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晓蕊忍无可忍,望着稳如岩石的前斜桌。
这是小学,这是六(1)班。风吹着校园,正值秋夏。阳光零碎地洒进教室,晃悠着放肆跳动。
她默默低头,道了句“我C。”
“芮羽晴?喂!”赵书航叫着前方的学神,他叫得太大声,后面的王振东大叫:“stop!!别说话!我在写作业!!”
前桌学神当作没看见,她正在画漫画。葛晓蕊生无可恋:“啊啊啊啊啊?!一群坑逼!”她说。
她动作熟练拿出一个蓝色文件夹,里面是她的精神支柱——费尽心丝抄的九首歌,没有什么比看偶像的歌曲的歌词,细细品味其中含义更有趣的事情了吧。
她走在上学路上,手里拿着笔,正在勤奋的用红色牛皮纸本写八卦。方晨语凑过来:“写的啥?更新了吗?”“没。”她说。方晨语和她一样,都喜欢周深。
她的八卦非常多,其中最搞笑的是:
周深曾报过三次游泳班,但是两次被救生员救了上来。
洞山公园里的百合香香的,白白的,自己曾在这片开满美好的草地上摇桂花树,拿石头砸喜鹊。一晃两年,过了。
无风的街角扬起了几缕尘埃,柳枝也打了几个太轻柔的摆。这是周深《可它爱着这个世界》里的歌词。
12岁是一个真正绽放的年龄。
踏过了好久的道路,是不是该留下一串足迹?她有时候想。然而青春总是轰轰烈烈的,在她面前的施家乐儿就很可气,在自己如何如何沉溺在周深的“深空间”里时,她便配合放上一枚核弹。
“Fuck!施老施!放下!!”施老施,SLS,谐音死老鼠。在这里,我们还是文明点,叫她原名。
施家乐儿一掠过她身侧,便抢了自己的水瓶,准确来说,苏打水。她追杀半里路,最终以诗家乐儿把苏打水扔向草地而失败告终。
她在学校当众给了诗家乐儿后脊背一巴掌。
她打开水,咕噜咕噜喝了半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嘴巴里,拿出来一看,是个草根,还沾着一点泥土。
她忍无可忍的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