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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不要离开我

阴魂不散之缠身

敝人刘召辉,从小爱好读书,长大了更是喜欢看恐怖一类的比如电影啊小说,说到电影吧国产的恐怖片最近是不值得一提,因为受到广电总局的扼杀,从而使得欧美泰国等地的恐怖片被广大恐怖爱好者所青睐,里面的一些佼佼之作如欧美的《致命弯道》系列一共六部,泰国的《恶魔的艺术》三部称得上是巅峰之作。不过都是以视觉震撼来达到恐怖的效果,爱好者不妨看看。今天的话题主要是小说,说道恐怖小说吧国产的主要有名气的比如蔡骏啊南派三叔等等,以蔡骏为例,气氛营造的不错,从心理上给人恐惧感,不足之处是往往不能自圆其说,结尾和风格是截然相反,最后给人的感觉好像是被耍了,南派三叔以古墓盗墓为题材,关键是以现在人们的智商,根本不相信什么僵尸啊鬼啊的,所以根本融入不了,从心理上就不害怕,何谈恐怖之说,说白了就是肤浅。个人认为一篇好的作品,不但要营造表面上的恐怖,更要让读者从心理上害怕,让读者融入其中,身心感到恐惧,才是上乘之作,可惜到目前为止我还没看到过类似的作品。好了题外话就不多说了,我闲来无事,今天就给大家写上一部,让大家感觉感觉。

诡 话 奇 谈

话说在秦岭以南,有个地方叫商洛,在商洛的辖区下有个叫孝义的小地方,这里以前以柿饼而闻名,而在孝义最出名的山莫过于老龙疙瘩山,相传它连着秦岭龙脉,属龙脉一部分,其中充满了神秘色彩,更有甚者传四皓公——东园公、夏黄公、绮里季、甪里曾葬在老龙疙瘩的神秘半山腰,镇压其上,使得商洛孝义风调雨顺,无旱涝之灾。今天要说的就是发生在老龙疙瘩山脚下的诡异离奇的事情。

这一天的一个下午,天气阴沉沉的好像要下雪了一样,冷冷清清的,我和几个死党实在是无聊,就在曾经的老村长巩井研家里和几个经常在一起的朋友喝酒打牌,由于实在无聊,其中的一个朋友陈浩鹏提出反正太冷,大家不如上老龙疙瘩山去活动活动,爬个山顺便锻炼一下也热身热身,另一个好朋友亚勋也附和道,可以可以,那山上不是还有人在住吗?我们上去玩玩,还可以抓些野鸡野兔什么的回来烤着吃,随着大家的一致赞同,这个事就这么定了。当我们四个气喘吁吁的爬上山顶的时候,大概快五点多了,离天黑还有一个多小时了,不过,话说回来上山难下山就快多了,大家都想着终于登上了山顶,一眼望下去有一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心情说不出的畅快,而且这时候大家都浑身热乎乎的,经过山顶的凉风一吹,还真是舒服呀,,也许是上山太猛了,太累还是缺乏锻炼,这个时候我突然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我好像在飞,又好象在坠落,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也看不到什么东西,只有未知的恐慌。天地好像在旋转,强大的磁力几乎要将人的思维绞碎。我努力的去试着控制不知道是否还存在的身体,有点感觉了,也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了,突然一个人的身影晃过,我连忙大喊:“井研!”

我猛然睁开眼睛。

各种知觉也都随机掌握,一股闷沉沉的气息袭来。我傻了!此时我眼里依旧一片漆黑,能感受到的只有身上盖着带着一股刺鼻的淡淡腐朽气味的棉被。推开棉被,双肩一阵疼痛感袭来,摸了摸。我更疑惑了,上身是裸着的,只是双肩都被缠着布带。难道是谁救了我?我坐起身,身体好弱,一点力气都没有,这房间怎么会这么黑,就算是夜里,也不至于这样啊。有点闷热,就连呼吸进来的空气都是沉沉的让人很压抑。我翻下床,床板发出‘嘎吱’声响。我靠着墙,慢慢的摸索着,企图找到这房间的电灯开关,摸寻一会,终于摸到了房间的门,我迟疑着要不要敲一下,或者喊一下人,想了想还是决定先找到电灯开关,看看这房间的情况在做打算。我就在门的两旁莫寻了许久,又不甘的靠着墙壁绕了两圈,没有找到开关,就连窗户也没有摸到,这里就如同一间全封闭的囚室。我傻傻的做回床上,整个人已经彻底的蒙了。

这时!房间突然诡异的亮了起来,是灯亮了。我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扇黝黑的铁门,心跳开始加速,手不自觉的握起拳头,紧张的等待着来人。咿呀’声响,门开了。一位穿着朴素,头发有些许花白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看起来年纪大约五十多岁,只是头上却布满了许多白发,一种难以言表的苍老不协调的应在他那张和蔼的脸庞上。“哟!小兄弟,你终于醒了啊。”来人面让人亲近的带着微笑,让我有种看到了父亲的感觉。我那无力的戒备就那样消失无踪。我傻愣愣的看着他,没有说话。他向走到我面前,继续说:“唉!你醒来就好啊,你知道吗,你已经昏迷了两天了。”什么?昏迷两天了,我不敢自信的张大嘴,依旧什么也没说,心里更是担心起井研,亚勋和浩鹏来。“你一定是在好奇为什么在这吧?你不记得了吗?你在我家旁边的路上昏

倒了吗?我不是昏倒在山上吗?难道说是……看着这头发花白的中年男子,我颤颤一笑“多谢您救我,麻烦您了。真是……我这……”

“哎……”他摆了摆手,面态依旧那般和蔼,笑着说:“你就是没也别多想,人家都是叫我老王,你也可以这么叫我。呵!好好在我这里养伤!啊……这个,伤好之后,你什么时候走都行。”

我有些不好意思了,想不到这世上还有这样的好人。“呃……老王!您手机能不能借我用一下,我想给朋友打个电话。”

老王却是眉头微邹,随后露出无奈的笑脸:“我这里穷乡僻壤的,手机根本就用不了,没信号。”

“这……”我想,也就是的,这里这么高,估计就是移动也没信号。

老王更是不好意思了,好像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有些扭捏:“我们住在这山顶,人都没几个,跟你们山下比不了,你要是不嫌弃可以先在我这养伤。”

我连忙解释:“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现在很需要跟我的朋友打个电话,所以……”

“那真没办法!哦!你应该饿了吧!我马上去让我女儿给你煮碗汤。”老王说着,就要转身。

说实在的,我现在的确很饿,可我更担心的是井研他们。我身处在偏僻得连手机信号都没有的老龙疙瘩山上,我真的彻底蒙了,脑袋嗡嗡作响。

看着老王就要出门而去,我忙说:“呃……这个!”我手指着头上的电灯。“能不能不要关。”

老王干笑着说:“哦!可以!可以!这里以前是用来存放东西的房间,所以……那我这给你开着。”

“谢谢您!”

