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本座竟不知武魂殿的菊长老竟对我七宝琉璃宗的弟子如此看重。”
男人心中一震,顿时警惕起来,看向来人:“七宝琉璃宗宗主!”
看见宁风致的那一刻,异沫的眼神开始发光:宗主!
来人拄着拐杖不紧不慢来到异沫身旁,贴心且温柔问道:“可有受伤?”
一刻舍不得离开他身上视线的某花痴,摇摇头:“没有。”
上下检查一番,确认小家伙真没受伤。宁风致才回过头,高大的身子宛若高山杵在异沫面前,将她正前方的视线完全遮盖:“月关,小沫是我七宝琉璃宗的弟子,也是剑斗罗唯一的徒弟。武魂殿这些年爱才如命,已经到要打我七宝琉璃宗弟子的主意了吗?”
宗主这话真6呀!藏在身后的异沫嘴角翘的老高:宗主在外也太威风了吧!还别说,七宝琉璃宗这个全都是弱鸡的宗门想不到在斗罗大陆上还有些威慑力。
菊花关注意到今日前来的只有宁风致一人,且周围并无尘心和古榕的气息。便双手环胸,一脸傲慢对他道:“听闻尘心收了一名弟子,本座当以为是什么天纵奇才,原来连平平之辈都远不及。”
宁风致虽然是微笑,但语气透着霸气:“这便不捞前辈费心。”
菊花关见宁风致软硬不吃,有些恼怒:“宁风致,别给脸不要脸,你今日一人前来,还敢如此与本座说话。怎么,七宝琉璃宗是想因为一个资历浅薄的弟子而与我武魂殿为敌吗?”
异沫不知何时跳窜出来,有种狗仗人势的得意感:“挑明了说,你不过是想趁我家宗主无人护佑之际趁机施下马威。不要脸……”
对面气的牙根直哆嗦的行为逗得宁风致是想笑又不敢明目张胆,快憋出内伤的他手握拳头抵在嘴唇轻咳几声,可高扬的嘴角出卖了其难以掩饰的愉悦:“你……宁风致,你真要公然与武魂殿为敌。”
“武魂殿?月关,你只是武魂殿得长老,该不会真以为你能代表武魂殿吧!”
真是杀人诛心,还得是你,宗主。一句话彻底把菊花关激怒:“宁风致,你找死。”
面对菊花关的恼怒,宁风致眼神带着杀意:他始终忘不了武魂殿突发的猎魂行动,致使他宗门两千弟子无辜丧命。剑叔一人独自迎战敌方四名封号斗罗,失去右臂。而他却只能,像只缩头乌龟一样,灰溜溜逃走。后来的嘉陵关……武魂殿,菊花关,这一世就从你开始偿还血债。
好强的杀意,好强的神力波动,宗主这是……宁风致逐渐失去理智的行为,让异沫感到诧异,怕他迸发出明渊录的力量。于是小手轻触他手臂压制其身体暴躁的神力。
“第三魂技:剑步如飞。“闪电一样的速度向朝着宁风致奔去的菊花关冲刺,被截断的菊花关后空翻脚着地的瞬间简直人都要气炸了:”尘心。”
稳稳落地的尘心,单手扶背:“菊花关,怎么说你也是一名封号斗罗,也是前辈。对着我家宗主一个辅助魂师和一个小辈出手?”
便宜师傅救场还挺即时,话说她不是让冥皇给药神传旨,让他护住宗主?居然敢暗地里看戏?
“哼,宁风致,算你走运。”菊花关拂手离去的那一刻,宁风致就明白与武魂殿的梁子比上一世更早结下了。但是他不能被动,武魂殿安插千仞雪在天斗帝国,他也可以逐步铲除其附属宗门,削弱其整体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