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之光,映照三界,逢夜而绽,遇昼而隐,可谓是有收有放。适时而动,方可运转自如。但若是强强相遇,则必出火花,殃及无辜;弱弱相遇,则必祸害人心。
孙悟空乃是强者的化身,岂能留下这害人的祸患。他收起了如意金箍棒,等待着对方的反应。煞魔早已胆破心惊,如何能有顽抗的气力。就此而言,已是锐气大打折扣,又岂有顽抗之心。煞魔自知对方高明,于是放出话来。
煞魔:“孙悟空,我知你是西天斗战胜佛,法力高强,岂能跟我这无知小辈一般见识,你不若饶我回去吧!我以后不再作恶便是了,你又何必与我为难,抢我的买卖呢?”。
如果没有刚才这番话,或许下场会好些。但是,这番话,让孙悟空感觉赢的实在是太容易了,反而没有了意思。想让神仙动情,心生怜悯之心,实在是不易。人做起来就不容易,更何况是做神仙的对头,就更没有回旋余地了。
孙悟空听后,不觉有些不高兴。于是,就下定心思,不起收服之意,直接将其打入静界,让其受分割组合之苦、千刀万剐之痛。斗战胜佛直接将全身的修为集于天眼之内,然后,倏忽一下,分分钟将其毖于当地。
孙悟空本想着煞魔会有通天彻地的本领,然而,事实并非如此,这才刚一合不到就将煞魔击毙,实在难为大敌。孙悟空初出西天,便在翻手间处理了:这被当地称为煞魔的东西。由此可以看出,西天年余的修课打坐没有白费功夫。要搁以往,他定然要花费大气力来处理。
煞魔已除,胜佛将其监禁的土地山神,连同逼迫出去做坏事的虾兵蟹将,一起弄到煞山这里,一一进行善恶品评和处罚。对于那些:将地理簿和人口实录簿缴出去的土地。孙悟空对其投降不刚的行为极其不满,于是轻则打入十八层地狱,让其层层受尽折磨,但可投胎赎过;重则将其打散魂魄,让其受万年流离整合之苦,永世不可再为仙灵。其余犯有轻罪的诸路小神,胜佛只是对其各自的功过是非,进行了一番褒贬评论,然后记录在功过簿上面,以备玉帝查阅翻看。一切都已在天眼的配合下办理的井井有条,可怜那些在逼迫、情非得已情况下犯重罪的神仙,也一块被按成重犯处罚了。
天理在人心,那是假话。天理有常,是人心所不能约束的。
而今天下,虽有惩奸除恶的贤臣忠良,然而却不得圣上欢心。当今皇帝不受逆耳忠言,将朝纲耸弄的日益腐朽,对朝臣宦竖的约束力也是一日弱过一日。这当然是拜当初的盛世所赐。说出这样的话那是有根据的,孰不闻“天行有常,盛极而衰”。这就是天理。
此结果早已在李世民当政之时埋下,而今,只不过是应运而生罢了。为什么会这样说呢?因为:此乃天道之祸福相消,冷热相合,两者中和之意。这自然并非消极的说词,只是盛水之河,盈满而溢,此是理之所至,非人力所能为的。但是,倘若能够驾驭天理,就不会出现像晚唐这样的情况了。
若有人能驾驭的了天理,那他的神通就不会在掌管三界,统帅天地的玉帝之下。更可以和生灵之初祖“盘古”相提并论。而在人间下界,出现这样人的机率,那是微乎其微。最多也就是:上古三皇五帝略知一二,下朝秦皇汉武又得其一二,到本朝唐皇李世民又得其一二。但,这只不过是特别零散的天理,并非执掌三界九教运转得真谛所在。
最简单明了的像鸿蒙之初大禹治水,依纹理将大水之患消解,这算是最微末的东西,就像组成人的细胞一般,乃是细到了极点的天理。如此细小的东西,就可将万民众生解救于祸患之外。可见,能让三界生灵顺服,统领全宇宙的天理是何其难以寻觅,又岂能是某某可以驾驭得了的。
晚唐的气数即将耗尽,在时间和空间的交织下,日益萎靡。“车辚辚,马萧萧,行人弓箭各在腰。耶娘妻子走相送,尘埃不见咸阳桥。牵衣顿足拦道哭,哭声直上干云霄。”。
众生灵遭此蹂躏践踏,非圣人所想看到。此等情形,圣人不能遏制;只能是仰天长叹,呼喊几声罢了,他们又有什么法力将天灾人祸消解呢?
“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兴亡有期,生在乱世的生灵,乃是罪该如此,应当有这样的惩处,不是什么人或是哪个神仙就能左右得了得。所以,也不必哀叹,更不要痛心,当这些人的劫数告尽,自然会从枷锁中脱离出来。
当此时,佛祖自三界之外窥视众生的周转运行。佛祖所望晚唐处:无不是纷繁杂乱,抑或牛头马尾般胡乱纠缠。佛祖本来算出的小灾难,不期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佛祖皱起眉头,不觉也有些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