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猴哥的伤不是白挨了。
丧狗觉得无比憋屈,怎么说以前也算是个小头目,现在虽然不比当年,可是被这样落了面子,以后他怎么在小弟面前混。

先看看货。
六耳懒得理会丧狗的憋屈,还是不放心边伯贤送过来的东西,必须检查以后才能安心。
说道货丧狗脸上多了一丝兴奋,这批有毒物质都是高质量,他还觉得惋惜呢,就有人送回来,算哪个边伯贤识相。
对着六耳竖出大拇指,激动的说道,

耳哥是我们的货。
听到自己想听的答案,六耳阴郁的脸上终于流露出一丝舒心的笑容,

嗯,晚上去联系一下人处理了。

是,耳哥。
那可是一大笔钱啊,足以他们挥霍好长一段时间。
六耳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激动的吼起来。

跟着耳哥混就是好,吃香喝辣。

耳哥威武,以后我们都跟耳哥好好混。
门外一辆低调的七人座商务车内,屠夫看了一眼手腕上精致的腕表,刻板的声音说道

时间差不多了。

嗯,走吧啊。
边伯贤敲了敲车窗玻璃。
前面的司机心领神会的踩下油门。
唐亓冬两手背在脑后,慵懒的说道,

希望六耳喜欢这份礼物。
边伯贤幽深的暗眸看着前方,嘴角泛着一丝残酷的冷意,他会喜欢的。
不到三分钟,酒吧里传来一阵惊慌声,

耳哥不好了,警察。

什么。
六耳刚坐下的身影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想起来边伯贤送过来的东西,脸色巨变,

快点把东西藏起来。

耳哥,来不及了,人进来了。
丧狗脸色煞白的看着鱼贯而入的警察,手上都拿着枪。
六耳目眦欲裂,恨不得将边伯贤碎尸万段,是他大意了着了边伯贤的道。

耳哥,快点想想办法啊,那么多有毒物质不是牢底坐穿那么简单,我们都是要判死刑的啊。
丧狗的手已经开始抖了。
他不想坐牢,不想死,他还没有活够啊。
其他小弟的脸色也很不好,如果不是有六耳在震场,估计早就乱作一团了。
六耳看了一眼刚醒了的瘦猴,心里闪过一丝不忍,随即像是做了某种决定一般把瘦猴叫了过来,

猴子你过来。
在瘦猴看不到的方向对着丧狗使了一个眼色。
丧狗愣了一下,浑身一震,心里已然明白六耳的意思,红着眼眶撇开视线。

耳哥,怎么了。
瘦猴其中一只腿来的时候被人挑断了,只能一瘸一拐的过来。
六耳有力的大手拍在瘦猴肩膀上,将他的头拉了过来抵在自己额头,残忍又果决的说道,

猴子,你的家人我六耳都会替你照顾。

耳哥,你说什么呢,我不明白。
瘦猴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他不相信六耳真的会自己,怎么说自己跟他出生入死这么多年,不应该落得这个下场不是吗?
六耳没有说话,接过丧狗接过来的匕首,大手直接捂住瘦猴的嘴,不让他发出一点声音,直接对着他的腹部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眼神望着漆黑的酒吧,阴狠又可怕,

对不起住了兄弟,你的仇我一定会替你报。
说着缓缓将瘦猴放在地上。
六耳这一举动看着很长,不过短短几分钟,再加上酒吧的灯很暗,除了丧狗以外没有人看到。
这时候警察也走了进来,看着周围凶神恶煞的一群混混,对着六耳说道,

六耳,怎么你搞那么多人是要闹事呢。

陈局说笑了,只是几个兄弟闹着玩呢。
六耳恢复圆滑的表情说道。

别给我废话,我听有人举报你这里有一批失窃的证物,趁早自己交出来,别让哥几个难做。
陈局不吃六耳这一套。
六耳本想交出瘦猴留下那批货,看来真是要人货两亏,一口黑牙气的差点咬碎,都怪该死狡猾的边伯贤,给他设了一个这么大的圈套。
面上又不得不跟陈局周旋,看了一眼丧狗,示意他把东西拿过来。
丧狗也不敢耽误,忙从后面的柜子里拿出一包沉甸甸的信封交给六耳。
这都是专门应对陈局这样难缠小鬼的开路用钱。
六耳直接放在陈局的怀里说道,

陈局,大家都是好朋友,不如就真一只眼闭一只眼。
要是以往陈局自然是愿意收了这个好处,这次上头放话下来,一定要做贼坐赃,他也不敢拿自己的乌纱帽开玩笑,推开义正言辞的说道,

六耳你当我陈局是什么人,这次一定要公事公办。
六耳听明白陈局口中的公事公办,知道今天实打实的栽了一个大跟头,还是在边伯贤手里,这口气憋的他快要吐血。
还是要忍下来,让人把瘦猴和货带出来,还是把信封塞了回去说道,

陈局,你要的货跟犯人都在这里了。
陈局也没有立刻接,伸脚踢了踢彻底没有生息的瘦猴问道,

死了我怎么交代啊。
六耳心里微怒,知道陈局话里的意思,又让丧狗拿出一个信封出来放在陈局的怀里说道,

犯人这是畏罪自杀。
陈局用手掂了掂怀里的信封,脸上这才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还要装作很为难的说道,

六耳不是我不帮你,是上面的人下了死命令要整你,你应该也能体量我的难处吧。

明白。
陈局虽收了钱,还是透露出一个有用的信息,这一次要整自己的人权力比陈局还大,他怎么没有收到消息,边伯贤认识这么有权力的人。
不由小声问道,

陈局能给我透一个底吗?是景家在帮忙?
说着还要让丧狗拿钱。
这一次陈局直接拒绝,摇头说道,

六耳我也不瞒着你,我收你多少钱就办多少事,贪多嚼不烂的道理我懂,办不到的事情你也别问我,我只能说想整你的人景家根本不够看
六耳脸色顿时变了,比景家还厉害的存在会是谁?
不等他在问,陈局已经让人把白货跟瘦猴带走,浩浩荡荡的来,大张旗鼓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