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裁判,没一点尽职尽责,出神发愣倒是一流。收到异沫满脸不悦,赤裸裸眼神说着“比试都已经结束,你还神游“的眼神。裁判才醒悟过来这场比赛又没花费几秒钟结束了,尴尬地轻咳几声,随后拿起话筒:“比试结束,异沫获胜。”
“哈?这就结束了?一个魂师,就输了?还输得那么离谱?”
“喂,这小子怎么回事?他前一场比试赢了,姑且算侥幸,这次算什么?”
“啊……谁能告诉我为什么一个没有的人能轻轻松松秒杀一个二十几级的魂师呀!”
……
好吧!清晰的听到来自四面八方交错的惊讶声, 异沫表示:不是我不想低调,而是实力不允许我低调。更让人目瞪口呆的是,身为七宝琉璃宗坐镇长老之一的尘心不顾老脸的跳入场中,还一本正经的说要收徒?
能成为封号斗罗的徒弟是何等荣耀的事情,在大陆上多少人翘首期盼能有一个封号斗罗的师傅,这样虽不能横着走,但至少有个大腿抱。
能与封号斗罗亲近并且攀上关系的,宁风致知道的只有唐三。世人皆知他有一个生死与共的封号斗罗大哥—独孤博。很遗憾,在嘉陵关之战中,为阻止比比东屠杀生灵、裹挟亡灵力量迈入罗刹神,独孤博耗尽自己的魂力而陨落。
如果小家伙能成为剑叔的弟子,以这孩子小小年纪卓越的天赋,他日定不输唐三,日后对抗武魂殿定然多了一份力量。
宁风致美好的想法,精妙的算盘下一刻在异沫的一个问题中淡然怀疑人生。只见她深思熟虑几秒钟,有力的声音激起千石浪:“做你徒弟,吃的比外门好不?”
“噗……”额,异沫有点怀疑自己精准的听力,她好像听到周围齐刷刷吐血的声音,以及说她不识抬举的谩骂声?
尘心脸黑得比锅底还黑,嘴角抽搐不停,那表情看得上方的古榕一个劲爽呀:多难得呀,他才能看到尘心这个老家伙变脸。
相比较自家骨叔,宁风致心情虽淡定许多,倒也不怎么平静:一个封号斗罗收一个徒弟,结果人家不是问前途,而是问有没有吃的?搁谁起码都嘚胡子撸两把吧!还是说这孩子在外门生活艰难?严重怀疑人生的某宗主表示:看来有必要过问一下弟子们日常生活的状况。
“至于吃食,你自是不必担忧。若是平日里有何不满,尽可与我说。”
众人失色:一个小鬼,居然能得到宗主和长老的如此重视,内门弟子也不见得会有这么高的待遇!
对于凭空出现的宁风致和古榕,异沫不但没表现出任何异样,因为她早已经察觉他们靠近的气息。相反,只是面无表情望着说话的人:“宗主,宁风致?你的话作数吗?“
这个人……异沫忍不住多看几眼,并不是因其长相外貌有多惊人,而是她很好奇对方筋骨不差,除却筋脉似凌乱以外。是如何把自己魂力常年停留在七十九级稳如狗的?且,似乎,近来还有倒退的迹象?
“宗主之称,你怎可直呼其名?”古榕冷脸不悦。
对于他的警告,某人忽视额那叫一个彻底,连人都不带看一眼的,高傲的彻底。宁风致反倒不在意:“骨叔,无妨。我说的话自然作数,你可还有其他问题?如是没有,那可愿成为七宝琉璃宗的内门弟子,以及剑长老的唯一核心弟子?”
和宁风致达成一致协议,异沫在羡煞旁人、鲤鱼跃龙门似地一飞冲天成为尘心地核心弟子。
每当深夜闲暇之余,宁风致想起当时场景:异沫用着最沉稳地姿态说着最逗得话,他便忍不住发笑。
她说:我所求不多,美食、自由!
这一点宁风致也承诺:不会限制她随意走动,宗门不会限制任何一个弟子的自由。
异沫很清楚的明白对方不惜放下尊严留住自己的用意,她不知他所求为何,亦不想知,反正他也威胁不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