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发芽

007. 发芽

清晨的厨房飘着煎蛋香气。

江应淮正试图把煎糊的边角偷偷铲掉，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窸窣声。

丁程鑫.“给我吧。”

丁程鑫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伸手接过锅铲。

“马嘉祺说你喜欢吃单面煎的。”

蛋液在锅里重新铺开，像一轮小小的太阳。江应淮盯着滋滋作响的油花，突然说。

江应淮.“我以前只能吃水煮蛋。”

丁程鑫.“北京公司的营养师？”

“嗯。每天三个蛋白，蛋黄要扔掉。”

江应淮把吐司放进烤箱。

“有次偷吃蛋黄被罚加练两小时。”

丁程鑫手腕一翻，蛋黄颤巍巍地落在盘子里。

丁程鑫.“现在没人管你了。”

…

练习室的地板被阳光晒得发烫。刘耀文瘫在地板上喘气，突然发现江应淮后颈有一小片淡褐色的痕迹，像是长期贴着什么东西留下的印子。

刘耀文.“这什么啊？”

手指还没碰到就被贺峻霖拍开。

江应淮.“心电监护贴片。”

江应淮自己摸了摸。

“以前二十四小时都要戴。”

严浩翔递来冰毛巾。

严浩翔.“现在不用了？”

“嗯。”

江应淮把毛巾敷在脖子上，水珠顺着锁骨滑进衣领。

江应淮.“医生说恢复得不错。”

张真源突然从后面扑上来，冰可乐贴住他脸颊。

张真源.“那庆祝一下！晚上吃烤肉？”

八双手同时举起来，在阳光里投下交错的影子。

…

便利店的新品冰淇淋被一抢而空。

江应淮握着最后一只巧克力脆筒，被刘耀文哀怨的眼神盯得无奈。

江应淮.“分你一半。”

“真的？”

刘耀文眼睛亮起来。

刘耀文.“上次马哥问你要你都没给！”

江应淮掰开脆筒的动作顿了顿。

“...他问的是薄荷味。”

树荫下的长椅上，两个人像小学生一样认真舔着冰淇淋。刘耀文突然说。

刘耀文.“其实我们早就知道。”

江应淮.“知道什么？”

“知道你是当年北京那个'幽灵练习生'啊。”

刘耀文踢着脚下的石子。

“飞哥电脑里有你跳舞的视频。”

冰淇淋在阳光下融化得太快。江应淮看着糖水滴到手背上，突然听见远处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马嘉祺举着两支薄荷巧克力脆筒站在树影里。

马嘉祺.“买多了。”

…

宿舍的阳台绿植开了花。江应淮正给小白花拍照，身后传来相机快门声。

江应淮.“删掉。”

他头也不回地说。

马嘉祺把手机藏到背后。

晚风拂过新开的小白花。马嘉祺把照片传给他。

夜空中飘起细细的雨丝，阳台上两个人谁都没动。

江应淮的头发被雨水打湿，灰蓝色变得更深了些。马嘉祺伸手拨开他额前湿漉漉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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