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躺在床上,严浩翔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疲惫,颠倒的生活,高强度的集中,争分夺秒的镜头...

文哥...
刘耀文在卫生间洗脸,隐约听到严浩翔声音,关了水龙头,脸上洗面奶的泡沫都没冲干净,赶忙出来看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了怎么了。

严浩翔被刘耀文脸上左边一块右边一块的洗面奶逗得轻笑了一声。

我好累啊~~
严浩翔躺在床上,双手向上抻了抻,做了一个不太标准的懒腰。
那赶紧睡觉吧,先帮你把灯关了?


可我没有洗漱~~
实在累就别洗了呗,我不嫌弃的呀。


可我又想洗漱~~
严浩翔的声音黏黏糊糊的,拉长又上扬的尾音透露着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撒娇气味。
刘耀文嘴角抽动了一下,严浩翔的尾音像小猫轻轻抓挠在胸前,留下丝丝若有若无的酥痒。
你等一下。

刘耀文立马转身回到卫生间,三下五除二把脸上泡沫洗干净,然后像只冲刺的大狗勾一样,冲到严浩翔面前。
来,让哥哥抱你去洗。

刘耀文伸手就要把严浩翔抱起来,严浩翔挣扎不及被一把捞在怀里,推搡了几下便也消停了。
踩我鞋上就行。

刘耀文将严浩翔抵在洗漱池前,示意他站稳。

可我很重诶。
刘耀文哼哧了一声,食指与大拇指在严浩翔手腕上圈了圈。
你看看你的手腕,我手指圈住还多了一截呢。

再瘦下去,我抱着都要被你的骨头硌疼了。


可我这样上镜才好看。
严浩翔嘴巴嗫喏了一声,不知道刘耀文听见了没。
你抓紧啊,我帮你接水。

严浩翔“哦”了一声,乖巧地伸手抓住了洗漱池边缘。
呐,洗吧。

严浩翔接过牙刷又接过盛满温水的牙杯,刘耀文将手滑至他的腰间,护着他。
刷完牙洗完脸,刘耀文又将怀里的人抱回床上,拉起被子还要给他捻被角。

干嘛啊,真当我是小孩啊。
严浩翔笑骂着,将手伸出被子,将刚刚捻平顺的被子又翻到了腰间。
刘耀文没有说话,也是笑笑,脱鞋也钻进了被窝。
马上要过年了,跟我回家吧。

刘耀文扭头看着严浩翔,眼睛里亮晶晶的,好像藏匿着星星。
严浩翔知道,刘耀文说的回家是回父母家,他虽然和刘耀文回过几次家,但也只限于吃饭,回家过年总是不一样的。

好。
好耶。

刘耀文兴奋地揽住了严浩翔的肩膀摇了摇,三十多岁的男人依然会笑得像得到了玩具的小孩。
高兴之余,刘耀文又想起了严浩翔的母亲。
谁会忍心与父母分开,严浩翔不说,刘耀文也明白,这始终是他的心结,或许该找个机会化解的。
刘耀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小心翼翼地开口。
以后,我们也要回你家呢。

严浩翔笑得有些苦涩,牙齿与牙齿在嘴唇里上下碰了碰,发出除了严浩翔自己没有人能听得到的轻响,响声里有说不出的难过。
刘耀文将手轻轻覆在严浩翔的手上,将微凉的指尖包住,又向内用力,挤进手指间的缝隙,十指相扣。
没事,我一直都会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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