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莫不是怀疑陛下不是陛下”娴若神情一凝,“只是怀疑罢了”我想起那拙劣的演技不由笑出了声,“娘娘,圣宸宫送来了雪肌膏,说是让娘娘小心手上的伤”冬儿拿着药从门外走进,我看着手上的细细的伤口皱了皱眉头“果真是他,也不怕玩火自焚”,“娘娘,如此说来陛下都是装的吗”娴若好似恍然大悟,“倒也不是全然如此,摄魂香还是有用的”我感受着掌心的凉意,只觉得事情没有这般简单
是夜,我不再假寐,我倚靠在床边等着那位“梁上君子”,很快一个身影从窗外翻身而入,“陛下何时有了翻窗的习惯”我似笑非笑地开口,“安安”他有些无奈地走到床边“你都猜到了”,“演技那般拙劣”我撇了他一眼,“他们只会觉得我沉迷美色罢了”他坐下揉了揉我的脑袋,我躲过他的手“摄魂香并非完全没用,他已经不再是你忠心耿耿的下属了,你小心被反水”,“我也察觉到了,只是我怀疑朝堂之上有异心之人,届时还要麻烦安安陪我演一出戏”他沉声道,“陛下怀疑的人里有沈家吗”我借着黑暗遮掩了神情,他没有说话,室内徒留细微的呼吸声,“陛下将来让母亲去江南养老可好”我叹了口气,“好”他顿了顿“下次莫要伤了自己,我看着心疼”,他满眼心疼的看着我的手,“陛下不与我商议,还怪起我来了”我抽回手淡淡说道,“是我不好,我也不知他竟如此荒诞,不与我商议便想答应”他紧皱眉头,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哨声,他神色一变“安安,这些日子你再辛苦些,我许是要消失一阵了”,“陛下万事小心”我咽下其余的话只说了这一句,“等渊儿成婚,我们便去江南看看吧”他留下这句话便走了,我感受着床边的余温,那个时候我差点真的以为他要不顾一切去爱那个外邦嫔妃了,纵使心有疑虑,那冲上脑子的愤怒也是真真实实,罢了,日后算账也不迟
又过了几日,我再也没有见过他,好似真假帝王只是我的臆想,除了那夜留在凤仪宫的虎符,我再无其他证据。“娘娘,陛下来了”娴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不动声色地将虎符放回暗格。很快,脚步声停在了门口,“今日朕政务忙完了,便来看看你”他眼中带着一丝混浊,“臣妾参见陛下”我恭敬行礼,心不由冷了下来,只见他走到我边上想牵起我的手,我不着痕迹地避开“陛下怎么不去看看长生殿那位”,“朕只是有些想念皇后了”他靠近我不由分说地揽住我的腰,他身上的摄魂香越发浓重令人作呕,我冷着脸推开他,他眼中闪过一丝恼怒,我带着醋意开口“陛下应该是才去了长生殿过来吧,臣妾可不能伺候陛下”,他见我如此眼中的愤怒变为了得意,我垂眸掩盖眼中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