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

“老四，今天这事谢了，晚上我安排你。”

两个高中生模样的学生从网吧走了出来。

“儿子跟我客气什么。”我笑着说，“艹，跟孙子能不客气吗。”胖子咧了咧嘴，“没想到你还有这两下子。”

聊着聊着，到了烧烤店，进去点了几十个猪肉串，乱七八糟的心管卷干豆腐点了三十来串，喝着啤酒，嚼着串，不知不觉到天都黑了。

走在路上，闲聊着学校里的事，前面拐角一个兜帽男拐了过来，擦肩而过，呼哧一拳，打在了我胸口上。我一口黑血吐了出来，两眼一发黑，一头闷地下了。

兜帽男也没多留，低头走了，留下无助的胖子着急的叫着。

再次睁眼，鼻子闻到了一股子药水味，眼前的是我父母和我爷爷，看见我醒了，赶紧喊医生过来，给我检查了一下，俩警察进来了。

“陈里同学，请描述一下你们当天都发生什么了。”

我从头到脚的描述了一遍，从俩混混言语侮辱胖子我为他出头到我被兜帽男一拳打到，警察又问了几个问题，跟我父母交代了几句就走了。

爷爷看着我略微发黑的胸口，给气笑了，“你们小崽子斗个殴能都惹到高手。”我一脸疑惑，爸爸也赶紧问怎么了，爷爷可不是个简单人，年轻时候开个黑酒馆，南来的北往的，都认识几个。

“这是明劲刚通了暗劲打的，平时你想找都找不着，在这是治不好了，行了收拾收拾赶紧办出院吧。”

我爸倒是没有一点怀疑，去一楼办出院了。走出医院，一股秋风吹过，我的胸口愈发疼痛，拦了辆出租车，一路行驶到了一栋老居民楼，几个老头在楼下下着棋，看见我爷爷来了还打了个招呼。

爷爷拉着我直奔三楼，拽门走了进去，正厅一打眼就是一张大八仙桌，一个老头和一个西装男不知道闲聊着什么，西装男看见有人来了，道了别也下楼了。

“老刘，给我孙子看看。”爷爷也不客气，拿过紫砂壶咪了一口。老头拽过我的手，手指一搭，啧了一下。

“不是不想让你孙子知道这些事吗，怎么的这是跟谁比武了。”老头说话干干巴巴的，话音刚落感觉屋里都阴冷了几分。

“甭提了，这小子跟几个小地痞打架惹着高人了。”爷爷也乐了，“孙子你等会去买点彩票吧，不知道你小子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差。”

“通了暗劲了，你还能笑出来跑？你孙子也是命大了，查出是哪派人了吗？”

“没查，都多少年不碰这事了，等着他们自己联系呢。”爷爷看了看天，“快点的吧，看看怎么治。”

“行，五万，等会转给我。”老头又道，“孩子这几天晚上得天天来了。”

钱到账，老头拉过我躺在小床上，先拽出了个玉罐，从里面抓了一点东西出来，抹在手上，从我的手臂上侧开始按揉，我只感觉一阵酥麻从肱二头肌一直涌到胸口处，紧接着就是疼痛，疼的想用手去抓，爷爷赶紧按住我的手，这时候抓一下可就废了。

“抹了我的药，不练练可可惜了。”老头在我的身上各处按了一会，又拿出个小盒，里面是码的整整齐齐的参片，又在柜子里抓抓捡捡，捡出来一小盒我不认识的药材，到外厅去熬药了。

爷爷看着我，问了我一句：“孙，你想练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