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棚的灯光亮得晃眼,冷气开得很足,各色设备运转发出轻微的嗡鸣。丁程鑫刚结束一组高难度拍摄,脱下厚重的造型外套,额角沁出一层薄薄的细汗。
我抱着水杯、补妆用品快步走过去,脚下没留意地上散落的线缆,身子猛地踉跄了一下,手里的东西险些全部摔出去。我手忙脚乱稳住身体,脸颊瞬间发烫,窘迫地低下头,小声嘟囔:“完了,差点搞砸。”
这一幕刚好落入丁程鑫眼中。他快步上前伸手扶了我一把,指尖轻轻搭住我的胳膊,嗓音带着刚拍完戏微微的沙哑,藏着笑意:“慢一点,不用这么急。”
周围工作人员来来往往,我被他扶得一愣,耳尖悄悄泛红,慌忙站稳,把拧好瓶盖的温水递给他。“对不起丁老师,我太大意了。”
丁程鑫接过水杯,指尖不经意碰到我的手背,温热的触感一闪而过。他垂眸看着我窘迫的模样,眼尾微微弯起,浅浅的梨涡若隐若现。在镜头面前他总是从容清冷,可私下里,看向我的眼神总带着几分藏不住的温柔。
“又不是什么大事,不用总跟我道歉。”他喝了两口水,目光落在我慌乱攥紧的手,“摔到没有?”
我摇摇头,心里暗自懊恼自己总是冒冒失失。明明已经做助理许久,可每次面对丁程鑫,总会时不时出点小差错。
一旁休息区的几个少年悄悄望向这边,贺峻霖偷偷用胳膊碰了碰刘耀文,两个人憋着笑互相使眼色。
休息间隙,我忙着整理接下来要更换的服装,蹲在地上清点配饰,头发顺着肩膀滑落下来挡住视线。我腾不出手,便歪着头想把头发蹭到耳后,样子傻乎乎的。
丁程鑫走过来,停下脚步,沉默几秒,抬手轻轻替我把散落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腹轻轻擦过耳廓,动作克制又轻柔。
“头发挡眼睛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够听见。
我浑身一僵,心跳骤然乱了节拍,猛地抬头撞进他清澈柔和的眼眸里。棚顶的灯光落在他长长的睫毛上,投下浅浅阴影,距离近得甚至能够看清他眼底细碎的光。
我慌忙往后挪了半寸,站起身,慌乱地低头继续整理衣服,连说话都有些结巴:“谢、谢谢丁老师。”
看着我慌乱躲闪的样子,丁程鑫唇角的笑意更深。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容易被我这些细碎的小举动牵动情绪,会记住我喜欢喝的饮料,会留意我忙起来忘记吃饭,看见我冒失慌张的模样,心底只会冒出一个念头——助理姐姐实在太可爱。
“等会儿还有两小时录制,你要不要先去吃点东西。”他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关心,“看你忙到现在都没歇过。”
我刚想回话,经纪人过来通知准备下一轮拍摄。丁程鑫收敛神色,重新恢复工作状态,临走之前,回头望了我一眼,目光温柔缱绻。
等到他走远,贺峻霖凑过来,坏笑着打趣:“姐姐,刚刚丁哥对你也太不一样了。”
我脸颊滚烫,假装忙着核对道具,避开少年的玩笑,可胸腔里那颗跳动不停的心,久久无法平复。偌大喧闹的摄影棚,明明人来人往,可方才那短暂的触碰,还有他眼底藏不住的温柔,清晰地留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