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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波折又起,“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3)

理想与现实,撞个满怀
小渔爸爸
小渔爸爸

二妮啊,就是关于你学美术的事,我跟你妈又商量了商量……就是你看咱家这个状况,光你弟弟妹妹上学都是用的贷款,而且你妈又在外打工,也有一身的病,再然后你看我的腿…………

小渔早知道爸爸会这么说的

可是爸爸对她说话的语气,此刻在小渔心里却不像父女

仿佛是颠倒过来了似的

接着,爸爸又说道:

小渔爸爸
小渔爸爸

而且学美术是很累的,你是一个女生,到时候……

白小渔
白小渔

嗯...

小渔冬天般坚硬的湖面裂开了一道缝

白小渔
白小渔

那个老师就在前面...

小渔只能把希望寄托给最后的老师了

其实,她也知道希望很渺小

美术老师
美术老师

那个,这个是你爸爸吧!

白小渔
白小渔

嗯嗯

两人已到了老师跟前

小渔爸爸
小渔爸爸

那个,老师好,老师好

美术老师
美术老师

没事,不用这么客气

美术老师
美术老师

小渔把情况都给我说了

小渔爸爸
小渔爸爸

好,好

小渔的心里紧绷着一根弦

美术老师
美术老师

你看啊,你们这个情况很多家庭都会有,我们的建议还是最好让学生去学,因为她毕竟喜欢这个,画的也不错,文化课成绩还好,是吧?

小渔爸爸
小渔爸爸

是啊,老师,这她都跟我说了,我要也都知道,可我们家实在是负担不起这个学费...我也想让她学啊...!

美术老师
美术老师

是这样的,我们这边啊,因为你家庭比较贫困啊,我们有一个优惠政策,就是这几天先把2000块定金交了,然后去北京之前再交一万五

美术老师
美术老师

就是本来别人都是交了两万块钱的定金,你们就交17000就行了,给便宜3000块,不过这是针对贫困生,别人还是照样交,你看怎么样?

小渔心里的弦崩的更紧了

小渔爸爸
小渔爸爸

这不中啊,实话跟你说吧,我是真想让她去北京,让她去学美术,可是家里是真的负担不了,我也是没办法啊...!

小渔爸爸
小渔爸爸

我只能让...让她学文化课……😭

美术老师
美术老师

唉...

一个大男人因为现状而开始流泪

小渔不敢相信此刻站在自己对面的是爸爸

老师也有点被吓到,赶紧找纸

美术老师
美术老师

那个,家长我能明白你此时的心情,你看,孩子还在这呢,是吧,你不得给孩子做个榜样?

爸爸这才像个小孩子一样,擦了擦脸上的泪

小渔才发现原来爸爸也会如此笨拙

美术老师
美术老师

好,那个家长,关于孩子这个事,我再帮你们争取争取,你看,马上上课了,我得先回去上课了

小渔爸爸
小渔爸爸

好,好,老师,你回去上课吧

老师走后

小渔爸爸看着小渔

小渔爸爸
小渔爸爸

二妮啊,你也长大了,你弟弟妹妹啥也不懂,可是你知道,我现在啥重活也干不成,以后家里都靠你了啊...!

小渔一阵心酸

小渔爸爸
小渔爸爸

你说我这腿花了好几万,我要是没花这么多钱该多好,都是我...!

爸爸捶这自己的腿,再一次流着泪对小渔说

是,小渔心里是什么都知道,可是...可是...

小渔爸爸
小渔爸爸

我是真的想让你想让你学美术,那才是你喜欢的东西,你从小到大一直搞的东西

小渔爸爸
小渔爸爸

二妮啊,爸爸对不起你啊……!

爸爸泪流满面,笨拙的上前抱着小渔

小渔坚定的湖面瞬间划过无数裂痕

只在那一刻

白小渔
白小渔

没事……我没那么……喜欢美术啊

白小渔
白小渔

不学...还好呢,省一大笔钱……

白小渔
白小渔

光学文化课也很好啊,我们班也有好多学文化课的……

小渔颤颤巍巍,故作轻松的说

一边说,还一边擦眼泪

白小渔
白小渔

好了,别哭了

白小渔
白小渔

没事没事

小渔爸爸
小渔爸爸

...

小渔爸爸
小渔爸爸

😢

白小渔
白小渔

我送你回去吧

小渔爸爸
小渔爸爸

嗯……

小渔爸爸
小渔爸爸

你在学校要…………

白小渔
白小渔

好好好,我知道了

小渔的眼角还残留着眼泪

目送爸爸离开

就这样被放弃了吗?小渔心底的一个声音说道

是的,好像已经被放弃了……另一个声音回答道

小渔开始向教学楼走

好像一件不太好的事发生时,会带动一个人浑身上下沮丧的细胞

明明今天的阳光很温暖,天很蓝,她离教学楼的距离也很近,可是这些好像又反了

小渔只记得爸爸的哭泣,心里也悲伤逆流成河,教学楼却怎么也走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