老王点点头,‘碰’一声轻响,门关上了。内心在那门关上的那一刹那,猛然加速跳动。

我这时才细细的大量着这间房间。约有十六平米,两米多高,一扇窗户也没有,唯有上方装着一个小型的换风扇在疲惫的转动着。而墙下放似乎反复的刷过几次粉,一块一块的。

这房间,怎么看都给人很不舒服的感觉。

我定定的看着那在悠悠转动的换风扇,老王说这里曾经是用来存放东西的。既然选择不安窗户,那存放什么东西要用这换风窗了。

这房间单调的只有这张透着古怪气息的床。和墙角上的一张巨大的蜘蛛网,一只蜘蛛黏在网中央,静静的等待着它的猎物。

再看那扇黝黑而平滑的只有在外面才能打开的门,这间房像极了囚室。

我坐立不安,不行,我得去找井研他们,想到这,我连忙起身,脑海袭来一阵晕眩,差点倒在地上。我强忍着,敲了敲铁门‘哄哄’的声音在这几乎全封闭的房间里回响着。

一会!门动了,随着铁门慢慢的打开,慢慢的露出了那张惨不忍睹让人毛骨悚然的脸庞。整个脸五官皆是扭曲,皮肤更是坑坑洼洼,如同一张被火熏烤过的橡皮。我瞪大了眼,一失神已经往后退了两步。

“不好意思!吓到你了。”那长相恐怖的女人,先开口了,声音倒是很清脆,真不敢相信是眼前之人发出的。

“啊……”我定了定神,有些不敢往向这女人的脸,低着头“没……没有啊。”

“你就老实说,我也没事的,我都习惯了。”女人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的调皮。如果那张脸能够变化出表情的话,或许现在的她在笑吧。

我低着头不语。

“我可以进去吗?”女孩开口。

“哦……哦!”我慌乱的让开身子。“呃……姑娘!我想出去一下。”

她却板着身,挡在门口。“不行!你昏迷了几天,刚醒来,应该好好的呆着。”

“可是!我朋友有难,我一定要去找他们。你们救了我,我来日一定会报答你们的。”我实在不知道怎么说了。

女人依旧不肯让身。“你伤还没好,哪都不准去!”

这时!老王走了过来。“娇儿!不能对客人无理!还不快去给客人熬汤。”

女人一甩手,很不高兴的转身,才走两步,又转过身来。“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我脑袋反应不过来。不是我没有同情心,只是面对着长相如此骇然的女人,就是那么的越让人有种说不出的压抑,头皮仿佛有无数的蚂蚁在爬过,或许是这种感觉太不舒服,内心抱怨了一句:长成这样,怎么还能那么活跃。

她很不爽的说:“不是你还有谁啊?”

我支支吾吾的说:“哦……我……我叫陈召辉。”

她咧开了那张扭曲的嘴,僵硬的脸抽搐了一下,这大概就是她的笑吧。随后转身,离开了。

王陆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小兄弟,你伤刚好,就别乱走动了啊。”

我忙说:“谢谢您的关心,只是我现在真的有要紧的事,需要离开!所以……”

老王伸手摆了摆。“你可知道,这里离山下有多远,更何况现在天这么黑,你怎么下山。”

老王叹了口气“唉!没办法,我们这里就是苦啊,你先回床上休息吧。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尽管说!”

“我……我想出去透透气。”的确,我真的好奇这房间外面的一切。

“来来……”老王却走到床边,摆摆手,叫我过去。“来!坐下!先陪老头子我唠叨唠叨先吧。”

我有些为难,坐到床边,心情很不爽。

“刚刚我女儿一定吓到你了吧。”老王给我稍了根烟,语气有些沉重。“唉!真不知道我家到底做了什么虐。”

“她是怎么了?”其实我真的很不想聊这话题,心里只想着这一老一女的不解行为,他们好像很不愿意我离开这间房间。

老王双眼泛着血丝。“都是那千刀万剐的王八蛋,追不到我女儿,就用硫酸……唉!畜生啊。”声音中满是不甘与怨恨。

我低着头,

不知道说什么,也没空去咒骂那个王八蛋,这个地方我就感觉那么的不自在。听到老王的这些话,我反而有种想跑开的冲动。

老王流泪了,这颗装载着一个父亲对女儿满满的怜爱和不干与无奈的眼泪,一下触动了我的内心。

斟酌许久。“那她以前应该很漂亮吧。”

老王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述着关于她女儿的各种好,从曾经的公主般的相貌,到小时的懂事,乖巧,如何体贴大人。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人儿仿佛没有什么缺点,简直就是天使的转世。

老王刚离开,一会!那女孩端来了碗汤。虽然从老王的口中得知,之前的这女孩是无暇天使,可我还是有些不敢直视她。

“我来喂你吧!”女孩说着捏起小勺,就要帮我把汤汁吹凉。

“别!别!”我连忙当住,“我自己来吧!”拿过碗勺,我心里长长的舒了口气,真不感想象,要是让她为我,这汤我是否能咽得下去。

看着碗里的汤,我愣住了,用勺子翻了一下,脑海开始有些晕眩。很不好意思的看向眼前那张噩梦般的脸。“姑娘……实在抱歉,我……我不能吃荤的,我……”

女孩突然暴起,一下甩翻我手里的碗。

‘锵’的一声,瓷碗在地上摔得支离破碎,汤汁洒了一地。

女孩站着,没说话。我被吓傻了,懦懦的抬起头,女孩瞪着我的瞳孔在那歪斜得不成形的眼孔里打转着,两颗豆大的泪水从眼镜涌出,停留在脸上的洼坑上。

“我……我真的……我……”我更是慌乱了,支支吾吾半天,却是不知道说什么。

女孩转过身,小跑着离开了,那透着绝望的背影,不禁让人心生怜惜。

“碰!”门被狠狠的关上了。

我愣愣的坐着,不知所措。

过了一会,老王亲自为我送来一碗白粥,向我为那女孩的事道歉,我心里更是过意不去。

这回!我可不客气了。狼吞虎咽的将这白粥喝一丁不剩的,我实在太饿了。

老王就要离开,我跟了上去。

“唉!小兄弟,你伤没好,就别乱动了。”老王转过身。

我说:“我就是想到客厅坐坐,呆这里挺闷的。”

老王很是为难的表情。说:“我这房子,哪都一样!现在都已经是深夜两点多了,我们也都要睡了。深夜这屋子有些问题……所以你还是好好的在这里休息就好。”

已经深夜两点多了!深夜这屋子有些问题!我再次一惊,在这几乎全封闭日夜不分的房间还有这两个古怪的父女,这本身就是问题了。

“小兄弟,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再过几天你会明白的。”老王继续说。

“可是……我……”

“好好休息吧,天色真的不早了。”

我还在支吾着怎么去说服他。

“这灯我就不关了啊。”老王说着就跨步而出,厚厚的铁门再次被死死的关上。

坐回床边,一点睡意也没有,看着地上还没有收拾的瓷碗碎片,脑里思绪万千。他们死活不肯让我出去,到底是为了什么,我受伤那么严重,他也不问一下怎么受伤,更对我的身份一概不问。这真是匪夷所思,这两人真是诡异,我丫的怎么给我碰上了。不让我离开这屋子,该不会是让我跟这女人结婚吧,我霎时一个冷颤。的确有这种可能,我这勉强也算个帅哥了哈哈。一想到那女人的样子,头皮就一阵发麻,长得简直比地上的碗还要支离破碎啊。

看了看地上,我捡起一片碎碗的碎片,放到席子底下。得以防万一,哪怕用不上。揉了揉有些麻木的脸,想着老王那祥和的微笑和态度,还有他讲关于他女儿的哪些事,真期望是自己多想,他们其实就是朴实的农村家庭。

也不知现在天亮了没有,背靠着墙,坐在床上,感觉熬了一个世纪,在这封死的房间里,根本参照不出时间来。

门外传来声响,我打了机灵,盯着那厚厚的铁门。

门开了,老王一脸笑容的走了进来,我连忙站起身下床。

“小兄弟,那么快就醒了,昨晚睡得还好吧?”

