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然因素。
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基本无法反抗，能眼睁睁的看着。
而我们做的这些，只是一些挽救。
有可能努力到最后是徒劳无功。
但是还是做出了这个选择。
虽然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但结果是好的。
一个个都会苏醒……
零这样称呼你，是对你的尊敬。
虽然今天的成果是大家共同的牺牲换来的，但是你是做出选择的第一个人，然后你又同意了做这个粘合器。
你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就算灵魂完整了，还是会有残缺，他永远无法恢复神体，而且需要在三界来回奔波，保证三界稳定。
但是其他的神尊醒来以后没有这个烦恼，他们获得完全意义上的自由，可以在宇宙中去到任何想要去的地方，可以不用承担任何责任。
虽然是这样，但是我从阿真身上看到了，每一位神尊在苏醒以后做出的选择会和当年一样。
也是，我早该想到的。
为你解答完疑问了，我在这缕残魂支撑不了多长时间，马上也要消散了。
你听我说完最后一句话。
好。
零用这个称呼不仅仅是因为你的奉献，其实，里面夹杂着一些我的私心，那个位置本来该由你坐的，而我们神界，能拥有这个称呼的只有一位。
但是你已经找到自己的幸福了，我真心祝福你，再见……
残魂消散，归于天地，在他们那里，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生于混沌，归于天地，象征着圆满。
零……
归安。
原来如此，这份感情他注定是无法回报了。
总是连回应的机会都没有。
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消亡，整个神界遗址都在悲鸣，三界为之颤动。
突然。
在你的神魂不完整之前，一直是他在为你保驾护航，
其他消散的神尊化为能量与灯塔，大人除了这些，还分出一部分化为保护你的能量。
默默守护着你。
嗯。
我会记得的。
当然，他除了铭记，别无他法。
——
此时，在神殿中等待褚粲的程聿突然心里觉得毛毛的，但有一股危机感，再向他靠近，但是马上又消失了，他也没有在意。
褚粲回来后。
怎么样了？
你窥探我的记忆不都知道了。
原来差一点我就没机会了。
可能就是你我之间的缘分吧。
我们回魔界吧。
剩下的事你来处理，我需要……
嗯。
这时候的他非常善解人意。
魔界有一个非常有趣的地方，我在那里有一处庄子，你可以去那里散散心。
刚好是在魔界的南边，离雪原北方的山脉不远。
你可以在我的记忆里看到它的位置。
褚粲没有说话，抱了抱程聿，便牵着他的手，准备离开神界遗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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