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这邱吉尚找到了鹊善,并对她说了斋戒之类的话。而鹊善因为要救自己的姐姐,所以也就勉强答应了邱吉尚的话。
鹊善斋戒三日之后,不知为何顿觉身心清朗了许多,或许这斋戒还真有那么点作用。鹊五每天被鹊喜的官司缠的脱不开身,他这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又什么时候碰到过这样的难题呢?跟土地打了一辈子的交道,本想着鹊喜考上了大学生,也就出人头地了。然而事实也并不像他想的如此简单,城市里的人多,事情也就多,这不稍微一不留意,就被别人圈在警局出不来了。这以后还怎么去出人头地呢?
鹊五整天就知道抽闷烟,许凤花每天除了看电视,看新闻之外,就再也不做什么事情了。许凤花心想以前新闻上天天报道这样的事情,不知道她的女儿有没有上电视,给自己丢人呢?虽然每天都要被鹊五骂一个狗血喷头,但依然不肯离开电视机半步。
哎,还别说,真让她给等到了。因为这冬腊那是市里有名望的大老板,各种生意都做的非常大,不仅国内有工厂,海外也有驻地。所以,冬腊的儿子,一出事,这边电视上就有对冬腊的专题跟踪报道。
许凤花:“他爹,你快来看,这不是你的女儿吗?哎呀,我的妈呀,你看手铐子都戴上了!”
鹊五:“还真的有啊?”
于是,鹊五就赶紧凑上去,盯着电视机看。正如许凤花所言,鹊喜正在审讯室被问话,旁边有冬腊专门请来的记者,负责实时的跟踪报道。
鹊五和许凤花一直从头看到尾。
电视里讲:“新闻8台现在报道一则最新消息,昌亨集团的董事长,因为家庭的变故,将公司高管无故开除。这举动引发了几个高管的不满,对昌亨集团的董事长冬腊进行了联名举报。现在,昌亨集团正被有关部门介入调查,并对董事长冬腊进行停职观察,以待进一步了解之后,再允许其继续在昌亨集团任职。”
接下来,就是对冬腊儿子的系列性的跟踪报道。
民速递报道系列节目里讲到:“民众们在观看昌亨董事长儿子的病情之后,觉得有必要进行专题性跟踪实时报道。而且董事长冬腊,也已经允许媒体对儿子冬彭的稀奇之处,进行扩散处理。希望社会有能力的,有名望、有对这种病症具备实质性临床经验的医生,能够在看到冬彭的病情之后,给予社会性的反馈和帮助。我们上一期的节目,已经对冬彭的具体病情进行了一个细致的跟踪报道,相信大家也都大致了解这种一会死一会生的特殊病症;而这种特殊性病症也在社会上引起了强烈的反响,很多民众反应热烈,希望我们台做系列的报道。于是,为响应大家的意愿,我们民速递也会在每天,准时为大家播放冬彭同学的身体状况,以及导致他生这种病的荼毒者鹊某,进行第一手材料的跟踪和报道!”
鹊五和许凤花听着电视里面的新闻报道,以及里面播放的冬彭卧床、鹊喜在监狱的画面,这让鹊五和许凤花感到极为不适。鹊五看完之后,唏嘘哀嚎。
鹊五:“我们鹊家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你说你怎么生出这么一个孬种出来。祸害我们家还不够,还要去别人家里祸害。你说当初不让她上大学,她就是不听,说什么也要上大学。交了这么多钱,都喂给狗吃了!”
许凤花:“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叫我生的,那不是还有你的一半在里面吗?也不能只怨我一个人啊?”
鹊善在洗澡间听的清楚,今天是她最后斋戒的日子,明天就要和邱吉尚去找水光村的那两个人。鹊善心里虽然觉得有些荒唐,可是她读书不深,也对迷信这种事情有种扑朔迷离的感觉,而她本人也浑身上下透漏出一股不知如何是好的状态。所以在这个时候,甭管是什么稻草,给了她就抓,抓住了也就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鹊善:“你们别吵啦,烦死啦!让她自生自灭得了,我也早就受够她了!”
鹊善对姐姐的事,从来没有表明过态度,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她对姐姐表现出如此强烈的厌恶感。或许是因为,电视里的报道,或许是因为鹊喜把一家人的心都给揪起来的缘故。总而言之,鹊善现在的心里,只想着一件事,那就是她出在鹊喜身上的钱都打了水漂,她要想尽一切办法捞回来。
而跟着邱吉尚去寻找水光村的那俩人,就是她觉得唯一能行得通的办法。因为,她和邱吉尚来往二十多次,每一回她都没失望过,每一回也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她想这一次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她一定有能力把局势给扳回来。
第二天一大早,鹊善起了个早。她早早地就乘坐第一班去往县城的公交车,天还没亮她就等在了信城医院的门口。中途上楼去到病房看了一眼卧病在床的奶奶,确定好没什么状况之后,就又跑回来等邱吉尚。
邱吉尚有些激动,每当到这个时候,他都表现的异常激动;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觉得手脚不听使唤,越是激动就越是睡不着觉。所以,邱吉尚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状态不是很好,顶着几天没洗过的头发,下面深深染着黑眼圈,一切都不是那么的自然。
他也不再在脑子里做深思,脸上流露出一副无可适从的模样;可能是他太过于激动,反而显的自己什么都不觉的合适,又什么都可以。
于是,此刻的邱吉尚和平常时的他,那是两副面孔。此时的邱吉尚,稍微有些平易近人,无论什么人问他什么话,总会一股脑什么都讲出来。
鹊善问他要去哪里,他说去水光村。
鹊善又问他,水光村怎么走,他说跟着我走就行了!
鹊善又问:“咱们还要带什么东西不要?”
邱吉尚:“你是说见面礼吧?”
鹊善:“对啊!”
邱吉尚:“这个倒不用,他们和医生并不是一类人,我们能不能把他们请出来还不一定呢?再说,能不能进的了村,还是一个问题呢?带礼物这种事,真是小孩子家家的事!”
鹊善听到邱吉尚如此说,也就不再多问,就跟在邱吉尚身后。
不多时,鹊善心里又开始犯嘀咕了,忍不住又问他!
鹊善:“大叔,水光村离咱们这儿远不远,是在县城,还是乡下呢?”
邱吉尚:“不远,坐公交车过去,半天就到,就在郊区!”
不知这邱吉尚要带着鹊善去到哪里,欲知后事,且听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