“嗯!很好。”我走到老王面前,尴尬的笑了笑。“我想去一下厕所。”

老王脸色一凝:“哦!我这真是老糊涂了,考虑不周,让小兄弟……”

老王脸色一下变得难看起来,眼睛定定的看着昨晚被我刮下石灰的那一片墙。语气也变得有些冰冷。“我这就带你去!”

“那麻烦您了。”我紧绷着神经,警戒了起来。慢慢的跟着老王走出了这间让人透不过气的房间。

可是!眼前的一切,更是大呼我的预料,我原本以为,走出这扇门便能够看到阳光,可是现实却不是。

眼前是一条幽暗而阴凉的通道,很窄!能勉强两人并肩,通道的前方是一个楼梯,我紧盯着那楼梯,恨不得现在就跑上去。

“哦!到了!”还离那楼梯还有几米处,老王却停了下来。

“啊!”我一回神,这才发现原来在右手边还有一个小门。老王一手捉起那厚重的门锁,一手拿出掏出钥匙,撬了上去。

这!真的是厕所?怎么还上锁!有种不好的预感。

锁被撬开了,老王一手轻轻的把那小门推开。

一阵恶臭喂涌了出来,我连忙捂住鼻子。

老王指着房间里头,笑着看着我,这笑在幽暗的走道里变得让人琢磨不透。

无法遮掩的恶臭味从手指缝里挤进鼻孔,刺激着体内神经,胃里开始翻江倒海。里头真的厕所?这个问号再次从脑里闪过。

我迈开脚伸进这房间,另一只脚犹豫着,回头看了一眼好像没闻到那臭味一脸无事的老王,老王点点头。

其实我根本就没真想上厕所,我只是想借此离开这房间,看一看外面的情况。现在也只好进去一下了,装个样子了。

走进小门,房间没开灯,黑乎乎的,房间的某个角落响着‘细细簌簌’的声音,我的神经绷得更紧了。

“能开一下灯吗?”我回头对站在门外的老王说。

灯!默默的亮了。

我向老王投去一个谢意的眼神,再次转过头看向房间。

晴天霹雳般,脑海一下嗡的作响。

‘哄’的一声,门关上了,老王站在我身后,手在房间里随意一指“你不是要上厕所吗?这里就是了,随便你,哪个位置都可以。”

我脑海还在嗡然回想,不敢相信的望着房间角落里的那堆散乱的骨头,还有那半截尸体,那皮肉已经残烂不看,依稀能看出是个男人的尸体。两只体型庞大的狗,正爬在那残破的尸体前,津津有味的啃咬着,对于我的到来,和突然亮起的电灯,只是简单的回个头,然后又专心的品尝着它们的美肴。

我的确没想过真要上厕所,但此时却有种想尿尿的冲动。

老王又晃了晃手“怎么?不习惯?我这里跟你们山下的比不了,没什么像样的房间,这里也将就着当厕所用。”

老王说着,向前走几步,面向墙,好像如墙角的那些骨头和尸体都不存在一般,在墙上倾洒着淡黄色的液体。“那!就向我这样就可以,不用将就什么的。变态啊!我丫的,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杀人狂魔。趁那变态狂(老王)还在放尿,我二话不说,直接打开门跑了出去。

    冲着那楼梯就是一个飞奔,此时的惊慌,容不得慢一步,可时间它却是如此的漫长。

    楼梯不高,我几个大步直接夸了上去,一把打开那门。

    白天的柔光顷刻洒了进来,绚丽得让人有些不敢相信。

    我大喜,一步跨出。

    突然!一张恐怖的脸庞在我眼前放大,我反应不及,和她撞了个正着,身体惊措的后仰,从楼梯上滚了下来。

    没等我起身,那女人开口了。“你要去哪?”声音中透着一种淡淡的伤感。

    我站起身,抬头盯着那女人恐怖脸庞,心一狠,默默的跟自己说,那女人就像她的脸一样,简直就是恶魔。

    我握紧拳头,对那女人大喝:“给我让开。”

小兄弟!先别激动,老农绝不为难你。”老王从那小门走了出来,那两条大狗也跟了出来,对着我就是一阵狂吼。

    面对这两条啃人肉的家伙,我有些胆怯了,一步步后退着直到背靠在墙上。

    老王轻吹一声口哨,那两条狗听话的停止了吼叫,对着老王乖巧的摇着尾巴,老王顿下身,轻轻的抚摸着那两条浑身臭恶的狗。有些感慨的说:“我老了,真的不想再弄出人命!”又指着那扇小门,激动了起来:“如果他们不那么固执,也就不会……唉!非得这样为难我吗?你说……我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心愿,你们……你们怎么就不了理解呢?”

    我冷冷看了他一眼。“你会遭报应的!”我现在也没有了逃跑的念头,那两条此时正在摇着尾巴一副乖巧的模样的狗,我能想象到,只要我一跑,绝对会被它两生撕了。

    “报应?哈哈……报应?”老王看向我,眼睛瞪得有些血红,那样子很是渗人。“我女儿又做错了什么,老天要这样对待她!”

我憋了一眼还在站楼梯门口一动不动的女人,那女人不知何时已经流了眼泪,两眼还是泪汪汪的,不过迎合着她那种吓人的脸庞,真无法让人心生怜悯,况且此时我才是最悲哀的人。谁又知道她又做了什么亏心事呢,或许可怜人只有可恨……不对,我也没做什么亏心事啊,怎么这种倒霉的事都给我摊上了,这么想着,脑海却闪现出难道这就是报应,或许我的下场就跟那房间的那尸体一样,成为这两条狗的佳肴吧。

    老王像我走了过来,想要拍我的肩,我连忙躲开,老王笑了笑。“小兄弟!老农也不想为难你!只要你肯娶我女儿,并好好的对她……”

    “疯子!你就杀了我吧!”这混蛋,还真被自己给猜中了,说实话,我还是很怕死,但要娶这女人,我还真就选择去死。

    老王脸色一紧,慢慢的吐出几个字:“是你逼我的!”

    说着他就一把捉住了我手臂,我本能的做出挣扎,抬起脚,就想往他身上踹去,不料手臂被他用力的一拉,身体失去平衡,后脑狠狠的砸到强上。

    一阵晕眩袭来,四肢皆是很无力起来。

    “你会遭报应的!你们都不得好死!”我眼睁睁的看着老陆一下一下的把我绑在那张旧床的床架上,多次想多出挣扎,却是无济于事。自己的身体还太虚弱,那家伙力气又太大,只能一遍遍的咒骂着。

    把我的四肢绑紧后,老王笑了笑。“我再给你点时间考虑,我老了!经不起等待,你可要考虑清楚了。”

    说完,转过身,拉着站在一旁一直看着我默默流泪不发一语的他的女儿。“走吧!我的乖女人!别难过,这小伙子是个聪明人,不会像那几人做出愚蠢的选择的。”

    那女人擦了擦眼泪,僵硬而残破的脸,轻微的抽搐了一下。转过身,跟着老王离开了,厚厚的铁门再次被关上。

    我在心里一遍遍的诅咒着,情绪难以平静。

我咋就那么倒霉呢,骂累了,试着挣扎一下,丫的!绑得还真紧。。

    我静静的躺在床上,回忆着自己虚度的这三十年,有些自嘲,想到好兄弟井研还有亚勋浩鹏,眼泪决堤了。我就是个混蛋,的确该成为那两条狗的佳肴了。闭着眼睛,难得放松的躺了一会,脑袋也冷静了,一个念头在脑海闪过,‘碎碗岁片’。

    我来了精神,努力的挣扎一下,还是无果,那碎片就在靠墙床角的席子底下,但要怎么拿呢,手都动不了半分。

    一定可以的,我把所有的力气都注入了右手,拼命的做出如同徒劳而漫长抽动,终于累了,手腕的鲜血把也绳子染红了。

    我长长的‘啊’的一声,大声的把一肚子的不甘和愤怒吼了出来,吼声在房间回响着,久久不去。

    我停下了吼叫,房间没安静多久,就响起一声“求求你!放过我吧!”

