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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莲帝国公主·苏毓落“都给我分开练!”
苏毓落从嬴政肩头跳下来,小短腿噔噔噔跑到操练场中央,叉着腰仰头瞪着黏黏糊糊的几对人,小脸上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意,
红莲帝国公主·苏毓落“水帝你盯着缔默做什么?冰公主你剑法都快舞成绣花针了!还有渡香杜帆,你们俩是来练剑还是来眉目传情的?分开!立刻!马上!”
话音刚落,水帝第一个炸毛。
他猛地收了招式,周身漾开的水灵气险些掀翻旁边的兵器架,一双眼瞪得通红,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凶兽,指着苏毓落的鼻子低吼:
吾仙漓“凭什么?!我护着我的人,碍着你什么事了?”
缔默本就喘着气,闻言连忙拉了拉水帝的衣袖,声音带着几分虚弱:
缔默“别冲动……”
吾仙漓“冲动?”
水帝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眼底满是戾气,
吾仙漓“她凭什么管我们?操练是操练,我护着你天经地义!”
冰帝也收了冰刃,快步走到颜狐身边将人护在身后,看向苏毓落的眼神带着几分冷意:
冰“公主,我们的事,不必你费心。”
颜狐捂着心口咳了几声,抬眼看向苏毓落,眸光复杂却没说话。
渡香和杜帆也停下了动作,两人相视一眼,渡香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固执:
渡香“公主,我们并肩作战,本就该心意相通。”
苏毓落被他们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气得跳脚,小脸涨得通红:
红莲帝国公主·苏毓落“心意相通?我看你们是昏了头!再这么下去,别说上阵杀敌,你们连最基础的招式都练不好!”
万能龙套“朽木不可雕也!”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道尖锐一道沉稳,正是李斯和伊凡尘。
李斯甩了甩手里的竹简,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众人:
李斯“一群不知轻重的东西!大敌当前,不思进取,反倒儿女情长,简直丢尽了军人的脸面!”
伊凡尘捋着胡须,慢悠悠地接话:
红莲国丞相·伊凡尘“李丞相此言甚是。红莲国的将士,也断没有这般儿女情长、荒废操练的道理。”
两个老丞相一唱一和,气得水帝浑身发抖。
他本就被苏毓落的话撩拨得怒火中烧,此刻更是理智全无,抬手就朝着苏毓落的脸颊挥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操练场。
缔默的惊呼、冰帝的抽气声、渡香杜帆的错愕声,瞬间交织在一起。
苏毓落被这一巴掌打得偏过头,白皙的小脸上迅速浮现出一个通红的巴掌印。
她懵了一瞬,随即眼眶就红了,却硬是咬着唇没哭,只是死死地瞪着水帝,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嬴政(祖龙)“放肆!”
祖龙嬴政的声音骤然响起,带着雷霆万钧的威压。
他身形一闪,瞬间就出现在苏毓落身边,将小姑娘护在怀里,鎏金国运龙纹在眼尾灼灼发亮,周身的龙气几乎凝成实质,压得在场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与此同时,红莲帝国的众人也炸开了锅。
司马霖气得胡须直抖,指着水帝怒喝:
红莲国大长老·司马霖“水帝!你竟敢对殿下动手!”
洛烟宁快步上前,心疼地看着苏毓落脸上的巴掌印,眼神冰冷地扫向水帝:
红莲国二长老·洛烟宁“水帝,你好大的胆子!”
司马澈更是直接拔剑,剑尖直指水帝的咽喉,少年眼底满是杀意:
侍书·司马澈“伤我的公主姐姐,拿命来偿!”
顾辞轩也上前一步,周身的杀气凛冽,显然是动了真怒。
妙灵医女伊柠檬连忙拿出药膏,想要上前查看苏毓落的伤势,却被祖龙嬴政抬手拦下。
嬴政低头看着怀里眼眶通红却强撑着不哭的小姑娘,眼底的怒意几乎要溢出来,抬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声音却温柔得不像话:
嬴政(祖龙)“落落,疼不疼?”
苏毓落终于忍不住,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却还是哽咽着摇头:
红莲帝国公主·苏毓落“不疼……哥哥,我没事……”
而水帝看着自己的手,也懵了。
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打了一个小姑娘,脸上满是错愕和慌乱,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红莲帝国公主·苏毓落“好啊……好啊……”
苏毓落拍着手,笑意不达眼底,巴掌印在白皙的脸颊上格外刺眼,却衬得那双眸子冷得像淬了冰,
红莲帝国公主·苏毓落“真是好样的啊,冠绝古今,从未有人敢打储君,对储君不敬,汝乃是第一人也,对储君掌掴第一人,真当红莲无人乎?!道不同,不相为谋,吾乃一番好心,调尔等去其他编队,汝等竟想着儿女情长?不思进取,朽木不可雕。”
她的话音落定,操练场上静得落针可闻。
李斯捻着胡须冷笑,伊凡尘捋着山羊胡颔首,两人对视一眼,皆是满眼的“孺子不可教也”。
六个嬴政神色各异,祖龙本体周身龙气翻涌,鎏金国运龙纹几乎要破体而出;第二位面嬴政鎏金竖瞳里寒光乍现,轮回之力隐隐流转;忘川嬴政握着定秦剑的手青筋凸起,眼底满是帝王的雷霆之怒;镜心线嬴政眉眼沉郁,温润的气质尽数褪去,只剩掌权者的凛冽锋芒;龙魂形态与星际形态的嬴政,更是周身杀意凛冽,似要将这方天地都冻裂。
古风懒洋洋地倚在树旁,指尖绕着一缕淡紫仙气,唇角勾着嘲讽的弧度;叶凌天攥紧了拳头,华夏神召者的血脉灵光隐隐闪烁,看向水帝的眼神满是厉色。
唯有水帝他们几个,听得云里雾里。
水帝皱着眉,扭头看向身旁的缔默,语气烦躁又茫然:
吾仙漓“她叽里咕噜说些什么?什么储君什么朽木?”
