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王胖子的惊讶怪叫,少女一脚便将人踢了进去。
不用少女亲自动手,张起灵便身形迅速地走了进去。
少女走在最后,临行前还不忘将那一背包的钞票带上。
笑话,没钱的话,她去到那边难道要吃土吗?
阵法在少女进入后便快速关闭消失,一个一身暗蓝色衣袍的男人也在此时悄然出现在公寓内,看着人去楼空的房子,一掌便‘轰隆’一声打穿了客厅与卧室之间的墙壁。
尘土四起,可男人身上依旧是纤尘不染。
“斯音,无论你逃到哪里,总有一日哥哥定会抓你回去,废了你的修为,打断你的双腿,让你永远…都逃不开本王的掌心!”
谁能想象得出,这么一个长相俊美的男人竟能面带微笑云淡风轻地说出这么残忍的话。
秦岭腹地深处,吴邪拖着疲惫的身躯费力地拉着一个十分简陋的用树枝和藤条做成的拉人工具,上面躺的正是昏睡了一天一夜,怎么都叫不醒的张起灵和王胖子二人。
每拖行了十几米左右的距离,吴邪就要停下休息一会儿,因为他已经一天一夜没有进食了,装备在逃出来时就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了。
“我…这是…倒了几辈子的霉啊,好不容易带着小哥和胖子逃出来,难不成要累死饿死在这里?”
吴邪气喘吁吁地瘫坐在地上,一边摸了摸饿了许久已经发疼的肚子,一边抬手擦了擦额间的汗,眼神向四周打探着,期望看到可以充饥的野果。
可惜,往往天不遂人愿,长时间的耗费体力,又没有补充能量,吴邪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天真?天真?醒醒,天真,来,张嘴。”
不知过了多久,吴邪迷迷糊糊间竟看到了王胖子的身影,一旁还有小哥,本能地张开嘴巴,就感觉一股清凉凉的东西经口腔进了肚子,甜丝丝的,不过一会儿,吴邪脑袋就清醒了许多,砸吧砸吧嘴,刚喝的水可不就是葡萄糖。
“小哥?胖子?我不是做梦吧?”
见吴邪醒了,张起灵也松了口气,起身走到一旁坐下。
“你做梦?我和小哥那才真是做梦呢,一睁眼就被这蓝天白云给吓了一跳。”
见胖子这样,吴邪无力地抬起胳膊揉了揉脑袋,这才相信这两人是真醒过来了。
一边抬起一条腿有气无力地踢了王胖子一脚,一边说道,“我说胖子,你可真得减肥了,差点没累死我,回去我就监督你,不减个十斤八斤下来可不算完啊。”
也不知怎么回事,胖子和张起灵的背包也出现在了不远处,二人心里自然知道怎么回事,但耐不住吴邪好奇啊。
于是三人坐在地上边吃东西边恢复体力,一边向对方说着各自这一天一夜的时间发生的事情。
当然,向吴邪说起这一切的人是王胖子,也只有在那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吴邪不相信,向张起灵求证时,才会得到对方的回答。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听到的这一切,简直打破了吴邪一直以来以事实为依据,一切现象都能以科学来解释的思考方式。
“她的名字就叫容吗?她跟你们过来没有?你们离开后,她一个小姑娘会不会又遇到什么危险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