    我立马绷紧神经,扭头看了看这空荡荡的房间,没有一个人。

    “求求你!放过我吧!”

    那声音再次响起,它就那么的近,好像从我嘴里说出来的一般。我惊骇中带着绝望的愤怒,各种情绪的纠结,压抑着我整个灵魂,我大声喊到:“别叫了!你已经死了,还叫什么叫啊。”

    那声音停了,我喘了喘气。

    这时,床!动了一下,‘吱呀’一声,紧接着整张床又开始抖动起来,越来越剧烈。“别闹了!哥们!”我哭笑不得,这大概就是重复意识吧,人死后灵魂被困,化作孤魂,但却不能承载生前的记忆,只有比较强烈的意识碎片还残留在灵魂里,他就会不断的重复着做这些事情。所以这样的鬼魂并不会去攻击别人,除非你去激怒他。我并不想去激怒他,只是他现在激怒我了。

    “别晃了!”我再次大喊,也用力的晃动一下床,以表我的愤怒。

    就在这时,那碎碗碎片从那席子底下滑了出来,随着床架的晃动又转进了席子底下。“哎!哎!哥们!不要停,继续晃啊!”

    那碎片再次滑了出来,眼看就要掉到地上,我猛的转动手腕,手指刚好按住那碎片。我大喜“哥们!别晃了啊。”

    这回,床铺出奇的静了下来,就当我还感叹连这孤魂都帮助我时,房间的门被打开了。

    那面容恐怖的女人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粥。我手指还按着那碎片,心里慌乱了起来,这玩意可不能让她看到,可我要怎么藏了。眼看着她越来越接近了,我心一横,手指猛地用力一抽,那碎片再次滑入席子底下,只是有一角漏了出,我更慌乱了,此时我手指已经够不着那碎片了,这要是让她看见真的玩完了。

    “你一定很饿了吧!”女人坐到我身旁,手指轻捏这勺柄,悠悠的搅着碗里的粥,贤惠范倒是十足,只是怎么就让人想呕吐呢。

    “我来喂你吧!”那女人说着,就捏着小勺,将白粥往我嘴里送。

    现在我可不想再生什么事端,张开嘴,闭上眼,艰难的将着那白粥咽了下去,不敢让它多在喉结停留半刻,我怕我会呕吐。

    女孩似乎一下高兴了起来,又快速的将粥送到我嘴边。

    我那个天啊,估计在被关在这间房的倒霉的男同胞中,就只有我愿意吃这女人喂的东西了吧,我这能算是忍辱偷生了吧。也不知道要是刚才晃床的那哥们看到了有何感想。

    “我马上给你再弄一碗。”女孩将最后的一勺粥送到我嘴里,愉悦的说。

    好不容易才喝完这一碗仿佛能撑破我五脏六腑的粥,还要再来一碗,那不是要我小命吗。我连忙摇头,努力的挤出我平生最贱的微笑。“不用了,已经很饱了。”

    “那我今晚再过来喂你。”女孩站起身,嘴角抽搐了一下,那大概就是她的笑容了吧。

    今晚?我可不认为她会落下午饭不给我吃,也就是说,现在是下午,不是早上。乖乖,时间都被他们给我弄乱了。我连连点头,只盼她早点离开。

    铁门‘哄’的关上。我长长的舒了口气,我以后估计连白粥也不敢喝了。转头看着那从席子底下露出一角的碎碗碎片,还好!没被发现。

    我企图再次晃动床铺,好让那碎片再滑出来,努力了一下。泄气的闭上眼,竟然一点效果都没有。

    我忘了忘空荡荡的房间,喊到:“哥们!你还在不?”

    “喂!哥们!”

    “哈喽!”

    连喊了几声!依旧没有什么动静,看来不能指望他帮我了。我挪了挪身子,好让席子往里边移一下。

    我大喜,有效果。

    终于手指在此按到那碎碗碎片。我两指夹起来,能不能成功,就看这次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手腕,连同手指关节已经接近瘫痪,鲜血从捏着碎片的那两根手指缝里止不住的渗着往下滴。那可恨的绳子竟然还没有割断的迹象。

    眼看着时间越来越久,我心急如焚。要是到了晚上还割不断,那真会前功尽弃了。而且可能会死得比之前想的更难看。

    许久……

    绳子松了一下,终于割断了。

    我抽出手,全身的精力死而复燃,快速的解另一手及双脚禁锢。我没想过解开绳子后又能做什么,但此时却仿佛得到了生机,生命再次被自己掌控。那感觉,激动坏了。

    刚解开完绳子,门外却有了动静。

    我傻

愣愣的看着那黝黑的铁门。

    随着铁门‘吱’的一声打开,我狠狠的颤抖了一下。慌乱中,连忙再躺回床上。斜眼看着门的方向。

    进来的是那女人,女人手里端着一碗粥,眼角扭曲的双眼透着难以捉摸的期待。她直径的走了过来。

    而我注意到的是,这门,没关上。

    女人刚走到床边,她瞳孔抽缩了一下,盛满粥的瓷碗像是被人抛弃的婴儿,无助的从手她中滑落,在地上摔得粉碎,粥!洒了一地。

    不奇怪!她是看到我解脱了捆绑,趁他还没反应过来,我连忙起身,捂住了她的嘴边。

    手碰到她脸的那一刹那,我整个头皮都发麻了起来,她脸上的皮肤都是死的,有些僵硬,却又像是有生命的面具,同情的同时又泛起浓浓的恶心感。

    女人却是出奇的没有挣扎,也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我也没考虑那么多,有了人质,岂不是可以离开了。想到这,我更是激动。

    这时!门外又出现了一个身影。

    老王!我只是些许的错乱后,又镇定了起来,现在可是有人质在手的。

    “畜生!快放开我女儿。”老王血红了双眼,恨不得要将我活吞一般。

    “你才是畜生!快点让开。”我回他大喊,气势上可不能输了他。

    老王冷哼一声,“你以为你能走得了吗?”

    还威胁不看他,看来还少了一个利器,我低头看了看洒了一地的白粥,弯下身,想捡一块碗碎片。脚底才到那白粥,打了个滑,连同那女的狠狠摔倒地上。

    我连忙站起身,可那女人却是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身体轻微的抽搐着。

    我愣住了!