缔默也蹙着眉峰,虚弱地摇了摇头,小声道:
缔默“听不懂……好像是在骂我们?”
冰帝护着颜狐,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疑惑:
冰“她的话……你听得懂吗?”
颜狐咳了两声,指尖捻着一缕仙气,眸光复杂地看向苏毓落,点了点头却没说话——
他自然听得懂,听懂了那字字句句里的失望与愤怒,听懂了那“朽木不可雕”的恨铁不成钢。
灵帝挠了挠头,一脸茫然地看向渡香和杜帆:
灵帝“她说的是啥?什么‘道不同’?是说我们走的路不一样吗?”
渡香和杜帆对视一眼,皆是满脸困惑。杜帆迟疑着开口:
杜帆“我听着……好像有‘乖乖’两个字?她是不是在骂我们不乖?”
渡香连忙点头,附和道:
渡香“对对,我也听到了!肯定是嫌我们不听话,所以才说我们是‘朽木乖乖’!”
水帝闻言,顿时更怒了,梗着脖子吼道:
吾仙漓“我们哪里不乖了?她凭什么管我们!”
这话一出,李斯气得竹简都差点捏碎,伊凡尘更是吹胡子瞪眼,两人异口同声:
红莲国丞相·伊凡尘“竖子不足与谋!”
祖龙嬴政抱着苏毓落,指尖轻轻拂过她脸上的红痕,声音冷得像万年寒冰:
嬴政(祖龙)“看来,不给尔等些教训,是不知红莲与大秦的威仪了。”
话音未落,他周身的龙气骤然暴涨,压得水帝几人双腿发软,险些跪倒在地。
红莲帝国公主·苏毓落“此地并非尔等之原界,奉劝诸位一句,往昔不可追,倘若想待在魔域大陆,便安分守己,方能过得安生。”
苏毓落的声音冷冽如霜,字字掷地有声,可落在水帝那群人耳中,却成了另一番模样。
水帝挠着头,一脸茫然地看向缔默:
吾仙漓“她刚才说啥?原件?什么原件?我们身上带了什么值钱的玩意儿吗?”
缔默也跟着皱眉,仔细回想了片刻,迟疑道:
缔默“好像……还说了什么‘安分守己’?难不成是想找我们要什么东西的原件?”
冰帝抱着胳膊,语气里满是不耐:
冰“莫名其妙,我们哪来的什么原件?她要是想要,直接明说便是,绕这么多弯子做什么?”
渡香和杜帆凑在一起嘀嘀咕咕,杜帆小声道:
杜帆“我听着,好像还提了什么‘魔域大陆’,这地方的名字这么怪?”
渡香连连点头:
渡香“是啊是啊,听着就不像什么好地方,她该不会是想诓我们留下来吧?”
唯有颜狐站在一旁,眸光沉沉地看着苏毓落的背影,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他听懂了,听懂了那句“往昔不可追”里的告诫,听懂了“安分守己”背后的警示。
祖龙嬴政抱着苏毓落,指尖轻轻拭去她唇角残留的冷意,薄唇轻启,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
嬴政(祖龙)“好了,莫要与他们置气,不过是对牛弹琴罢了。”
说罢,他从袖中取出一块桂花糕,递到苏毓落唇边,语气柔和了几分:
嬴政(祖龙)“尝尝,刚出炉的,甜而不腻,最合你意。”
苏毓落咬了一口糕,清甜的香气漫过舌尖,眉眼间的冷意散了些许。
祖龙嬴政抱着她,转身便走,玄黑九龙袍角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凛冽的风。
嬴政握着定秦剑,紧随其后,眸色冷淡,全然懒得再看那群人一眼;第二位面嬴政鎏金竖瞳微眯,周身仙力流转,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扫过水帝等人;镜心线嬴政眉眼温润,却也没再多言,只缓步跟上;龙魂形态与星际形态的嬴政,更是周身气场凛冽,一步踏出,便带着千军万马的肃杀之气。
李斯、伊凡尘、古风、叶凌天几人对视一眼,皆是满脸的不屑,也跟着转身离去。
司马霖与洛烟宁对视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带着司马澈也快步跟上。
顾辞轩与伊柠檬相视一笑,也随着大部队,朝着居所的方向走去。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只留下水帝等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还在琢磨着那“莫名其妙”的“原件”究竟是何物。
--未完--