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谢霄把袁今夏送回了官驿,彼时陆绎正要出去找她,三人在巷口相遇。
袁今夏(温和)大人,这么晚您还要出去吗,是不是找到了什么线索。
陆绎(冷淡)嗯,想到一处疑点。
袁今夏(担心)岑校尉怎么没在,您一个人去安全吗?
陆绎(皱眉)大家都睡了。
袁今夏(温和)那卑职陪您一起去吧。
陆绎犹豫了一会儿点头同意,谢霄撇嘴自己回家了。
袁今夏跟着陆绎去了街上,这会儿夜深,摆夜摊的人比过来买东西的人还要多些。
陆绎看了眼卖面条的,转身看着袁今夏。
陆绎(淡淡的)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再去…
袁今夏(温和)大人您饿了吗?
陆绎(冷淡)还好。
袁今夏(温和)那咱们先去办案吧,回来再吃。
陆绎(淡淡的)我手上没有新线索。
袁今夏(温和)您没有?
陆绎(冷淡)没有。
袁今夏(温和)没关系,您没有卑职这儿有,正想和您禀报。
陆绎(淡淡的)说。
袁今夏把那片衣角递给陆绎,陆绎皱眉接过。
袁今夏(温和)大人,这是卑职今日在郊外一座新坟前发现的,您看看会不会有用。
陆绎(皱眉)你有什么想法。
袁今夏(温和)卑职觉得这衣角没有什么太大的辨认价值了,但手感上还是依稀可以判断有些像官家人用的布料。
陆绎(凝重)这是朝中四品官员用的衣料。
袁今夏(激动)四品…
袁今夏与陆绎对视一眼,只是一眼,他们就明白了对方想说的话。
来到扬州查案,虽然扬州官府很配合,可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先是半年前陈大人突然遇袭毁容,再是如今他恢复失败,只能戴面具示人,这其中是否又有某种程度上的联系。
袁今夏(凝重)大人,扬州知府陈大人,一直以面具示人,理由是半年前遇袭毁容,这两者之间,会有关联吗。
陆绎(凝重)那座坟在哪儿,带我去看。
袁今夏(担心)大人,要不我们明早再去吧,现在夜黑风高的不太安全。
陆绎(淡淡的)你怕了?
袁今夏(温和)不是,卑职身为衙门中人,自是一身正气,任他魑魅魍魉我也不会退缩的。
陆绎(挑眉)既然如此就现在带我去,白天人多惹人注目。
袁今夏(咬牙)行吧,那咱们走吧。
袁今夏硬着头皮带陆绎去了蝴蝶谷,谷里的蝴蝶日夜不停的飞舞,这样的场面令人有些震撼。
袁今夏(温和)大人,坟墓就在里面,咱们真的要进去吗。
陆绎(凝重)带路!
袁今夏(点头)是。
袁今夏带着陆绎去了坟前,坟前此刻停留了许多蝴蝶,看起来别有一番凄美的意味。
陆绎放下一锭银钱,找了个工具开始挖坟,袁今夏吓得不知所措。
袁今夏(激动)大人,这可是别人的坟墓,这不能挖吧。
陆绎(皱眉)不挖坟怎么知道里面是什么人,这是一座新坟,如果运气好,里面或许还能看见未腐的尸身。
袁今夏(紧张)可是万一里面有暗器怎么办。
陆绎(凝重)那也得挖。
袁今夏犹豫片刻跟着陆绎一起掘坟,这一定是她一生中做过最荒唐的事,她确信。
待坟墓刨开,坟头的蝴蝶开始大面积死亡,陆绎赶紧拉着袁今夏往后退。
陆绎(凝重)小心。
剩余的蝴蝶开始攻击人,袁今夏意识到有毒,赶紧推开了陆绎,其中有一只蝴蝶很有杀伤力,它的翅膀碰到了袁今夏的手臂,其后所有蝴蝶都死了。
陆绎(着急)袁捕快你怎么样。
袁今夏(担心)大人,您有没有受伤?
陆绎(着急)我没事,你呢?
袁今夏看了一眼方才被蝴蝶碰到的地方,有一个极为细小的伤口,看起来不明显,但会隐隐作痛。
袁今夏(摇头)我没事。
陆绎(凝重)走,我们先回去,调集锦衣卫过来镇守,这里一定有问题。
袁今夏(点头)好。
袁今夏和陆绎一起骑马离开了蝴蝶谷,此地路途太远,等他们回去天已经亮了。
到街上时,卖早点的人已经出摊,陆绎下马给袁今夏买了些包子。
陆绎(皱眉)吃点东西吧,累了一晚上了。
袁今夏(虚弱)谢谢大人。
陆绎(皱眉)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袁今夏(摇头)就是…就是有些头晕…
袁今夏还没能接过包子就摔下马,陆绎眼疾手快抱住了她。
陆绎(着急)袁捕快,醒醒。
陆绎这才看见,袁今夏的嘴唇已经发黑,之前赶路天色昏暗,他并未发现她不对劲。
这里离官驿还有些距离,得先找地方救人要紧,陆绎带袁今夏住进了街边的客栈,又让店小二找来了全城最好的大夫。
陆绎(着急)大夫,她情况怎么样?
路人乙(凝重)从脉象上看,应该中毒有两个时辰以上了。
陆绎(着急)那你快给她开药。
路人乙(凝重)只是她这毒来的太重太快,已经攻入心肺,我开的药怕是也对她作用不大。
陆绎(着急)不管怎么样,你先给她开些解毒的药,一定要救她。
路人乙(点头)我尽力而为。
回忆!
袁今夏(着急)大人您快躲开,这蝴蝶身上有毒。
陆绎(凝重)袁捕快。
袁今夏(温和)大人,卑职没事,卑职只是六扇门的一个小捕快,可您不一样,您是锦衣卫的老大,百姓们不能没有您,您要保护好自己。
现实中!
陆绎看着身中剧毒的袁今夏,心里无比难过,每一个危机时刻他都是和袁今夏一起度过,每一次袁今夏都是义无反顾的陪着他。
可他却不敢直视自己的感情,连喜欢她也不敢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