    接下来的一幕,更是让我永生难忘。

    她慢慢的转过头,望向我。两颗豆大的眼泪从她眼角涌了出来,眼里尽是绝望。而那鲜红的血液沿从她后脑沿着地慢慢的扩大。

    老王跑向她,扑向地上的女人,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女儿!我的乖女儿,没事的,有爸爸在,你别怕,没事的。”

    老王将女人扶了起来,我也才看到了插在那女人后脑上那泛着闪光的瓷碗碎片。

    女人看着我,眼皮不甘的闭上,唯有眼角的眼泪,慑人心魄。

一个信息晴天霹雳般出现在我脑海。

    我……杀人了。我蒙了!脑袋嗡嗡作响。

    这时!地面上诡异的出现一个脚印,又一个脚印出现,像一个透明的人踩过了倾洒在地上的白粥,又一个脚印,出现在我身旁,下一个却迟迟没有出现。耳边传来男人飘渺而沙哑的声音:“谢谢你了!”

    我张大了嘴,看着地上朝门的方向不断叠加的脚印,猛然惊醒,现在我可管不着,那女的是不是真的死了,逃离这里才是关键,想到这,我拔腿就往门外跑去……

    老王吼嘶吼着:“走得了吗?”

    再次望向那小楼梯,一缕柔和的光从楼梯口洒下,让人心生向往。

    我屏着气,如面向终点做出最后的冲刺。离门口还有几步远,我停下了脚步。

    这两条狗不在里面啃骨头,竟然在门口摆足了架势等我。

    那两条狗盯着我撕牙咧嘴,跃跃欲试,嘴里‘汪汪’狂吼着,阵阵恶臭味从它那巨嘴里散熏开来。

我张开双手,表示没有什么武器,轻轻的吹了吹口哨,表示友好。看着还是愤愤不安,欲有直接扑上去的架势的两条臭狗,我更着急了。好像有点不对劲,后面太安静了,怎么没听到老王的动静。

    我慢慢的轻轻的后退下一个台阶,生怕刺激到这两条‘杂毛’同时慢慢的回过头。我的瞳孔也随之慢慢的变大,惊骇至极。老王竟不知何时站到了我身后,血红的双眼死死的盯着我,仿佛等待已久的就是我回头的那一刹那。

    丫的!我刚一握紧拳头,后脑却传来一阵剧痛,身体一软,眼睛不争气的闭上了。

    我……死了吗?这里到底是哪里,怎么到处都是枯草残木视线所到处,皆是荒凉。我四处转了一圈,不知该去哪。

    前方好像有响动声,我打了个机灵,屏住呼吸。听了一会,果然有声音。我大喜,顺着那放心,连连折开前方带着腐朽味的枯树枝。越来越近,那声音越来越清晰。‘锵!锵!’好像是有人在挖土。

   我猛的睁开眼,醒了过来,全身已经湿透了。

眼里却是只有黑暗,我喘着气,空气很沉闷,上身被什么东西重重的压着,呼吸都有些困难。

    我捏了一下大腿,很疼!不是在做梦,而是真的有什么东西在压着我。

    我用手企图推开身上的那东西,手先碰到的是一张被褥,而真正让我喘不过气来的东西是被褥上面的东西……有种不好的预感。

    用手掰开被褥,碰到的是一丝丝柔软的像是发丝,我连忙抽回手,想翻身,却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由木板组成的狭小空间……这空间的大小,像极了棺材,不可能,老子不是还没死吗。

    我再次慢慢的伸出手去触碰压在我身上的东西。

    一声凄惨无比的叫声从我嘴里失控的叫了出来。我手脚慌乱的挥舞着双手,双脚也一个劲的乱踢着,脑海只有一个想法,让上面的尸体离自己远点。方才摸到的是一个人的头颅,她脸上的皮肤那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触感,和魂飞魄散的那一刹那,让我永生难忘。

    挣扎了许久,终于有些冷静了,王八蛋,竟然拿我给她女儿垫葬。

    脖子感觉怪怪的,有些痒,很难受,用手摸摸了,摸到的是几缕那女人的长发。我再次发狂起来,张着嘴,用最大的喊声来释放内心的恐惧和慌乱。

    全身突然的一下发痒起来,全身的皮肤都在阵阵的发麻,不知道是心里作怪,还是真实的,我总感觉那女的发丝沾满了我的全身。

    两手不断的在衣服里抽找着那女人的发丝,越是没摸到,我越是不安,而那女尸依旧压着我,我最讨厌这毛发茸茸的冰冷的东西,想用手推开,却一下碰到了她的脸。怎么会这样,难道说此时那尸体是面朝下,正和我面对面。

    我哭了!或许是因为太无力了,或许是吓出来的。棺材里的空气已经所剩不多,呼吸越来越变得急促。

之前多次想过自己的死法,却没想到是这样的,那变态,行啊!竟然连这想法都想出来,让我给这丑八怪垫葬。

    我怎么死都行,但绝不能和这丑八怪死一块了,不行,我得出去,就算出不去那也要跟这丑八怪换个位置才行啊。

    通常棺葬的,头部填的泥土会比较多,而尾部是最少的,要想推开这棺材盖,得从尾部那里推,可能还有希望,可是,这棺材那么狭小,上面还有一个女尸。要翻到下面一头绝对不可能……

    可能是在这棺材呆久了,或许是因为自己也快死了,恐惧感慢慢的变小了起来。

    我用被褥把那女尸包得紧紧的,生怕她有一根发丝漏出来粘在我身上。也害怕手会碰到冰冷的感觉。

    包紧后,我小心翼翼的翻到上面,棺材里的空气不多,呼吸越来越困难……

    老子不能死在这啊,我紧咬牙,弯起双膝一次次的狠狠的顶向棺材尾部的棺盖……

一个人和一具尸体在这漆黑而狭小的棺材里,我用阵阵的低吟带着哭腔来释放内心的慌乱。刺骨的冷,全身止不住的颤抖着,我愿意颤抖着,这样能感觉到我存在,知道我是活着的。两膝盖不断的顶着棺材盖,希望的曙光却没有从棺材缝里照进来。我几乎预见了自己死后的表情。快!快!快点啊!我不断的催促着已经有些乏力的双脚。

    细微的‘细细唰唰’的声音在棺材里响起,什么声音?那女的动了?诈尸?开什么玩笑,怎么什么事都给我碰到了。不对,那女尸没动!这又是什么声音,我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些,那声音还在,只是越来越小了。

    这!是泥土从棺材缝里滑下来的声音。我大喜!看来有效果了。更加卖力的顶着棺材盖,那‘细细唰唰’的声音越来越大,而里头的空气越来越沉闷,混合着泥土滑落下来的灰尘,变得越来的浑浊呛人,我连连咳嗽,一手捂着嘴,几乎都已经忘了我身下还压着一具女尸,只有一个想法,活着出去。

    终于‘哗’的一声,久违的‘新鲜’空气涌了下来。

    ‘咳咳’呛了几口泥土,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哈哈……哈哈!我还活着,从已经倒塌一边的坟墓里爬了出来。真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更不敢相信之前的一切,我竟然被埋过一回了,还跟一个垫在一个女尸下面,看来阎王不收我啊。

    哈哈!我乐坏了,转了一圈,有些犯懵,天边那微亮的黄光,也不知道是傍晚还是黎明,而此时的我,身处在一片广阔的瓜地,瓜地的尽头是一片黑黝黝的树林,而在前方,隐约可见有一座小房子立于瓜地中,里头亮着微光。而就仅此一座小房子,难道是那老变态的房子,那根本就是不什么村子。

    还是先离开这里,我还处在死里逃生后的喜悦中,也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而从树林的方向走,无疑是最安全的地

