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客栈!
严世蕃突然秘密来访,那位假陈大人和方才刺杀陆绎的人都和他在一起。

(害怕)公子,你可一定要救我啊,陆绎那个疯子,追我追得太死了,我实在是没有地方躲了。

(笑笑)看来我还真是低估他了,罢了,就陪他玩玩,你听我的,明天找机会让他碰上你,届时我再出面救你。

(担心)公子,这能来得及吗,要是他直接杀我怎么办。

(温和)放心吧,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你的命就是我的命,我一定救你。

(欣喜)多谢公子,多谢公子。

(温和)你先回去吧,明日记得把计划安排得好点,别让我太难做。

(恭敬)是,公子。
假陈大人走后,严世蕃拍了拍那面具人的肩膀,面具人一动不动的站着。

(温和)你也真是忠心啊,我都给你吃了那么多药,还是不能为我所用,不过没关系,本公子有的是耐心,将来我一定要让你亲手杀了陆绎,走着瞧吧。
知道,岑福不会死!哈哈,原来大招在这等着呢
次日中午,陆绎换完药正要去吃饭,下人突然来报说是在外面看见了陈大人的踪迹,他扔下筷子拿起刀就往外跑。

(着急)大人,你等等我,你伤还没好呢。

(温和)你们先去哈,我吃两口就来找你们。
袁今夏一路追着陆绎到了街上,官兵已经将陈大人给逮捕了。
陆绎蹲下查看,没错,就是那个人,他不会认错。

(皱眉)在哪儿抓到的?

(恭敬)回大人,就在这边巷子里,我们追了两条街才追到的。

(皱眉)这么容易就抓到了?

(温和)当然没有这么容易。

(恭敬)严大人。

(温和)陆大人不必行礼了,我听说你们最近在杭州抓捕犯人,专程过来看看。

(恭敬)严大人好雅兴。

(温和)陆绎啊,你这次可真是要感谢我,这人武功真是不错,我手都受伤了才帮你抓到他,你说说,你是不是该感谢我啊?

(恭敬)是。

(温和)我还听说,这陈大人涉及贪污一年前的十万修河款,此事乃是直接与我工部对接,皇上问起来我也实在无法回答,好在今日本官及时赶到,这才没有酿成大祸,陆大人,你说是不是?

(恭敬)是。

(温和)那既然今日你锦衣卫也立了功,我们在这杭州相遇实属有缘,这样吧,今日我做东,你和袁捕快也别客气了,大家一起吃个饭。

(恭敬)全凭严大人安排。

(温和)好,一会儿我定好位置派人通知你。

(恭敬)下官恭送严大人。
严世蕃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带走了陈大人,袁今夏气得牙痒痒。

(生气)大人,就这么让他走了,这人明明是我们千辛万苦抓到的,怎么就变成他的功劳了,真不要脸。

(凝重)有的事你不用懂,有的情我必须承。

(愤慨)那我们还去赴宴吗?

(温和)人被他带走了,他总得找个理由不让我插手,他既然邀请,我们没有拒绝的理由。

(担心)可是他人那么坏,万一陷害我们怎么办?

(温和)你听起来真的很怕他,他当初到底拿什么事威胁你让你嫁给他?

(摇头,凝重)大人,那是过去的事了,卑职不想说。

(淡淡的)罢了,不说也行,走吧,回去等消息。
陆绎和袁今夏回来时蓝青玄才吃饱出门,手上还握着半个馒头。

(诧异)陆兄,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人犯呢?

(撇嘴)让严世蕃拦截了。

(震撼)他也来杭州了?

(撇嘴)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我们刚上前要抓人,人就让他抢走了,真是不要脸。

(无奈)他官比你们大,这件事不好处理了吧。

(皱眉)我回房了,人到了叫我!

(温和)好。
袁今夏很担心陆绎,她知道陆绎性格高傲,最是受不了委屈,可严世蕃偏偏官比他大还处处针对他,即便他另一个身份是驸马,却也还是要屈于严世蕃,她不明白,但她知道,他有他的道理。

(温和)今夏,陆兄没事吧?

(摇头,叹气)受了些打击,应该能缓过来吧。

(温和)既然没事你就别板着脸了,还给你们留了饭呢,吃点儿吧。

(温和)不吃了,一会儿严世蕃要请吃饭,我们必须得去赴约。

(咂嘴)你们官场上的事我这修道之人还真是看不懂,明明不对付,干嘛装出一副很要好的模样。

(温和)大人身份特殊,不能直接和严世蕃撕破脸,过去他们已经闹过一次,再闹就不合适了。

(温和)行吧,这些事我不管,你们早点回来,我一个人在这儿太无聊了,除了吃就是睡。

(温和)放心吧,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开心)行,多给我带点美酒。
半个时辰后,严世蕃派人来接陆绎和袁今夏,陆绎换了身深色的衣衫,将伤口多缠了几层纱布。

(担心)大人,能行吗?

(摇头)没事,走吧。
严世蕃给他二人安排了马车,特别交代要让陆绎和袁今夏一起坐马车,谁也不许骑马。
袁今夏有些尴尬,这么近距离接触,她不知道该做点什么来缓解尴尬。

(皱眉)坚持一下吧,不远。

(温和)嗯。
严世蕃并未将他们接到酒楼,而是舍近求远带他们上了船。

(温和)大人,到了,公子在里面等二位。

(淡淡的)多谢。

(担心)大人,这地方不方便逃命。

(温和)我们是来赴宴,不是打架,平常心就行。

(点头)我知道,可我还是有些紧张。

(温和)多吃菜少说话。

(温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