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礼的青年名叫周煜,是一个肤色黝黑身高约莫一米八的少年,看上去二十岁出头。
今天一大早,他按照惯例来给心目中的女神送上刚摘的水果。
“谢谢你了,每天都给我们送东西过来。”早已恭候多时的浮笙从围墙的一角走了出来,打开了院子的门。
“啊……”羞涩内敛的青年猝不及防的就和笑意盈盈的浮笙对上了眼神,他的双颊刷的就红透了,像只小猫一样喊了一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他低头无措的挠着自己的后脑勺,没有杂质的纯良眼眸想看又不敢看的。
他生怕自己多看一眼都是对她的玷污。
“只是以后啊,不用麻烦你再送过来了,我家里都快没地方放了,而且也不好让我先生不高兴。”到底还是周震南的心情更重要,浮笙话也说的直接。
像这种生活简单不会想太复杂的事情的人,把话说的太过婉转有时候会让对方误会,倒不如直接的,也方便他直接理解表面意思就可以了。
“我,我没啥别的意思,就,就是……”周煜也是个不产言辞的,他声音小,话说的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可他神情中的慌张早已替他说明一切。
浮笙知道他想说什么。
“我知道你的意思,看我们刚来想多照顾一下。那这样,咱们交个朋友,以后也可以常常往来,但是这样天天送东西过来的就真的不用了,我们已经很心满意足了。”浮笙笑了笑,先进后退,完美掌握节奏。
这样,她提出的要求他就能接受了。
“真的吗?我们真的可以做朋友?”周煜的表情全是意想不到的惊喜。
他是真的把什么事情都写在了脸上,很好懂的一个人。
他的表情表达出来的意思比他自己说的还要更清晰。
“我是浮笙,那边那位是我的先生,就是我的丈夫,叫周震南。”浮笙如此介绍道。
这是第一次正式的向他人介绍周震南为她的丈夫。
她不需要他出面宣誓主权,她会主动让别人知道他们的亲密关系。
听到她的这番介绍,周煜也没有失望,反而笑得更加灿烂了,像个天真的小孩儿。
“我叫周煜,是村里的猎户,平时大多时候都在山里打猎。”做自我介绍就是要严肃严谨,周煜挺直了身板,可脸上那憨憨笑容却是收不住。
听他此言,浮笙便多看了几眼他的身体素质。
身姿挺拔,肩宽体阔,短袖衬衣下的胳膊是显而易见的腱子肉,还有那手,虎口处有老茧。
看来,他是用最原始的方法捕猎的那种猎户。
“要不进来坐坐?”浮笙这还是第一次看到真正的猎人,以往被她称为“猎人”的,多数都是来夺人性命的。
“不了不了,不敢打扰,而且我过两天就要进山里了,一去就要待好多天,到时候我多打点野味给你们拿过来。”周煜摆了摆手,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浮笙的邀请。
此时,他说的“你们”,值得是浮笙和周震南。
看来,他真的只是单纯喜欢浮笙,并不是男女间的爱慕。
如此,浮笙也不好拒绝。
“山间多险路,万事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