我开始有些惭愧,怒火也一下熄灭了,嘴里轻声一句,连我都听不太清楚的几个字:“对不起!”转身刚迈出两步,一个女人的声音在身后突兀的响起。

    “辉哥!不要离开我!”我跌坐在地上,看着躺在那安静而诡异的坟墓。嘴里哆哆嗦嗦:“不关我的事……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心里却想着多亏告诉她我叫陈召辉哈哈)

    不等那边再有动静,我爬起身,再次使出了逃命的本领,每跑几步,那声音再次响起,时而近时而悠远。“辉哥!不要离开我……”

    随着我不要命般的狂跑,多次被地上的瓜藤拌到,和一次次的其实,那声音也越来的渐远。树林里,我背靠着大树,心脏疯了一般不安的跳动。我仰头‘啊!’的一声嚎叫,丫的!事情好像越来越超乎想象了,那女的可千万别成厉鬼啊,不成鬼都那么可怕了。要是成了厉鬼,估计我下半辈子都不得安宁了。

我惊慌、害怕、不甘、愤怒。各种情绪交杂着。又是一声‘啊’的嚎叫,好像从坟墓里拼命的逃出来,就是为了这几声嚎叫一般,吼得是那样的歇斯底里。

    远处传来阵阵的狗叫声,把我的神志拉了回来。赶紧捂住嘴巴,现在可不能给这两天啃人的恶魔发现,老子可是刚从坟墓爬出来的。

远处的房子,一下变得更亮了。

    糟糕!那老头醒来了,我连忙往树林跟深处走去。

    天越来越亮了,我走到一块空地,享受这久违的阳光。

    不行,得赶快回去,现在可不是享受阳光的时候。摸了摸衣服的口袋,我大骇,再仔细的翻了个遍,什么东西都没有了。

    丫的!我脑袋要爆炸了。我今天就是一定要离开这里,离开之前我倒要再次去会一会那老头,那里可还有两条啃人的怪物,我弄死了他女儿,他对我愤怒可不比我对他的少。感觉又是九死一生啊,说我走运嘛,运你妹啊!看来又要去赌一赌我这惊心动魄的运气了。

    找了滩水,看看水里自己那苍白且狼狈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估计鬼也就张我这副模样吧。洗了把脸,水的这种凉快感,舒服极了,脖子后面有些痒痒的,很不自在,用手挠了挠。咦!这是什么玩意,这感觉很不好,两指轻轻的捏起,还没等眼睛看到,我头皮就开始发麻。果然,那是几丝长长的发丝。

    我去!全身一下都起了鸡皮疙瘩,变得奇痒起来,我脱下衣服,极细的翻找起来。弯下身,狠狠的往身上泼着水。地上本就不多的水被越搅越浑浊,我疯了一般,也不管那水有多浑浊,混合着泥土,就一把把的往身上泼。

    累了!看着旁边的衣服,傻了!我有些不敢穿了。又一遍的翻着衣服,真的找不到有发丝的存在,我才敢穿在身上,还是觉得有些怪怪的。

    远处!再次看到那立于瓜地中间的小瓦房,这附近一定有村子,而这房子,应该只是用来守瓜地的。不过那老变态是用来关人的。‘偏僻的小山顶,没手机信号!’

    也不知道现在大白天,那老变态在不在里头,或者那钥匙在不在里头,看来得我一顿好找了。现在也没工夫等亲眼看到那老头离开才进去,也没工夫等天黑,这天一黑,呼叫我得被吓死在这里不可,那女的,也不知道隔了这半早上,她去投胎了没有。刚才那连带哀求的声音,我可是心有余悸。要是鬼漂亮的女鬼,留下来没准还有的可看,但……唉!

    我胡思乱想了一会,摇了摇头,折一根趁手的树干。调整了一下心理,既然面对的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老变态,那咱可不能手软,再说了,我可不是什么守法的好公民,丫的!耍我,还拿我活埋,我努力的想着把那老变态制伏后的各种虐待方式来发泄内心的愤怒,但想着想着,总会想到,等会倒霉的是自己……

揍死呀的!手里紧握着木棒,一遍遍给自己打气着。走出树林,望向远处的小房子,那房子在这碧绿的瓜地中就像是大海中的一艘老船,行驶着它的,是未知的恐怖。

    咦!曾埋过自己的坟墓怎么找不到了,应该是那个方向没错。我定眼看了许久,终于找到了一点的痕迹,远远望去,那块木制的墓碑好像是倾斜着的,怎么会这样?今早我没动过啊。难道是老王发现了,还是诈尸了!

    我拍了拍脑门,别再乱想了,拿回自己的东西马上就走人,这里跟自己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紧握着木棒,直径的往那小房子的方向走去,瞪着眼,架势得做足了,心里却是紧张得很。

    离那房子还有十多米远,我停下了脚步,里头有声响!看来老王在里头。只是这动静,令人很疑惑,听不太清楚。我蹑手蹑脚的靠近那房子。

    里头传来各种‘碰碰磅磅’的声音,还有狗的闷叫声和老王的怒骂声。“连我的女儿你们也敢吃,亏我养你们那么多年。”我大骇!什么情况?难道那两条狗去把他女儿的尸体……我腹里一阵翻涌,脊背有些凉意,幸亏自己出得来,不然还真免不了成为那两条狗我美肴。里头!老网的怒骂还在继续,时不时的响来各种物体碰撞的声音。我轻挪脚步,想从窗口里瞄一眼里头的情况,可惜里头的窗帘下得死死地,根本找不到任何的缝隙能看,只是我被窗户玻璃反射的人影吓了一条,仔细一看,才知道!原来那个满脸是黄泥巴,眼里泛着血丝的人影是我。

    我这模样不知道能不能吓那老变态一把!恐怖我没有被他吓到就算是谢天谢地了。

    咦!里头的动静怎么少了,只有那两条狗的满是忌惮的叫声。怎么不把那两只恶魔打死呢,我还想收渔翁之利呢。算了!万事都得自己动手的靠谱。

    站在门前,我几个深呼吸,扭了扭脖子,热身完毕,抬起腿,尽全力的一脚踹到门上。

    ‘哄’的一声,声音响彻震耳,门!依旧,脚有些麻。真坑人啊,电影不是这么演的啊。里头那两条狗一下找到了展示自己威武的方式,兴奋的吼叫着。

    我刚要换种方式,想敲敲门。手刚举到半空,门打开了。但只是开了个缝,我再次抬起腿,‘哄’的一声,这回没让我失望,门被我勇猛的踢开了。这一脚,也踢了老王一个措手不及,他跌跌撞撞的后退着。

    我趁机握紧木棒,大步进去,两条狗也同时扑了上来,我示威的乱舞着木棒,那两条狗原来也没我想的那么吓人,在我攻击的范围外停了下来,一个劲的吼叫着。

    “原来是你!你这小畜生竟然没死!”老王怒声说。

    “你才是畜生!我的东西呢,拿出来,我可以当作什么都不知道。”这变态可真不要脸,不过我也不想和他计较太多。而此时的屋里已经是一片的狼藉,桌子、碗柜、电视剧都倒在地上,各种用具也是东倒西歪的,看来今天这老变态的火很大啊。

    “你有种!竟然还敢跑回来。”老王说着,弯下腰,在地上捡起一把水果刀。“是你打开了棺材盖,让我女儿死后还不得安宁的……好……好……”老王血红着眼,面目狰狞,像是一只刚刚脱笼的恶魔。

