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瑶
金光瑶那边是有什么东西吗?
江澄很是看不惯金光瑶这副模样
江澄你好歹是仙督,要打便打哪来那么多废话!
话音刚落,又是一道紫电已破空而出。
金光瑶身形微动,堪堪避过,而江澄却恰好面向魏无羡所在的方向。他目光微微一滞,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旋即迅速转过头去。
然而,就是这短暂的一瞥、这几乎无意识的动作,却如同拼图的最后一块,让金光瑶心中的猜想彻底确凿无疑。
金光瑶还躲,那边没有什么东西,那里只有你的师兄。你真的是追着阿凌到这来的嘛!
江澄不然呢,我还能是因为谁。
江澄此言一出,蓝曦臣便意识到,江澄已然不知不觉被金光瑶牵着走,进入了他的节奏。蓝曦臣先是轻叹一声,随后出言提醒江澄。
蓝曦臣江宗主!不要回答他。
说着还看向金光瑶,那个他是谁不言而喻了。
蓝曦臣他惯会花言巧语,只要开始跟他对话,就会被他转移注意力。
说到这,蓝曦臣闭上了眼,不再看金光瑶。
蓝曦臣从而牵动情绪
金光瑶看着蓝曦臣,眼里满是受伤,甚至是有些不敢相信一般。
金光瑶二哥!你真是了解我。
说完也不再看蓝曦臣,而是调转方向对着魏无羡。
金光瑶魏公子,你听见了吧,江宗主不是来找你的,连看都不想看你一眼。
先是嘲讽了魏无羡,再嘲讽江澄,言语里满是挑拨离间的意味。
魏无羡听见金光瑶这话只觉得好笑。
也真的笑了,是因为他知道金光瑶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想离间他跟江澄的关系。
魏无羡金宗主,你这话说的可就太奇怪了吧,江宗主对我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用不着您来提醒我。
金光瑶见看着魏无羡没有被自己的话挑拨,他也没有在意,毕竟他也知道魏无羡不像江澄一样,所以他又把目标对准了江澄。
金光瑶江宗主,
金光瑶听到了吧,做你的师兄可真不容易啊。
江澄冷哼一声,脸上虽无太多表情,但他投向魏无羡的眼神却泄露了他此刻的心绪。
江澄金宗主,做你的师兄岂不是更不容易!
金光瑶不愧是金光瑶,江澄的话并没有让他生气,反而脸上的表情更加和善了。
金光瑶江宗主,听闻昨天你在莲花坞无缘无故的大闹了一场,手里还拿着夷陵老祖的佩剑,到处跑,逢人见叫拔。
魏无羡听闻此言,心中骤然一震,那双平日里透着灰蒙的眸子此刻猛然睁大,似有惊雷在胸腔中炸响,掀起了层层波澜。
魏无羡蓝湛,怎么回事!
魏无羡我的佩剑不是给温宁了嘛?怎么会到江澄手里了,他自己拔了没?
魏无羡的语气又急又快,语气里满是小心翼翼和担心。
蓝忘机赶紧安抚魏无羡的心情,他知道不管是上一世还是现在,江家于他而言始终是不同的。
蓝忘机魏婴!冷静!
金光瑶素来心思玲珑剔透,尽管魏无羡只是一语带过,他却已从中听出了弦外之音。
再看江澄此刻阴沉不定的神色,眉宇间似有千般情绪翻涌,金光瑶心中那七八分的揣测便愈加笃定。
他垂眸略一思索,嘴角悄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金光瑶我还听闻谁都拔不出来那你就那把剑,但是独独江宗主你自己,拔出来了。
魏无羡微微垂下眼帘,神色间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沉思。而另一边,蓝曦臣却骤然抬眸,目光如电,直直射向金光瑶,脸上满是震愕之色。
毕竟,夷陵老祖魏无羡的佩剑——那柄令人闻风丧胆的避尘,早在十六年前便已自行封剑,除了本人别人可是根本不可能拔出来的。
听金光瑶的意思是江澄居然拔出来了,如何能不令人心神俱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