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庆,我好像盐吃多了

苏庆拿掉毛巾,眼睛上的红消了许多,妻主现在连阿庆都不叫了,都直呼其名了,是不是他闹得太过了……

妻主,我昨天就放了一点盐
妻主怪他闹脾气,现在开始找他事了。
帝沫不得以把不然怎么总是闲的想你啊这句话给咽下去。
换一个吧。
阿庆,我一看到你就饱了


妻主是生我气了吗,所以被我气饱了?
嫌他不乖,不懂事,可生气的明明是他。
帝沫……因为秀色可餐啊!
阿庆,我想买一块地

这次一定要成功。

妻主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用过问我,我都听妻主的
说完,就进屋里面了。
啊啊啊,我是想买你的死心踏地!
苏庆不一会儿出来,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一步步的逼近她。
这,这是想干嘛,难道是听她说去买地,给她拿钱去了?
阿庆,不用

苏庆抓着帝沫的手,手里的东西在她手心里蹭了又蹭,然后放到她身上。
香囊?

这样就不臭了
什,什么,原来是在说她臭!
可她回来时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身上也没有血腥味,怎么就臭了?
阿庆,我身上哪里臭?


哪里都臭
尤其是手上。

妻主,这香囊你要带在身上,就不臭了
好吧,帝沫还嗅了嗅身上,闻闻有没有血腥味。

妻主,以后我不想闻到除了这香囊以外的气味
特别是香味。
好……

可能她身上真的还有点血腥味,得去洗个澡。
阿庆,我去洗澡

妻主刚带上他的香囊就要去洗澡……

不许去
说完就撸起袖子,把帝沫打横抱起。
帝沫:???
这是要干嘛,不是说她身上臭吗,怎么不让她去洗澡。
苏庆把帝沫放倒在床上,钳制住她,让她没有办法起来。
这是要搞什么鬼?
苏庆把手搭在她的腰带上。
帝沫双手撑在床上,看着苏庆解开她的腰带,想起身,又怕把苏庆摔下床。
阿庆,你别乱来


我没有乱来
他要让妻主身上都沾满他的味道,就只有他的味道。
别,有话好好说

帝沫用手捂住衣服,被苏庆鲁莽的拿开,简单粗暴的咬上了那气人的左手。
帝沫:!!!!

妻,妻主……
苏庆看着帝沫的手流血了,他,他咬的也不重啊……
帝沫这是旧伤未好又添新伤,手上的血像是止不住的流。
苏庆连忙起来,去找止血草药。

妻主,我,我不是故意的
苏庆把草药扒在帝沫手上,血把草药染红了,又拿了些草药用自己的手按住。
嘶……那叫一个酸爽啊!
看着冒虚汗的帝沫,脸上都没有什么血色了,左手抖的还特别厉害,苏庆脸色变得难看无比,哭哭啼啼了起来。
你别哭

她这拳头可是打死了多少个杀手,当时没出血都已经是奇迹了,现在这么一刺激,给刺激出来了。
帝沫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用右手去扎了几下,左手渐渐不抖了,血也止住了。
可别再咬她的右手了,右手更伤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