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一,晨光熹微。
云隐山的小院被一层薄霜覆盖,檐角挂着的红灯笼在晨风中轻轻摇晃,映得雪地也染上几分喜色。
昨夜守岁至深夜,众人皆睡得沉,唯有奶团子早早醒来,蹲在窗台上,尾巴高高翘起,目不转睛地盯着院门外。
"芸芸,有人来了。"它忽然在识海中轻唤。
灵芸本就浅眠,闻言立刻睁眼。她披上外衣,轻手轻脚推门而出,却见李相夷已站在院中,少师剑横于臂弯,目光沉静地望向山道尽头。
不多时,一道熟悉的身影踏雪而来——黑衣如墨,刀鞘斜背,正是笛飞声。
他肩头落着薄雪,脚步却稳如磐石。走近小院时,他略一停顿,似是迟疑,又似是整理心绪,才抬手叩响院门。
"笛盟主?"灵芸惊喜出声。
笛飞声微微颔首,目光扫过院中众人,最后落在灵芸身上:"冒昧登门,望勿见怪。"
"怎会!"岑婆迎了出来,笑盈盈道,"大年初一贵客临门,是福气!快进来暖暖身子。"
堂屋内炭火正旺,漆木山早已摆好茶具,见笛飞声进来,爽朗一笑:"笛盟主,久闻不如见面啊,果然是个丰神俊朗的小伙子!"
笛飞声见此,脸上不由也有了一丝笑意:"前辈过奖了。"
漆木山一边给笛飞声斟上热茶,一边笑道:"一路踏雪而来,寒气重,先喝杯热茶驱驱寒。这大年初一的,难得你能找到这云隐山来。"
笛飞声双手接过茶盏,姿态较往日多了几分敬重:"多谢前辈。云隐山虽隐僻,但金鸳盟若诚心寻人,总能有迹可循。"他顿了顿,看向李相夷,"况且,李门主在此,并非秘密。"
李相夷闻言,嘴角微扬,带着几分了然与调侃:"原来笛盟主是专程来寻我的?莫不是想找我切磋?"
笛飞声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今日前来,确实有事相商。不过李门主若有兴致,改日定当奉陪。"
说话间,笛飞声从怀中取出几个精致的锦盒:"这是无颜准备的年礼,说是江湖人也不兴空手上门拜年。"
他先将一个绣着祥云纹的锦盒递给漆木山:"听闻前辈好茶,这是南境新采的雪顶含翠。"
漆木山接过打开一闻,顿时眉开眼笑:"好茶!这香气清冽,定是今年头采的!笛盟主有心了!"
接着笛飞声又取出一个绣着如意纹的锦盒递给岑婆:"前辈,这是北地特产的暖玉手炉,冬日使用最是适宜。"
岑婆接过,触手生温,连连称奇:"这竟然有如此大的一块暖玉?真的很暖和,老婆子我有福气啊!"
灵芸好奇地凑近观看:"这暖玉当真神奇,触手生温却不烫人。"
笛飞声见状,又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暖玉挂坠递给灵芸:"这个送你,冬日佩戴可驱寒。"
灵芸惊喜地接过:"多谢笛盟主!"
随后取出一个檀木匣子放在案上:"此乃金鸳盟珍藏的紫金灵芝,可固本培元、疗愈内损。灵芸姑娘为救那些孩子耗损精血,还请收下。"
灵芸将檀木匣子小心收好,也笑着开口:"多谢笛盟主。这份新年礼物,太过贵重了。"她语气真诚,带着感激。
笛飞声看向她,目光又柔和了几分:"不及你救人之功。此物于你,正得其所。"
接着,笛飞声又取出两件礼物:"这是给李门主的。"他递上一本泛黄的古籍,"西域得来的剑谱残本,或许对李门主有所助益。"
李相夷接过翻看,眼中闪过惊喜:"这是失传已久的流云剑诀?笛盟主从何处寻得?"
笛飞声淡淡道:"机缘巧合。想着你对剑法痴迷,便带来了。"
最后,他取出一个精致的药囊递给李相显:"听闻李公子喜欢医理,这是一些稀有的药材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