    我双手紧握木棒,脚却不自觉的后退了一小步,眼前的这家伙,毫无疑问已经失去里理智眼看着他已经靠近,容不得我多想,丫的,拼了,一棒当头挥了下去。

    ‘啪’的一声!我愣住了,这家伙竟然没有闪开,也没拦住,鲜血瞬间从他的脑门染红了他那狰狞的脸,那两只瞪大得如随时都有可能掉出来一般的眼睛还死死的瞪着我,只是他却是没了动静,唯有

    额头的鲜血还在像失控的病毒一般,渲染着他的衣领,到胸口,还在继续的往下蔓延着。

    难道这一棒把他打傻了?那两条狗此时出奇的停止了吼叫,不安分的来回走动着,一切变得如此的诡异。

    切!原来也不过如此,一棒就摆平了,得赶紧找到钥匙,快点离开这里才行。总觉得这木棒有点沉了,把木棒扔到一边,正要开始翻箱倒柜,找回属于我的东西。

    后背有点凉意,好像有什么动静,回过头,只见老王还站在原地,眼神有些迷离了,他歪了歪脖子,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

    呃!我警戒了起来,老王终于又动了,迈步向我,却笑了起来:“哈哈……好!好!杀我女儿,还敢回来,好……”什么玩意,这货现在是人是鬼,我看着不断向我靠近的老王,慢慢的后退着,脚底踩到了什么东西,身体一下失去平衡,倒地的同时撞到了身后的柜子上。

    什么东西从柜子底下滚了出来,我没注意,刚想爬起身,手撑到了那东西。我连忙收回手,好恶心,那是什么东西。撇了一眼,头皮一阵发麻,也不知是哪来的力气,一下蹦了起来,连连后退着。那是一个残破的头颅,森白的头骨上还沾着些许的红迹,头皮也已经残破不砍,还有少量的长发在不舍的缠粘着这渗人的头颅。

    那两条狗一把扑向那头颅,嘴刚要咬到,却连忙停下了,因为有人比它们更快。

    老王一把捧着了那人头,声音中尽是悲痛:“女儿啊!我可怜的女儿啊,老天爷啊!为什么不让我女儿有个安宁……”报应!”我冷冷的吐出两个字,看了看刚刚摸到那头颅的手,手上沾了些血,还有几丝的发丝,此时

我强忍着胃里的翻涌,趁他们忙自个的,我得快找回我的东西才行。看了看这乱一团糟的屋里,真不知道要先从哪下手了。

    这时!老王站了起来,看向我,眼神呆泄迷离。“我女儿呢?你有没有看到我女儿。”他说着,两手一松,手里的那头颅随即滚落下来,在离地面还有半尺处却悬空停了下来,原来是还有一缕发丝还悬绕在老陆的手指间。

    我看傻眼了!差点没被吓到,老王‘拎’着那头颅,一步步向我靠近。“我女儿不见了!你有没有看到我女儿啊?”

    “呃……她……”眼看着这疯子一步步靠近,我慌了!手一指,指向正啃得忘乎所以的两恶狗。“她……在那呢!”

    老王顺着我指的方向,呆呆转过头,然后露出了笑脸,快步走了过去。“呵呵!我乖女儿!”

    老王轻摸着其中的一条狗。“女儿!你看,爸给你带了好吃的。”说着,他捉起那头颅,就往那狗的嘴里送。

    我的天啊,我头皮都爆开了,汗毛也都立了起来。丫的!真的看不下去了,转过身,扑到柜子前,打开抽屉,翻找着我的钥匙,这里真的呆不下去了,能早离开一秒是一秒了。

即使努力的不让自己去注意身后的老王,但是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如电击一般,触动着我的每一根神经。

    “你吃啊!你怎么不吃啊……”老陆说着说着,声音突然变得严厉了起来,吼着:“你给我吃啊。”

    “汪汪……”那狗似乎有点不耐烦了。

    我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只见老王一手捉着其中一条恶狗的耳朵,一手捉着那头颅,一个劲的往狗的嘴巴里塞。

    “汪汪……”那恶狗终于被激怒了,一口咬住了老陆的手腕,另一只也扑了上去,一把,把老王扑到在地,并咬住了老王的肩膀。

 我大骇,怎么回事!难不成狗也疯了,不行!再不快点离开这里,我也会疯的。

    被两张恶狗咬住,老王并没有反抗,而是‘咯咯’的笑着,笑得让人毛骨悚然。

    两条狗咬着老王,默契的在地上拖拉了起来,随着一点点的拖动,在地上留下一条醒目的血迹,一直延伸到地下室的入口。

    屋里!安静了。

整个过程,就如一场梦,我用力的甩甩头,好让自己清醒些。余光再次瞟到地上那残破的头颅,我打了个寒颤,丫的!真不是梦。

    这里是找不到钥匙了,我打开一个房间的门,走了进去!

    天啊!这是人住的房间吗?

    里头!窗帘把窗户遮得死死的,只有一点点的微光透了进来,房间到处是灰尘,如很久没有人住了一般,只是从门口到床铺的几块瓷砖和床铺是干净的,好像这房间的主人在这房间里,仅在这条路线来回,其他的都没用碰过,房间的角落、天花板都遍布着密密麻麻的蜘蛛网,床头那堆着几件衣物,从那衣服能判断出这是老王的房间。

    尽管惊骇,但也没工夫参观,我径直走到床铺,翻找了起来,床头上每件衣服的口袋也不放过。

    终于在床垫底下的几个塑料袋中,发现了好几个钱包,天地良心啊!我可不是来偷东西的,随意的一个,一张陌生的身份证出现再眼前,我连忙扔到一旁,那人估计早就被那两条狗给消化了。打开其中一个塑料袋,我眼前一亮!这不就是我的钱包吗,里面的东西竟然一样不少,这大出我的意料。

    眼看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着,我越来越慌乱了。这屋子每一秒都有着令人想象不到的事情发生,我可真不想多呆一会。

翻遍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依旧没什么收获,我沮丧的走了出来,想就此就走,却又不甘心,心一横,推开另一间房间的门。

    出乎意料!门刚一打开,一阵芳香从里头扑了出来,我一愣,只是这房间依旧昏暗,窗户都被遮得严严实实的。而右手边的墙上有黄色的微光晃动,我走进去一看。

    那!是一个灵位,两盏蜡烛模样的小灯,用微弱的光照亮着灵位上的黑白照片。看着那照片女子,我呆愣了一会,可谓是倾国倾城啊,女人表情凝重,紧闭的小嘴,像颗成熟的樱桃,配合着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凝重中透着更多的是调皮。

    这女的!难道是那个丑八怪没被毁容之前的样子,看来老陆这点还真没骗人啊,的确是个美人。

    看着那照片,我就像是一个罪犯站在法官面前,头有些抬不起,更不敢多看一眼。因为我真的是一个罪犯,不敢看,除了我内心的愧疚之外,这照片好像很诡异。

    我知道照片上的人,只要眼睛是看向前的,你在哪个位置,那照片上的眼睛都会一直跟着看你。只是现在被这照片上的那女子这么看着,我后背就是凉飕飕的,很不自在。

    轻声说了一句‘对不起!’转过身,不再去看那灵位。

    这大白天的,应该不会闹鬼才是,打开墙上电灯的开关。

房间亮了!我再次傻眼!难道女人的闺房都是这样的?粉色!从墙灰到各种的装饰都是粉色的,床上、地上、墙上到处都是粉色的布娃娃。

    我满脑黑线,这要怎么找啊!

