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坞——
莲花坞的议事厅中,各家主端坐其间,正热烈讨论着此次乱葬岗之行的种种细节。江澄则稳居主位,闭目调息,似在平复心绪,又似在深思对策。就在此时,一名江氏门生匆匆奔至门口,神色急切地闯入厅内,生生打断了众人的议论声。
那人缓步走到江澄身旁,微微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江澄听完,眉头骤然一皱,神色间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这细微的变化落入周围人的眼中,却如石击水面般迅速扩散开来。其他家主见状,纷纷噤声,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江澄,气氛顿时凝滞得仿佛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江澄不见,有什么事日后再说,没看见现在还有要事吗
那名门生面露难色,看了看江澄的脸色,又接着说
江氏门生弟子说过,但是那两名女子说,她们就是为了今天的事来的
江氏门生而且她们还带了好些名贵的药材一起,好像是知道几位宗主都受了伤
江澄听完,思索了一下,站起身看着众人
江澄诸位,请自己随便坐,江某先失陪片刻,去去便来
江澄说完朝众人抱拳失礼,众人也纷纷抱拳回礼。
众人江宗主客气
江澄走出去刚好遇见了迎面而来的蓝忘机和魏无羡俩人,魏无羡刚抬起一只脚,就感受到了一道视线,感受了一下视线的主人,发现是江澄,抬起来的脚又收了回去。
江澄见魏无羡如此,脸上又是一阵生气,甩了甩衣袖带着那名门生一起离开了。
魏无羡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头,才想起来蓝忘机还在,当即扬起微笑,指了指方才自己踩着的台阶
魏无羡呃,蓝湛请坐
蓝忘机顺着魏无羡所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却并未移步,而是绕过他,径直走到了一旁的柱边,倚靠着闭目养神起来。魏无羡讪讪一笑,挠了挠后脑勺,独自坐了下来。没过多久,他便按捺不住,手脚闲不住地开始东摸西探,全然没了方才那副正经模样。
魏无羡方才坐下没多久,便已歪着身子快要躺倒。而一旁的蓝忘机,自始至终连眼睑都未曾抬起,却仿佛早已洞悉他的举动。两人之间似有某种微妙的默契流转,蓝忘机微微启唇,出言提醒,语气淡然却恰到好处地打断了魏无羡那肆意的动作。
蓝忘机不得胡闹
魏无羡闻言,一脸委屈的坐好
魏无羡江澄都去了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回来?
刚说完,江澄就过来了,他身后除了先前那名门生外还跟着两名女子。
魏无羡闻声回头,江澄已停下了脚步。他望见魏无羡席地而坐,毫无起身的迹象,不由得轻翻了一个白眼,神情间满是无奈与几分不耐。
江澄进来吧
魏无羡听罢,心中一阵欣喜,当即拉起蓝忘机站起身来,快步跟了进去。两人刚踏入议事厅,便感受到无数道目光如潮水般涌来。魏无羡却毫不在意,神色自若;而蓝忘机则一如既往地沉静,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的注意力始终落在魏无羡身上。
江澄回到主位坐好,看着站在大厅中间的那两名女子
江澄你们在这里把方才的事,再说一遍
某家主江宗主,你这是?
江澄此时过于骇人听闻,江某不敢贸然,所以仔细盘问了一番,耽误了些时间。
江澄恳请诸位先静一静,听听这两位的话
江澄先是简明扼要地向在场众人解释了一番,语调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待他的话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集中在那两名女子身上。江澄微微偏过头,目光如炬地望向她们,示意她们二人。
江澄你们二位谁先说
这两名女子,一位唤作碧草,另一位名为思思。两人目光交汇,彼此对视了一瞬,空气中仿佛有某种无形的涟漪悄然扩散。片刻之后,那戴着面纱的女子——思思,率先打破了沉默,轻启朱唇。
思思我先来吧
思思我要说的,是一件大约十一年前的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