛酒店 31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