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月后的夜晚。
相府。
褚粲烦躁地拆开信封,取出一张被折叠得“慌乱”的粗糙纸张,将其打开,看见纸上的内容后,不由一愣。
随即用伴生异能进行回溯,他看到了沈遇写这几个字儿时的虚弱。
这东西你在哪发现的?

#竹修 就在您屋门外的柱子上,这是那支箭。
还是一支私铸的。

你先出去吧。

#竹修 是,那这只箭……
不用查了。

不会有结果的。

#竹修 是,那公子早点休息,属下告退。
嗯。

把烛火灭掉后,竹修退出了卧房。
褚粲回想起纸上的内容——
阿璨哥哥 想你 蜀 救
如果是用笔蘸以墨水写的,他可能还不会那样愣神。
可是,那明显是咬破手指、用血写出来的八个字就那样灼痛了他的眼睛。
蜀地看来是非去不可了。
那群人怎么敢伤害沈遇,还用这样嚣张的方式告知自己,迫使他前往蜀地。
思及此,褚粲突然想到两个多月前的神秘黑袍人以及更早的西南北司承的任职。
处处都充斥着阴谋的味道。
他也使用了伴生异能,回溯到的却都是关于三皇子如何利用沈遇以及西南北司承这个职位,来双重胁迫他前往蜀地的信息,根本没有丝毫关于神秘人的消息。
或者换一种更确切的说法,只要触及到神秘人所相关的,他的伴生异能就跟失效了一样。
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第二次感到这么无力,上一次还是和神秘人的初次见面。
遇遇坚持一下,你的阿璨哥哥很快就来救你了。

估计明天早朝上就会传出西南蜀地发生农民动乱,甚至某些势力反叛的消息。

很快就会出发的。

褚粲带着担忧进入了睡眠,并且做了一个不太好的梦,醒来就忘记了。
翌日。
西南蜀地动乱的消息传来。
在这种足以影响统治根基的事情上,朝中决策者们反应总是很迅速。
司承监的主事以及西南北司承被委以重任。
一同前往的还有大夏朝的一支精锐兵马,他们负责暗中护送司承监人员。
此时的相府。
#贾雯 明日你就要动身前往蜀地了。
#贾雯 你说你爹非得给你答应个这样的差事,出了事儿还要你亲自前往。
#贾雯 这一去又不知道是多久。
#贾雯 真是的。
得知消息的周母很是担心。
娘,您也知道爹有爹的难处。

#贾雯 唉,那还能有什么办法,好好收拾一下,西南不比皇城,到时候多注意照顾着点自己。
#贾雯 对了,让竹修跟你一块儿。
#贾雯 今天好好休息!
娘,我知道了,您就放心吧,我都这么大了。

#贾雯 你这不是还没有及冠嘛,再怎么样,到底是个孩子。
#贾雯 到时候听你宋伯伯的话,娘写封信,再差人取些最近青衣坊新出的鎏金锦织给阿绮送去,让她在宋川身旁唠叨两句。
宋川就是宋司承,他的正妻蒋绮与周母有些往来。
真的不用啊,娘,不用这样麻烦啊。

#贾雯 就这么办了。
是啊,儿女出远门有哪个母亲不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