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日光正好,穿过层层枝叶筛落,将片场晒得暖融融的。
连续拍了一上午的对手戏,几场细腻的情愫拉扯戏份尽数杀青,导演大手一挥,宣布中场休息,让大家稍作休整、避开正午烈日。
片场瞬间卸下紧绷的氛围,工作人员四散休息,有人喝水补妆,有人收拾道具,热闹又松弛。
我靠在休息椅上,轻轻松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微微发酸的肩颈。古装戏服繁重,一上午站姿走位下来,浑身带着淡淡的疲惫。
刚闭上眼小憩两秒,身前便落下一片清淡微凉的阴影。
不用睁眼也知道是谁。
鼻尖先一步撞上熟悉干净的气息,下一瞬,一双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按住我的肩,力道温柔适中,缓缓替我揉捏酸胀的肩颈。
丁程鑫的嗓音温温柔柔落在头顶:“累了?”
我睁开眼,仰头看他。
他刚卸了一半妆,额前碎发微湿,带着一点拍戏后的薄汗,少了几分古装公子的疏离温润,多了几分鲜活的少年气。眉眼温柔低垂,目光落在我身上,满是藏不住的心疼。
“有一点点。”我小声答。
他轻笑一声,指尖动作愈发轻柔,精准避开穴位,缓解我久坐久站的疲惫,耐心又细致。
“先歇会儿,我去拿点东西。”
他松开手,转身走向助理停放物资的推车,动作熟稔又利落。
不远处,贺峻霖、刘耀文、张真源三人凑成一堆,假装玩手机、吃零食,实则视线死死锁着这边,吃瓜姿势专业又统一。
贺峻霖咬着棒棒糖,憋笑压声:“我真的看腻了,但我每次都忍不住要看!丁哥的宠溺是自动触发的是吧!”
刘耀文抱着手臂,一脸看透一切的坏笑:“只要姐姐累一点、皱一下眉,他比谁都紧张,简直是专属定点关注。”
张真源摇着小风扇,眉眼带笑:“温柔是下意识的,根本装不出来。”
三人小声碎碎念,眼底笑意快要溢出来。
没过多久,丁程鑫提着一小盒切好的鲜果走回来。
透明果盒里,草莓、蜜瓜、葡萄切得大小均匀,果肉饱满水嫩,每一块都仔细去了皮、去了籽,干干净净,精致得不像话。
他坐下,将果盒递到我腿上,又把插好果肉的小叉子放到我手里。
“天热,吃点水果解乏。”
日光落在他侧颜,温柔得恰到好处。
我低头叉起一块蜜瓜咬进嘴里,清甜的果香瞬间漫满舌尖,冰凉软糯,瞬间驱散了满身燥热和疲惫。
我眉眼弯弯看向他:“很甜。”
丁程鑫看着我吃东西的模样,眼底盛满软融融的笑意,目光黏在我脸上,久久不移:“没你甜。”
一句话轻描淡写,却猝不及防撩得人心尖发烫。
我耳尖微红,假装淡定地继续吃水果,却忍不住偷偷抬眼瞟他。
他就静静坐在一旁,不催、不闹,只是单手撑着下颌,一瞬不瞬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世间最珍贵的风景,眼底温柔缱绻,浓得化不开。
片场人来人往,不少人瞥见这副画面,都是会心一笑,默契不打扰。
如今全剧组早已习惯两人的细水长流,习惯了丁程鑫明目张胆的偏爱,习惯了片场随处可见的细碎温柔。
我吃到一半,手指不小心沾到一点果汁,刚准备抬手擦拭,身侧的人动作更快。
丁程鑫直接拿过湿巾,轻轻握住我的手腕,指尖贴合肌肤,温热细腻。
他垂着眸,耐心细致地替我擦干净每一根指尖,动作温柔虔诚,认真得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
就是这一个太过宠溺的小动作,彻底让角落憋了半天的弟弟们绷不住了。
贺峻霖最先破功,捂着嘴低低笑出声,忍不住小声起哄:“哎哟——太贴心了吧!”
声音不大,刚好能让我们听清。
刘耀文立马接话,故意拖长语调,坏笑打趣:“丁哥,偏心得也太明显了吧!我们的水果都是带皮的,姐姐的全是去皮去核精致款!”
张真源也忍不住莞尔,温声补了一句:“专属待遇,独家温柔。”
三人两两对视,笑意满满,明目张胆组团吃瓜起哄,嘴角扬得老高。
被弟弟们当众调侃,我脸颊瞬间发烫,有点不好意思地低头,假装埋头吃水果。
反观当事人丁程鑫,半点不慌,坦荡又从容。
他擦完我的手指,自然地松开我的手,抬眼看向三个看热闹的弟弟,唇角噙着温柔笑意,语气坦然宠溺,毫无遮掩:
“我的人,当然要特殊对待。”
一句话,坦荡直白,宠溺炸裂。
风轻轻吹过片场,卷起细碎暖意。
弟弟们瞬间被戳中笑点,纷纷笑得直不起身。
“我的人!救命!”
“这句话我要循环一百遍!”
“彻底服了,丁哥现在甜度完全不掩饰!”
片场工作人员也忍不住纷纷低头憋笑,整个休息区浸满甜甜的热闹氛围。
我抬头瞪了丁程鑫一眼,嗔怪他太直白,却撞进他满含笑意的眼眸里。
他微微侧身靠近我,避开众人视线,压低嗓音,只用我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轻哄:
“本来就只对你特殊。”
“别人有的你都有,别人没有的偏爱,你也全有。”
日光温柔,风也缱绻。
我咬着甜甜的果肉,看着眼前明目张胆偏爱我的少年,心底软软满满。
原来最好的爱意从不用藏。
是切好的鲜果,是擦净的指尖,是当众坦荡的维护,是所有人都看得见、唯独给我的温柔。
弟弟们还在远处小声调侃嗑糖,片场暖风徐徐,光影温柔。
丁程鑫静静陪着我,看我一口一口吃完鲜果,眼底温柔岁岁不散。
人间朝暮最甜的光景大抵如此——
烈日温柔,风也心动,鲜果清甜,岁岁有他,万般偏爱,皆予我一人。1
磕到了,超好看,书荒可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