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顿悟

短短半个时辰，两人已经不知道过了多少招。

褚粲手中的淞绫嗡鸣阵阵，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倏地白光闪过，剑化作红绫将程聿缠上，二人僵持在半空。

程聿红眸中情丝快要溢出。

两人离得很近，褚粲看得一清二楚，那些情丝像一跟跟刺扎入他的内心，他没有感情了。

如果还有感情，那他现在又应该是怎样的心情？

明明就是真的无法感知了。

程聿朝下方高喊。

褚粲松开淞绫后，程聿反手握住褚粲的手，两人降往地面。

何炬见褚粲被程聿拉住，心头不由一振，着急道。

不等褚粲多做解释，程聿已然将他拉着进入魔族队伍中，魔兵分开，为二人让道，待二人走到队尾，队伍后排变前排，准备离开仙界。

正当褚粲以为众魔要这样走到传送地时，一辆红色大气的马车出现，程聿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程聿语气故作严肃道。

车内富丽堂皇，大红色填满了视野，正中央的座上是摆放整齐的红衣。

还没等褚粲思索，马车便开始行进，一道声音从车外传来。

程聿没有得到回答也不恼火，兀自跟随马车前行。

马车里，褚粲将红色衣袍展开，一时间思绪万千。

刚预言的时候还觉得前路漫漫，他以为他离这一天还很遥远。结果现在却近在眼前了。

说实话，这衣服他不想穿，但是不穿会怎样？

于私，他不希望看见一个完全沉沦于心魔的程聿；于公，仙魔两界承受不了一个完全吸收了魔血，丧失人性的魔帝。

不论从哪里看，他都得穿上。这原来就是他的预言，什么都无法改变。

那就穿吧。

褚粲施展仙术，将身上这套衣服换了下来。

一袭红衣的他与马车内的装潢融为一体。

程聿早就想好了吧，今天就是来带走他的。

那他预言的意义又在哪里呢？就像从四维世界看三维世界，可以将三维世界的过去，现在将来看得明明白白，但是却无法改变三维世界任何一个时间点上发生的事。

这样想确实能对上。

他所拥有的可以预言的异能就好像是将自己带入了四维世界来观看三维世界发生的一切。现在的他也许还无法突破三维世界的桎梏，也就类似于仙界的自然法则，随便看到仙界任何一个时间点上所发生的事。

如果突破了法则，他将知道仙界的任何事，这样的存在，是神吧。

也就是这样，对于三维世界来说，四维世界的存在就是神。而他们修仙，可能就是在突破这层桎梏，走向更高维的世界。

他拥有的异能可能是一种捷径。

突然，他的识海一阵动荡，褚粲立即入内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