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
老伯“你醒了?”
灵风“老伯,这是哪?”
灵风睁开眼睛打量着眼前的一切,他想用胳膊肘努力的撑起来,却发现是徒劳的。
老伯“这是我家,你身上有伤,好好歇着,明天我带你去医馆,白大夫,医术高明着呢。哎,你是外乡人吧?”
老伯边说边递给他一碗水,灵风接过水一饮而尽。
灵风“在下灵风,说来惭愧,竟被一妖孽所伤。”
老伯“原来是道长啊,小民眼拙了,道长为民除害,可是人之大义。”
老伯说这话,灵风很是受用,眉眼间有少许的得意之色。
灵风“除妖,本就是贫道应尽的本分。”
说完,灵风心口隐隐作痛,他看了老伯一眼,急切的说,
灵风“老伯,时辰不早了,您要不早点休息?”
老伯“哦,对对对,那不打扰道长休息了。”
说完便关上门退了出去。
灵风吃力的坐起来,双手运功,周围有些气泽,可这气泽里却有股淡淡的黑气涌动。不一会,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往下滴,他长舒了一口气。
灵风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要是能找到鹿角就好了。
古语有云:“林间有一鹿,银角白皮,其角能除污秽,其血能治百病,食之可延年益寿。”
他掀开袖口,一道道刀痕似的伤口丝毫不见转好的迹象。不行,得抓紧时间了。
他仔细的打量着这间屋子,房间不大,除眼前的这张桌子,能放下的就只有自己坐着的这个床了。他眉头紧皱,用手指捏起被子的一角,嫌弃的扔在一边。心想熬过这一晚就好了。
天微微亮,医馆刚开门,老伯就带着灵风来到了此地。
老伯“白大夫,我昨晚救了一名道长,他身上有伤,你能否为他诊治?”
白鹭“他在哪?”
老伯“他就在这。”
白鹭回过头看到灵风有些愕然,他的眼神里有些探究的意味。
“请坐吧。”只见白鹭拿出配好的药,往灵风伤口上涂抹,瞥了灵风一眼继续说道:“道长除妖,可是用自己修为度化?”
“对……对,是的,只怪自己修为太浅,修为太浅。”灵风闪烁其词的说着。
白鹭并未说什么,只是瞥见灵风攥紧的手,手中有少许冷汗冒出。
白鹭“请坐吧。”
只见白鹭拿出配好的药,往灵风伤口上涂抹,瞥了灵风一眼。
白鹭“道长除妖,可是用自己修为度化?”
灵风“对……对,是的,只怪自己修为太浅,修为太浅。”
白鹭并未再说什么,只是瞥见灵风攥紧的手,手中有少许冷汗冒出。
白鹿“白鹭,快,我手割伤了。”
门外闪进一白衣身影,跑到白鹭面前把手伸出来,
白鹿“喏,你看。”
白鹭“怎么弄的?”
白鹭看了一眼担忧的问道。
白鹿“我见张大娘家杂草旺盛了许多,便想着帮一帮她也好,谁曾想那草竟然……。”
白鹭“哈哈,这次可长记性了?好了,这几天看来不能吃你做的。”
白鹿“那我今晚吃烤鱼咯。”
两人笑着,丝毫不知道几滴血早已顺着伤药流进了灵风的伤痕里。
灵风“白大夫,我这伤………”
白鹭“恕我无能为力,我这伤药,只能暂缓你一时,不能根除。”
灵风失魂落魄的往门口走去,白鹭看着灵风的背影冷冷的说道,
白鹭“道长,要知道世间万物得法皆是有所机缘的,亦不可强求。”
灵风内心一紧,头上瞬间冒出冷汗,心想,这白大夫到底是何许人也?
老伯“道长,你怎么了?额头上冒出这些汗。”
灵风“无事,可能天太热了吧。”
灵风漫不经心的回答道。他抬头看天,忍不住叹了口气,今晚又是个难熬夜啊。可坐在床边的灵风,今晚却感觉心口似是不那么痛了,他拽开衣领,看到伤口竟有些愈合的迹象。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面露凶相。
灵风“哼,这白大夫竟然诓我?”
既然如此,那就不怪我不客气。他生气的把茶杯扫在地上。飞出的房间,隐匿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