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严浩翔看时间也差不多,反正也没事情干,就拉着刘耀文去拿书了。
严浩翔哎,会开车就是方便。
严浩翔望着刘耀文戴上墨镜,帅气转方向盘的样子,有点点羡慕。
刘耀文你不是到年纪了吗,为什么不考驾照。
严浩翔钱呢大哥,钱从哪里来?
刘耀文你父母呢?
刘耀文其实一直很好奇这个问题,从严浩翔的各种日常可以看出来基本已经一个人生活好长时间了,总不可能是孤儿吧。还在读书就要靠自己养活自己,得吃多少苦啊。
刘耀文很心疼严浩翔。
严浩翔和他们脱离关系了。
严浩翔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的父母了。父母离婚后父亲移民加拿大,就算是以前也一年见不上几次。自己最后一次见回家见妈妈,也只是为了拿身份证高考。
严浩翔的妈妈不是妇人之仁的女人,挽回过一次没有作用,就不会再白费力气。留下一句“那我希望你这一次能长大”就让严浩翔走了。
作为一个母亲最后的仁慈就是给严浩翔打了一笔钱,够他交齐第一年的学费和一些其他支出。
从此再无交集。
刘耀文不知道那么多隐情,以为严浩翔是年轻气盛不服家里管教跑出来的,说了句“没事,以后有你文哥呢。”就岔开了话题。
严浩翔看着车窗外一排排倒退的房屋,从繁华的商业街逐渐过渡到老旧的居民楼,不知不觉湿了眼眶,无论繁华还是老旧,偌大的城市都没有一块属于自己的地方。
离家的少年再也找不到回家的路。
刘耀文哎哟,怎么了,还被我感动哭了?到地方了,下车吧。
刘耀文敏锐的察觉到了严浩翔情绪的波动,没等严浩翔说话,自己就先给他找了个哭泣的理由。
刘耀文的想法很简单,是人就会有脆弱的时候,而自己想要维护严浩翔塑造起来的坚强。
……
刘耀文你学什么专业的?音乐?
严浩翔历史。
刘耀文果然不会唱歌的历史学家不是一个合格的历史学家。
严浩翔选历史的原因很简单,自己从小就对历史感兴趣,外加上历史“教的钱最少,学的课最多”理所当然就报了历史系。至于音乐这种烧钱的专业,自己是看都没看一眼。
严浩翔收拾完课本,又走进房间整理起衣服来。
刘耀文跟着进去,发现严浩翔一溜的暗色系衣服,基本上都挺旧的了,袖口都起了毛边。
刘耀文别拿了,我给你买新的,年纪轻轻一小孩儿,穿的这么暗。
严浩翔?那你那一溜暗色系衣服就能穿了?
刘耀文我比你成熟。成熟男人就要穿凸显气质的衣服。
刘耀文看了一眼哑口无言的严浩翔,心里想到我好歹也是各种交际场合练了这么多年的,输给一个小自己一轮的人,那太说不过去了。
严浩翔裤子呢?
刘耀文买新的。
刘耀文别问了,内裤我都帮你买新的。
严浩翔刘总霸气。
严浩翔可没拒绝,谁能拒绝一个买新衣服的机会呢,便宜不占王八蛋嘛那不是。
刘耀文行了,那没东西了,那走吧。
刘耀文很绅士地拎起严浩翔的包就先出门了。虽然第一下低估了重量没拿起来,但刘耀文早就学会如何缓解尴尬。
刘耀文不愧是历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