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玫瑰,多疑多刺。」
「所有人却都觉得,她在此刻…」
「是为了他们而绽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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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次见到狼巫,是在好几周后。
那时塔莉莎约你出去喝酒,就在人类城镇的附近,她知道你已经彻底走出。你不用易容,也不用准备金币,或是担忧耿耿于怀无法忘却之事,人生只须得意尽欢。
朱笔点眉,按照自己喜爱的方式略施粉黛。狼美人向来随心所欲,漫步世间,她坚信她懂得人生的唯一真理。从来不是爱情,而是如何讨自己欢心,如此,她也教给你。
男人,钱财,权力。
这是可以随时舍弃的。
“永不逝去的美貌与保留给自己的真心,才是最重要的。”轮廓冰冷而光芒璀璨的一枚枚金币在她指缝溜走,掉落在木质地板上,清脆的声响仿佛捏紧你的心脏:“其余的,大可就像这样…随意支配去处。”
她毫不在意地随手拒绝又一个蜂拥上来的追求者,正和你小酌片刻。见你在一旁握着酒杯,面露难色躲避着他人的拥抱,微微颔首,反手替你将那纠缠不休的男人拍开:“滚开点。”
美人说。口气带着点寒冰般的软怒。
甚至没有其他的话语,懒得施舍更多的眼神,那人缩了一下,灰溜溜离去。“你得懂得拒绝别人。”狼美人握住你的手,口气有些漫不经心的意味,她为你满上又一杯酒水:“永远是你在挑选他们,没有例外。”
狼美人很喜欢把你规划在她的庇护下。
大概是狼族的女性本就偏少,而要算和她说的上话,合她口味的,基本上连根狼毛都见不着。“我有时候会讶异自己竟然对你这么上心。”她说过:“但我相信你也对我抱着同样看法。”
这话甚至说的有些暧昧。
你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纯黑如墨的漂亮眼睛注视她。“…我们是同样的。”她的目光流连,欣赏着曾单单因她而茁壮绽放的你,…就像玫瑰一般,
是的。玫瑰,多么贴切的形容。
既不需要人族温暖的阳光,也不需要狼族过度潮湿的土壤。你在距离每个人好远的地方扎根,露出尖刺,未真正接纳却又扮的敞开心扉。
恶劣而矜贵的,漂亮到不自知的玫瑰花。
到底,什么才能给你带来真正的快乐呢…?
塔莉莎有些懒惰地想着。
她罕见的出神,美人慵懒,最终的视线停留在你发间别着的那朵玫瑰花。漂亮的,如你如出一辙的,花。她在水间浮沉,兀然,笑了:“那么,告诉我……是谁在我未经允许的情况下…”
“…想要摘下你?”
愠怒的,破碎的,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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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狼鸦。
他曾游历四方,到达不同的风景与彼方。
你和他因塔莉莎结识,继而以筹码为由,挽留住那碎裂的风。你刻意培养出独一无二的默契,侵犯他的领地感,介入他的生活,成为名为“厄普顿”的特工生活的一部分,直到最后,已然是无法割舍的“习惯。”
有一次,偶然,就只是偶然。
你听说他要去大陆另一面执行任务。
狼鸦有些拘谨地立于窗前,他说他要出去,也许一周就回来,也许一月,甚至,永远不回来。他在进行从来没有过的告别,总觉得要再多说一点,比如:如果有幸回来,请来见我。
但是他没有说出口。
他听见窗边始终保持着微笑的少女点头,沉默片刻,继而像是无意识随口提起:“好想去海的另一面看看啊,那里,是一望无际的沙漠吧?”也只能是随口提起:“听说…那里的王,寝宫里拥有着最美丽的玫瑰。”
然后。
在没有被铭记的时间里。
带着伤口,归来的狼鸦,你在血液尚未干涸的凌乱掌心看到,那一朵躺着,而被小心包好的玫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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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于是你轻快的笑起来:“我最喜欢你了。”
塔莉莎很温柔。
…最喜欢。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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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们都是我的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