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漫过床沿,蒋希珩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原本只是带着几分戏谑的眸光逐渐变得深邃。他本想反客为主,却在郭砚星那近乎虔诚的亲吻里,不自觉地放轻了呼吸。
郭砚星的手指微微发颤,从蒋希珩的手臂缓缓上移,轻轻抚上他的后颈,像是在爱抚着什么宝贝。这个向来游刃有余、总爱拿他打趣的人,此刻竟像个初尝情滋味的孩子,笨拙又认真。
良久,郭砚星才稍稍退开一些,额头还抵着蒋希珩的,唇上带着未散的水光,呼吸有些急促。他望着蒋希珩的眼睛,声音低哑:“蒋哥……”
一句话仿若点了火,烧得两人浑身滚烫,蒋希珩一把将人翻了下来,拥入怀中,静谧的房间内两道急促的呼吸紧挨在一起,两颗心脏疯狂跳动,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胸腔。
“砚星……”蒋希珩的嗓子发干,发出的声音也是极为沙哑:“乖,先睡觉。”
郭砚星环抱着他,这一刻却一点没有要睡的意思:“蒋哥……”
蒋希珩能感觉到郭砚星的心跳透过相贴的胸膛传来,又快又重,像是要把胸腔撞出个缺口来。月光下,郭砚星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是盛满了星子,又像是压抑着什么即将喷薄而出的情绪。
"蒋哥......"郭砚星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软,带着点小心翼翼的颤抖,温热的呼吸拂过蒋希珩的耳畔,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蒋希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环在郭砚星腰间的手臂:"砚星。"他低哑的嗓音像砂纸擦过耳膜,掌心下那截细腰微微发颤,却贴得更紧了些。
月光漫过郭砚星仰起的脖颈,在起伏的锁骨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蒋希珩看着那片晃动的光斑,忽然觉得胸口发烫——这人总是这样,明明自己先招惹过来,偏要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你,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颤动的阴影,像濒死的蝶翼。
"你知不知道..."他低头时呼吸扫过对方耳尖,闻到一丝清甜的橘子香,"每次你这样叫我的时候..."尾音湮灭在逐渐贴近的唇间,月光将交叠的身影融成一团暧昧的剪影。
郭砚星猛地睁大眼睛,睫毛轻轻颤动,像受惊的蝶翼终于扇动了。他的呼吸骤然急促,鼻尖蹭过蒋希珩的下颌,带着微微的颤抖。可下一秒,他却偏过头,额头抵在蒋希珩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却又轻得几乎听不见:"我知道了,睡觉!"
“郭!砚!星!你奶奶个腿儿!”蒋希珩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在他耳边说出这句话。
事实证明,人在无语的时候也是真的会笑,明明是他在这儿 先扇风又点火的,等火真的烧起来时,又开始装傻充愣起来了。
早晨太阳才刚露出个头,蒋希珩已经发动了车。引擎低沉地轰鸣一声,像头将将苏醒的野兽。抖了抖手里的烟灰,猛一口,然后将烟头踩灭,把郭砚星的行李箱放进后备箱,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小区里格外清晰。
郭砚星从楼道里冲出来,T恤下摆扎进牛仔裤里,脚上蹬着一双帆布鞋,头发睡得微乱,额前碎发还翘着几根。他三两步冲到车边,一把拉开车门,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雀跃:"蒋哥!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