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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别胜新婚

女尊之宠夫之路漫漫
苏庆
苏庆

真的是我想多了吗,真的不是妻主嫌我去会添乱

添乱倒不会,就是会乱心……

帝沫

当然是想多了,我的阿庆这么乖

帝沫
苏庆
苏庆

可是妻主都没有说想我,就只顾着弄那些草药,妻主说想我,我就跟妻主出去

帝沫被苏庆一个臂弯拥住,就像在禁锢着她,那表情还带着几分邪魅。

想你?

我好想你?

什么跟什么嘛,腻歪不腻歪。

都老夫老妻的了,心里知道不就行了。

帝沫故作轻松,偏一下头,移开目光,放眼望去不知道该停留在哪个角落里,干嘛用这种表情看着她,不知道很容易……

苏庆
苏庆

妻主是不想愿意说想我吗,说一句想我就这么难吗?

苏庆低着头,头发碰到她的脸颊,嘴唇都快要蹭上来了。

忍,忍字头上一把刀。

膝盖……也碰上了,怎么她变成被动的了?

苏庆
苏庆

妻主,你都不愿意看着我

看…看着的,帝沫不得以把目光移了回去。

苏庆的嘴碰到了她的鼻间,起伏的呼吸气从耳朵划到她的脸蛋,她胳膊肘那里的衣服被苏庆另一只手拉的紧紧。

这,这是要干嘛,这是要玩火?

没听说过玩火很容易自焚吗……

苏庆
苏庆

妻主,你说你想我,很想我

苏庆抱住她的脖子,看到她的耳根红红的,他的耳根也在发烫。

苏庆
苏庆

妻主,我身上的气味好闻吗?

他还特意带了甘松香香囊。

帝沫

好,好闻

帝沫
苏庆
苏庆

那妻主就多闻一会

帝沫……那也没有那么好闻……太上头了这感觉,诱惑,赤裸裸的诱惑。

像极了爱情……

青涩徘徊的吻不断落在帝沫脖颈间。

搞什么?!她才是狼,怎么能被小羊羔给撩了,还这么轻易就被撩了?

帝沫神情迷离,用了点力把苏庆推开。

要命,要命!

帝沫

我,我一个人去,你在家好好待着

帝沫

帝沫连熬好的草药都没拿,就只有随身带着的银针,也不管身后苏庆的表情是否受伤。

很狼狈,有点像落荒而逃,感觉自己的心脏要炸了一样。

苏庆看着冒烟的草药,妻主,又忘记拿东西了。

就像上次忘记拿银针一样。

这可都是长老们教他的取妻之乐,他自己也琢磨了好久。

他不小了,他要给妻主看他已经长大了,再说了妻主的规矩是死的,他人是活的,他可以有一个和妻主的孩子。

帝沫一路上念着清心咒,浑身烫的都感觉自己是发了高烧,得来一支退烧针。

清心咒跟本屁用都没有!她应该被冻在冰箱里才对。

这还是她认识的小奶狗吗,怎么变成大狼狗了?

阳光倾泄,透过樟树的缝隙,光影斑驳,香樟的香气和着阳光的温柔,随轻风拂过,吹起帝沫鬓边的碎发。

李佳愁
李佳愁

恩主,你在碎碎念念什么呀,我怎么都听不懂呢?

李佳愁等着帝沫等睡着了,听到声音才清醒。

帝沫

我没念,我什么都没念

帝沫

李佳愁看着粉面生春的帝沫,像九月里熟透了的苹果一样,变得秒懂起来了。

小别胜新婚嘛。

李佳愁
李佳愁

恩主,你是不是在念什么咒语啊,小时候听长老们讲故事,那些神仙念咒语,就能喷出火来,恩主,你是不是也会喷火啊?

帝沫……她可没那么厉害,她只是现在浑身都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