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给沈将军止了血,黎缘敬业的演完戏拿着虎符大摇大摆的走了,将军府的人明知沈将军是黎缘所伤却也是敢怒不敢言。
“怎么会这样,将军练功也要注意身体啊,毕竟你可是我国的重将呢!”
“哦,对了,谢谢将军对我们的信任,虎符我先拿走了,拜拜~”
“进宫!我要进宫!”
黎缘前脚刚走沈将军就嚷嚷着要进宫,刚走到将军府门口,一把匕首赫然出现在他脖子前面,沈将军吓得一动不敢动,黎缘把玩着匕首笑眯眯的从一侧走了出来,“将军先不用急,明日上早朝之时再通报也不迟。”
“好好好,不急不急。”
“那将军请回吧,我就不送你了。”,黎缘把匕首收了起来一脸无辜的指了指将军府,沈将军赶紧撒开腿跑回府内。
“都说这沈将军胆小怕事,还真是啊。”
黎缘回去之时何公公和沈卿南还在书房交谈,她便偷偷的趴在门上偷听。
“公公放心,利用完我自会甩开她。”
“沈卿南,我回来了。”
听见沈卿南的话黎缘自己闯了进去没有再听沈卿南说下去,送走何公公黎缘故作轻松跟沈卿南讲述沈将军是如何屈服于自己的,沈卿南却打断了她的话。
“你就不问我?”
黎缘猛的怔了一下低了一下头又开始装傻。
“问什么?”
“你听见了对吗?”
“对。”
“那你为什么不问?”
“我怕你的回答会是我。”
“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我只是不信任我自己罢了。”
沈卿南盯着黎缘看了一会,摸了摸她的头保证道,“你放心,在我这,你永远是最重要的。”
黎缘微微一笑,堂堂第二上神彦锡上神都不敢承诺的话,你一届凡人怎会做到?
第二日早朝,太后耀武扬威的坐在龙椅之上俯瞰众人。
“太子登基大典将至,哀家特地请了一位道长来给太子筹备大典。”
“多谢母后。”
“传道长!”
“参见太后娘娘。”
黎缘懒散的靠在沈卿南肩膀上睡觉,听见熟悉的声音猛的睁开眼睛,“师……”黎缘刚想喊出来却被沈卿言捂住了嘴,“黎姑娘,朝堂之上不可喧哗。”,黎缘硬生生的憋到下朝才去找彦锡,彦锡却匆忙的坐上马车走了。
“师父这是还在生我气吗?”
“嘀咕什么呢?”
“没什么,阿言呢?”
“他内急,先走了。”
马车里彦锡和蒙面男相对而坐,蒙面男努力的压住怒气质问道。
“你为何还是这么执迷不悟!”
“师父,缘儿她是我的徒弟,我不能不管她!”
“那她为何还留有记忆?”
“应该是玉环保护了她。”
蒙面男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扔下一个纸条便消失不见了。
“你若有难,便去此处寻我。”
彦锡仔细查找纸条上留下的地址,却发现正是摄政王府,莫非这摄政王便是师父在凡界的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