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洒落整条片场,剧组工作人员各司其职,机器调试的声响轻轻响起,新一天的拍摄正式拉开序幕。
我跟在丁程鑫身侧往前走,没有再刻意保持从前恪守的距离。
他的手掌始终轻轻牵着我的手腕,不张扬、不招摇,却稳稳的、极其安稳,是旁人一眼就能看出的特殊对待。
从前为了避嫌,我们走路总要隔着半个人的距离,眼神交汇要快速闪躲,触碰要刻意克制。
可现在,所有的小心翼翼尽数作废。
喜欢是坦荡的,偏爱是光明的,心动是落落大方的。
刚走到化妆区,造型老师笑着抬头,目光在我们相贴的身影上轻轻一扫,眼底含着了然的笑意,却什么也没问,只温柔开口:“小丁老师来啦,今天妆容给您调得柔和一点,适配外景日光戏。”
丁程鑫微微颔首,反手轻轻将我推到旁边的休息椅坐下,低声叮嘱:“你在这坐会儿,我去化妆,很快。”
“好。”我乖乖点头。
他弯腰的瞬间,指尖轻轻揉了揉我的发顶,动作自然又宠溺,一气呵成。
不远处刚过来的弟弟们,刚好撞见这一幕,集体默契驻足,然后低头憋笑,肩膀抖得厉害。
贺峻霖凑在刘耀文耳边,用气音小声嘀咕:“完了,丁哥彻底不装了。”
刘耀文挑眉轻笑:“早就不想装了好吧,隐忍这么久,终于能明目张胆疼人了。”
几人对视一眼,全员化身隐形磕糖机,默默给自家丁哥助攻。
片场一切照旧,可所有人的目光里,都多了一层心照不宣的温柔。
拍摄中途,现场临时调整走位,道具堆在侧边通道,杂乱又拥挤。我抱着一摞剧本清单,低头认真核对场次,没注意侧边伸出来的铁架尖角。
眼看就要撞上,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急促又轻柔的脚步声。
下一瞬,一双温热的手臂直接将我整个人圈住,侧身稳稳将我护在怀里。
后背贴上他坚实的胸膛,铁架擦过他的小臂,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我心头一颤,瞬间回神,慌忙转头:“你没事吧?!”
丁程鑫垂眸看着我,第一时间不是看自己被蹭红的手臂,而是低头仔细检查我的额头、我的肩膀,确认我毫发无伤,才松了口气,眼底带着浅浅的后怕。
“没事。”他低声安抚,手掌轻轻覆在我头顶,“没撞到你就好。”
一旁的场务赶紧上前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们道具没摆好!”
“没事。”丁程鑫淡淡应声,语气温和,却依旧牢牢把我护在身侧。
他抬眸的瞬间,眉眼褪去了方才的温柔,多了几分清冷的郑重:“通道这边太乱,记得整理好,太危险。”
没有苛责,却自带让人信服的气场。
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对外永远温柔得体、待人谦和,唯独对我,是极致的紧张、极致的护短、极致的偏爱。
弟弟们全都站在不远处看着,一个个眼里写满:嗑疯了。
严浩翔轻轻勾唇:“丁哥护人的样子,真的藏不住一点喜欢。”
张真源温柔点头:“是真心放在心上的人才会这样,下意识的第一反应最骗不了人。”
我盯着他小臂那块泛红的印子,心疼得伸手轻轻碰了一下:“都红了。”
一点点浅浅的红痕,落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丁程鑫看着我皱着眉心疼的模样,反而低笑出声,抬手捏了捏我的脸颊:“一点小伤,不疼。”
“比起你受伤,这点根本不算什么。”
片场人来人往,不少工作人员悄悄侧目,笑着小声议论。
“真的好宠啊,完全是下意识护着。”
“之前就觉得他对助理姐姐不一样,现在彻底明朗了。”
“这种藏不住的偏爱也太好磕了。”
细碎的话语落在耳边,我耳尖微微发烫,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
丁程鑫听见了所有议论,却丝毫不在意。
他本就不想藏了。
从双向心动的那一刻开始,他的偏爱,就只想昭然于世。
中场休息,化妆师拿来药膏,我主动接过,拉着他坐在休息区的角落。
阳光落在我们身上,安静又私密。
我低头小心翼翼替他涂抹药膏,指尖轻轻的,不敢用力:“以后别这么莽撞了。”
“怎么是莽撞?”丁程鑫垂眸盯着我认真的侧脸,嗓音温柔得要命,“护着你,是本能。”
我抬头撞进他温柔的眼眸里,心口瞬间被甜意填满,软得一塌糊涂。
不远处,五个弟弟齐刷刷站成一排,假装喝水、假装对词、假装看风景,实则全员围观助攻,眼神八卦又宠溺,默默祝福。
贺峻霖举起水杯小声感慨:“救命,这氛围感直接拉满!”
刘耀文笑得一脸欣慰:“我丁哥终于得偿所愿了。”
丁程鑫余光扫到那群偷偷围观的小孩,无奈轻笑,却没有避开我的动作,任由我替他处理伤口。
等我涂好药膏,他反手握住我的手,放在掌心轻轻攥着。
在所有人看得见的地方,大大方方牵手,坦坦荡荡偏爱。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我小声呢喃。
“知道就知道。”丁程鑫眸色温柔,字字认真,“我喜欢自己的小姑娘,没什么好藏的。”
风掠过片场,带着夏日温柔的暖意。
从前小心翼翼躲藏,偷偷心动,偷偷暗恋,偷偷偏爱。
如今明目张胆护短,光明正大牵手,坦坦荡荡相爱。
全世界都在助攻,所有人都在磕糖,而我的少年,把他最纯粹、最盛大的偏爱,完完整整、昭然于世,尽数给了我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