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天就要去花月国了,不知帝沫会不会去京城,她这内伤还没好。
反正有三天时间,她再编一些借口,多留几日。
还有就是……她想沈公子了。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花月国。
清晨,炊烟渺渺,薄薄的云雾从天边传来,与天相连着。
帝沫从练武房出来,喊苏庆吃饭,也不来,还不让她进屋。
门还关着。
难道是怕自己眼睛上的乌青吓着她?
不至于吧,她胆子哪有这么小……
阿……夫郎,饭都要冷了,你不出来吃,我就给你端进去了

到底在干什么,还废寝忘食起来。
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再怎么样也该吃饭的。
苏庆听到开门的声音,慌了一下差点扎到手,赶紧把东西藏好,随后开始做他以前经常干的事情,剪纸。
帝沫把饭菜端到苏庆面前,米饭配辣白菜卷,够味。
苏庆眼睛上的乌青也消了点。
狼吞虎咽吃着饭,就像是饿了几天一样,差点噎住。
慢……慢点吃,不急

帝沫给苏庆倒了杯水,怎么吃这么急,她又不会跟他抢……

妻主,我吃完了,你可以出去了吗?
帝沫……吃这么快,这么想让她出去,到底在干什么?
她近来耳朵可灵敏不少,苏庆翻箱倒柜,还有上锁的声音都听的一清二楚。
夫郎到底在鼓捣些什么呢?
她也不想点破,竟然苏庆现在不想让她知道,她就再等等。
阿庆拿着剪刀,是在做什么?

帝沫坐下来,没有打算出去的意思。

我在剪……纸
动起了剪刀,手还微微抖了一下,好像真剪了很久的纸一样。
帝沫……她要不是看苏庆手上纸的样子才被剪了一两下,估计就信了。
也不装得像一点。
憨憨的感觉。

妻主,吃完饭了,要不出去散散步,消消食叭
苏庆感觉妻主的目光一直在他的剪刀上,抬头看了看,妻主又望向那边上锁的柜子,整颗心提了起来。
放下剪刀,把帝沫的头扳过来,唇落于她的额头。
帝沫……这是想转移她的注意力?
实施起美男计。
这个计策不错。
也好,看你剪……剪了那么久的纸,肯定有些乏味


不会的,剪纸可有意思了
帝沫……她不拆穿。

妻主,我先把碗洗了,洗好了后我们就出去逛逛
妻主要是多看几眼,没准就知道些什么了。
要是去把柜子打开……看来他下次得藏更隐蔽一点。
瞒过妻主的火眼金睛。
苏庆洗好了碗,拉着帝沫下山。
我们在哪里逛?

总要有个目的地。

妻主,我们去弄琴巷逛逛叭,比较热闹
苏庆也没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不过只要妻主在他身边,去哪里都好。
夫郎喜欢热闹的地方,那我们便去

弄琴巷。
“你们听说了吗,昨天锦亦镇的事情。”
“听说了,听说了,我给你们讲…”
苏庆看一些人围在那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还听到了一句沫渣子。
应该是在讨论昨天的事情……
苏庆把帝沫支开,让帝沫去买点花生给他吃。
自己在一旁凑近了点,偷偷的听,想知道她们是不是在说妻主的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