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风致那不依不饶的架势,势有种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可异沫根本无从说起这回事,难道说:我只是裹了一层神力然后大摇大摆走进来的?
反正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所以异沫觉得不解释就是最好的结果。话说洗骨后,她还不知效果如何,正好面前有个魂师,可以试试手:“宗主的武魂是七宝琉璃塔,是辅助系武魂?”
宁风致不明白异沫这波转移话题意欲何为,但还是如实回答:“是的,直系弟子皆是辅助系武魂。”
“辅助系魂师,要是在独自面对危险的状况下,没有一点自保能力,是很容易丧命。所以宗主应该多多少少有些保命的战斗辅助能力吧。”
宁风致点点头,如异沫所说,他一人在外是很危险,因此每次出行也都有剑骨斗罗两位中的其中一位随行。
当然,他也不能总是仰仗他们。这一点,在他重生后,他尤为明白,此而对自己也并不仅仅是在管理宗门、拉拢关系和修炼魂力上要求更高。晚间,闲暇无事之时,他也会勤勉寻找宗门内关于战斗的技巧。只是,都是在瞒着所有人下偷偷进行。
“既然宗主也在尝试战斗魂师之路,那不如让我帮您检验检验?刚好,我也想试试当下的自己有多强。”
异沫一说话,丝毫没有给宁风致开口的机会,便飞快朝着他前进:好快的速度,比在比试场上更快了。
后者刚感慨完,前者已经来到他侧脸,一个飞踢。宁风致被迫持起拐杖防御,却还是经受不住异沫的力量往后退了好几步:好可怕的力量!
比试场上以及方才的经验,宁风致深知小家伙是个杀伐果断、不给对手留任何思考和喘息的机会。打起十二分精神,在下一波攻击,他如是不像刚才那般被动。可,对方的战斗技巧、速度、力量远远不是他能比的。甚至他能肯定,要是自己是她的敌人,都活不过一招。
异沫得心应手的能连连发动攻击,沉迷于洗骨的兴奋下,她早已将宁风致是个辅助系魂师的事实抛到九霄云外。现在,她只想看看这具身体的极限在哪。
一连窜的猛攻,宁风致已然招架不住,站在温泉池旁,他筋疲力尽。但对面那人没有一点收手的意思,被狠狠挨得一脚。身体不受控制飞了出去。
异沫幡然醒悟,好像打的有点过。看看下面是鲜红得池水,她心一惊:洗骨结束,所有的污秽和药理正处于浓郁顶端,要是宗主掉进去,后果不堪设想。
情急之下,顾不上许多,全力一跳,伸出手,想把宁风致拉回来。但她忘了,当下的自己是个几岁的小毛孩子,想要把宁风致一个一米八多的成年男人,还是惯性往后仰的拉回来得有多困难。
再看看宁风致,对于小家伙的伸手,他也伸出手。然,不是他被拉出去,而是他还把异沫拉过来护在怀中。好吧,本能的不想孩子受伤的一个好父亲的反应。
不出意外的,两人双双掉入池中。以宁风致的身高,泉水只是在他胸口处,因为是男人的原因的吧,他浮出水面的第一件事就是询问怀中的小家伙:“小沫,可有呛到?”
异沫摇摇头,一脸哀怨:“本来我想拉宗主,结果被您拉下来了。”
噗,宁风致忍不住被逗笑了:“你啊,还是先行长大吧!好了,你刚修行完,不宜在池中多待,我们先上去。”
嗯,看到宗主还能笑:想来池中水对凡人没有影响。某人觉得自己白担心一场。宁风致刚跨出一步,脚下千斤难移。
“怎么了,宗主?”抱着自己的人脸色渐渐难看,异沫心感不妙:“宗主,我们快出去。”
“我,走不了。”宁风致举步艰难,一手紧抱异沫,一手捂着被什么灼烧的胸口。
泉中的血水,呈螺旋状,汹汹以宁风致体内为目的地。眼下,站在池中的他已是摇摇欲坠,眼神涣散。
该死……异沫心中骂道。右手揽着其脖子,左手手掌贴在那支修长手指的手背上,注入神力,同时心中默念:宗主,你可别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