    走到柜子面前,我犹豫了,这已经是我第一次进入女人的房间,还要去翻女人的衣橱……而且房间的主人就在那灵位‘看’着我……

    管他呢!其实我也挺好奇,里面都装了什么东西,就看一眼吧!

    随着衣柜的打开,一阵奇怪的香味扑鼻而来,我皱了邹眉,还是被里头的东西震惊了,没有想象中的各种衣服,或饰品。只有无数被钉到柜子版面上巴掌大的布娃娃,而每只布娃娃都贴着一张小纸条,纸条上面只写了几个字,都是姓氏人名。我看了最底下那写着‘陈召辉’的纸条,顿时头冒冷汗,这是什么玩意啊,我的乖乖!不会是诅咒吧。

    我一把扯下那布娃娃。

    “不!”

    “谁?”我大骇,忙回头,胸口开始剧烈的起伏,刚刚那声音……一定是幻觉。我一把将那布娃娃连同那写着我名字的纸条撕了个稀巴烂,大步走出房间,这房间让人压抑异常,再呆下去,崩溃的可能都有。

    走到门口,我不自觉的停下脚步,回望着那灵位上的照片。

    霎时!我不敢自信的瞪大了眼,头皮阵阵发麻。

我终于发现了那相片的诡异之处,相片中女子的眼瞳方才是在眼睛正中间看着前方,而此时却转到了眼角处,斜视着我!

    我踉跄了一下,差点没摔倒,吓唬谁啊!丫的!你就算是化成鬼了又怎样,你尸体还不是被自家的狗给撕了。

    吓我!今天找不到钥匙,我还真就不走了。我大说狂话,就是想给自己打打气,现在其实是越呆着心里越没底了。

这房间不大,该找的也都找了,那钥匙到底被扔哪了,该不会是在老王的身上吧。看着通往地下室那幽黑的入口,我咽了咽口水,犹豫着到底要不要下去找一下。

    今天可什么骇人听闻的事都发生了,自己现在不也都好好的,也不差这地下室啊。要是那两条狗发飙了……我这要去老王身上找钥匙……这……似乎不太实际。

    呀的!拼了!

    我再找来今早带进来的木棒,两手握紧了,一步步向那黑暗的入口走去,走到门口,我又回望了一下屋里,那女的头颅和胳膊都还静静的躺在那里,看来是我多疑了,我总感觉屋里

有什么东西在来回走动,有时又觉得它在跟着我。

    “大姐!你先安分点,以后我一定烧一个帅哥去给你……”我低声自言自语了一句,转回头,迈步走下楼梯。

    这条通道,今天怎么今天似乎有点黑暗,从门口照进来的那点微光,被通道的黑暗堵截在楼梯处,怎么也不肯照到里边来。

    从里头吹出来的阵阵阴风冻得我手脚都有些哆嗦!我蹑手蹑脚的走到那开敞着的小门,连忙捂住鼻嘴,里头那恶臭味实在是太浓了。

    我静静的站了一会,没听到里头有声音,怎么回事,那两条狗不是把老王拖下来了,难道不在这房间,而是在自己曾住的那间?

    这时!从那小门里传出一声,狗的闷叫声。我为之一振,什么情况?在通道的墙上摸了半响,终于找到电灯的开关,一按!那小房间里头亮了起来。要是没这电灯,我还真不敢进去。

    我一手捂着鼻嘴,一手紧握木棒,先将脑袋探了进去。

    一张血肉模糊的脸在眼前赫然出现,一个个血泡从他那残破的喉咙里‘嘶嘶’的往外冒着。眼看着就要和我撞上。

    我“啊”的惨叫一声,慌乱后退着,直到后背撞到了墙上,瞪大了眼,盯着那扇小门。

    一个全身都是血的人影,从里头艰难的扶着门框,企图走出来,他双脚剧烈的颤抖着,想迈开步伐,却怎么也抬不起脚。

    突然‘咔嚓’一声,一根森白的骨头从他右脚里刺了出来,脚断了!他终于站不住,‘嚓’一声,重重的倒在我面前。而他的身体还在阵阵的颤抖着。

“我操!”我惹不住爆了句出口,心脏病都被吓出来了。你呀的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这时候出来。

    咦!不对啊,老王竟然出来了,那两条恶狗呢?难道吃饱了。那我这打狗棒法岂不是无用武之地了,我大喜。

    小心翼翼的绕过倒在地上抽搐的老王,一手捂着鼻嘴,再次把脑袋探进那那小门里。

    冷汗再次从额前滑落!怎么会这样,房间的角落里依旧堆放着一堆令人胆寒的白骨。还有从角落一直延伸到门口的触目惊心的血迹,那是老王爬出来留下的,只是那两条恶狗,却没有见踪影!

    刚刚我明明有听到那两条家伙的动静,怎么会这样?

    算了!不见更好,其实这话是安慰自己的,人就是奇怪,见了害怕,但这无缘无故的不见,却是更让人心颤。

    我弯下身,想去搜一下老王的衣服,却怎么也不敢下手,这货还在抽搐着,怎么要死也不快点死呢,我有种想给他补一棒的冲动。

    “汪汪……”几声狗叫声在这通道里回响着,分不清那声音的来源,我慌了!环顾了一圈这狭小的通道。

汪汪……”狗的叫声还在继续,吼音中带着焦急,如被困在了某个地方,只是这声音又是如此的肆无忌惮的在这通道回响,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我的乖乖!这地方诡异得不止一两点啊。

    我心一横,开始在还在抽搐不停的老王身上轻轻的翻找了起来,他那衣服早已被鲜血渗透。我歪着脑袋,不敢正眼去看,手指碰到衣服上的血液那黏糊糊的感觉直刺着身体的每一根脆弱神经,想逃避,却无可选择。

    强忍头皮,翻开那衣服的口袋。钱!扔了!老子可不是强盗,死人的东西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咦!手机!要了,我正缺呢。

    这是?钥匙!终于找到,哈哈!我大喜,为了这东西,我可是在地狱里头游了一圈,现在还没出去呢。

    握着钥匙,站起身!那两条狗的叫声还在继续,叫!叫!你们继续叫,我可不陪你们了。

    我大步走向楼梯,出来了!我有些不敢相信,以为还会有什么阻挡这样才对得起这破房子,或许是我脑子有些问题了,不碰什么东西都觉得不正常了。

    我再看两眼地上的残破的头颅,和那支离破碎的胳膊,一切都没变,却又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不正常。

    走上瓜地,仰望天空,终于重见天日,再次转身看这小房子,隐约还听到那两条狗从未停歇的吼叫声。在这短短几天里,这房子给我没一点滴的记忆,都已印在我的灵魂,挥之不去的惊心动魄。

    有那么一刹那,我甚至想要再回去,把那女人的头颅和胳膊拿去卖了。理智告诉我,我得快点离开这里,别回头,别再提起这里的任何事情,希望这件事情就到处为止吧。可心里却有着这样的疑问,真的就这样而已吗?

拿出从老王那拿到的手机,看了一下,下午四点多了,转了一圈,脑袋又犯晕了,真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走,顺着这条路走出去应该没错。拿出手机试着给井研打了个电话, 震动了一下,铃声响起,音乐没响一会,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召辉!不要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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