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孙举着大杆看着我,“起来继续,先静心,再扎马。”我撑着站了起来,深吸一口气,看着院子里的落叶,心慢慢静下来了,双腿下沉,双手并与腰间,一时间竟也感觉不到腿部酸痛了。过了一会,老孙告诉我行了,扎马算是入了门了,以后每天早上静心扎马,差不多十分钟就行,看着来,但不要用这招一直扎马,腿会废的,扎马得循序渐进,一口吃不成个胖子。
“接下来是站桩,以前练过吗?”
“没有,站桩是什么?”我一脸疑惑。
“行吧,三体式,两手相抱,头往上顶,开步先进左腿。两手徐徐分开,左手往前推,右手往……”
我感觉这个要比扎马难的多,老孙摆着手帮我调了半天架子,我用心记着这些东西。
“以后扎完马步,就练这个,你的任务就是练这两个,练到什么程度,练到我在后面用手推你一下,你能撑住不倒,才算真入了门了,每十天来我这测试一下就行了。”
“不是说得天天来吗?”我有点疑惑。
“那是你爷爷说的,我可没说,你脑瓜好使,把这些东西记住了就行了,用不着天天上我这摆身架子了。”老孙头不置可否。“对了,记住,千不可贪凉,万不可泄阳,一贪凉你的腿啊就废了,泄阳也是,不可贪一时之快,否则到老了有些病就全找你身上了。”
跟老孙头闲聊了几句,我就走了,这几天假期我白天练扎马站桩,晚上到老刘头那治症。自从练这些东西之后,我就感觉身子骨里多了些东西,很想发泄一下。去问爷爷,爷爷也只是笑了笑说还没到时候。
问老孙,老孙也只是让我继续扎马。一眨眼两个月过去了,我再次碰到了那两个小混混,这时候他们两个正在勒索一个低年级同学,我上去就是一拳,没有任何技巧,打在他后背,小混混一个踉跄,倒趴在地上。另一个混混见状掏出小刀,我一个冷战,他挥刀冲过来了,我没躲,一拳打出,轰在他鼻子下方,一下就变得乌黑,人也倒了下去。我只感觉身体一阵舒爽,感觉三伏天冲了个凉水澡,一个冷战从脚底直达头顶。这时候我知道爷爷的意思了,我时候到了,等入了门派我就是所谓的圈里人了。
之后的事情就是我家赔了点钱,也没什么大事,爷爷说这钱赔的值,我抽冷子发出的劲和暗劲类似,已经在他俩体内留下暗伤了,如果消停养着什么事都没有,但这个伤再复发的话,一辈子也就够呛了。
经过这事,身体里那种想发泄的感觉也没了,每天完事之后神清气爽,吃嘛嘛香。
圈里也来电话了,是太极门的人,给了赔偿,爷爷也提了一嘴,说想让我放假去学太极,太极门也满口答应。
又是一个多月过去,天气早已转凉,已然进入冬天。爷爷准备送我去太极门,这些个门派基本上不在一个地方,爷爷准备带我去的就是河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